水蔓烟打下主意,先去猛刺寻找杨昊铭状一兄弟,然后在去新罗,在此之前,她还需要等一个人。众人已经离去,只剩术赤和乌多兰呆在身边。
“术赤,你聪慧异人,乌多兰,你擅长解密,跑步速度惊人,现在我需要你们做一件事?”
“师傅请说,是关于平大帝吗?”术赤问道。
水蔓烟点点头,“当初我劝诫阿布汗未能成功,后来他重伤之际便在他的食物里下了一种药,这药是上次在高山国所得,服药之人能够起死回生,但是从此便会被授药之人控制。”
乌多兰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最后犹豫说道:“如果平大帝未受重伤,师傅是不是也要想办法让他受伤服药?”
“是。”水蔓烟肯定的答道。
术赤和乌多兰目光交接了一下,似乎确认了什么,术赤说道:“师傅是想要我们控制平大帝?”
“我本无恶意,苏塔定会发现异常,前来找我,我会给他一种药,只有补气的作用,真正的药我交给你们,你们不能让苏塔察觉我给她的药没有用。你们控制平大帝只需要让他建设好九黎,现在不可再攻打西渝。现在事已至此,虽说对不起阿布汗,但是为了西渝的百姓,我不知道阿布汗这样活着是幸还是不幸。”
“我们也是九黎人,师傅不怕我们告诉其他人?”术赤冷静的说道。
“怕,但是我也必须相信人,除了你们两人,不可再告诉第三人,我要你们以九黎最重的誓言起誓。”
两人抬起右手,说出誓言,水蔓烟说道:“以你们最重要的人起誓,不以你们自己,对不起。”两人犹豫了一下,终于说完了誓言,水蔓烟将药盒递给他们。
“你们各有才能,我希望九黎的军队能有严明的军纪,不会再发生这种状况,九黎的生活水平还需要提高。”水蔓烟说了一个晚上,等到天色发白,三人都有了一些困意,便合衣小憩。
一直过了三日,水蔓烟与术赤乌多兰沟通着九黎的想法,“如果阿布汗过世,或者出了事,我希望术赤你能成为第二代平大帝,乌多兰你要帮助他。”
术赤平静的看着这个西渝的师傅,虽然她教了自己很多东西,却也让自己背叛了九黎,她不忌讳的将自己阴暗的一面展现给了自己。术赤郑重的点点头,答应了。乌多兰已经成熟许多,他非常感激当初水蔓烟的救兄之恩,虽然她让自己以哥哥的性命起誓,乌多兰还是一点都恨不了这个改变自己生活的人。
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怀着身孕的苏塔带着真谛赶来,水蔓烟早已让术赤乌多兰今早离开。看着面前两个在九黎陪伴自己的人,水蔓烟找了一个借口让真谛寻找一点柴火,只剩了苏塔,将下药之事告诉了苏塔。
“阿拉,我不相信你会做这种事,阿布汗一切都是为了你,你现在却让他成为了一个活死人,你于心何忍?”
“对不起,如果未来发生了这么多,当初也许不和阿布汗交集才是对的。”
“阿拉,求求你给我解药吧,让阿布汗成为以前的阿布汗。”
“我没有解药。”水蔓烟背过身子。
“这么多年的情谊,阿布汗爱慕你,我敬重你,但是你却把我们两个当作玩偶,就算你狠心对我这样,但是你不能看在我们未出生的孩子上,让我的孩子有一个正常的父亲。”
“苏塔,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水蔓烟递给苏塔一个药盒,翻身上马。
“阿拉,我求你了。”苏塔跪在地上,不断哭泣。
水蔓烟的马越来越快,听到哭声的真谛扔掉柴火,扶起苏塔:“姐姐,你有孕在身,不要哭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塔的脸色从哭泣变得怨恨,不发一言,坐回了马车,真谛不明所以,只好赶着马车回了九黎。坐在马车里的苏塔打开药盒,然后小心翼翼放入怀中,阿布汗,我要让你恢复原来的样子,就算变成恶魔我也愿意。爱使人沉迷,能感化世人,爱使人痴迷,亦能魔化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