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渔与春和顽了一上午,用毕午膳后休憩了一阵,公子便来了。
阿渔正在荡秋千,春和姐姐推的很稳。荡了一会秋千慢慢停了,阿渔看扶在秋千上的手骨节分明,不似女子娇小。她以为是三哥来接她了,她欣喜地跳下秋千,抓住那人的衣衫:“三哥,三哥,阿渔好想你啊。”
那人缓缓转身,露出了一张温润如玉,清雅如画的脸。
“公子安。”阿渔福下身学春和一样行了一个礼节,然后向公子身后巴望有没有藏人。
崔如璟蹲下身平视这阿渔,眸间沉静和威严是阿渔未见过的。“阿渔,你三哥不会来了。”
阿渔像笑似哭:“公子开什么玩笑,三哥不是传信说是回来接阿渔的吗?三哥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你说啊!说出来,别瞒着我。”
“阿渔,镇静些。江兄前日被锦衣卫带走了,我知道时已经晚了。”崔如璟拥着阿渔,缓缓拍着她的背,为她顺着气。
阿渔哭得直打嗝,“三哥不是贡士吗?他有功名的,嗝,官府不能随便抓的,他以后要当大官的,要接爹娘我们一家去京城过好日子的。为什么连三哥都不放过,三哥只是要科考,他犯了什么罪?嗝……”
“锦衣卫是直隶于陛下和东宫的,这不是我们能置喙的。阿渔乖,别再追究下去了。你还小,不应该被这些仇恨蒙蔽了。”崔如璟眉宇间带着悲痛,一只手紧握着,青筋都要突出来了。
阿渔被公子哄的哭累了昏睡过去了。公子安排好阿渔便走出簇宁园。
姑苏跟着公子,见他和阿渔都那么悲痛,不解问他:“公子那么难过,为什么还要告诉阿渔实情,瞒着不是更好。”
公子未答。
姑苏心想若是自己身负如此大的仇怨,定是想清楚知道的。人活着一世糊涂,难得清明。他被自己的文采惊艳到了,虽这是从公子与清鸿寺方丈的交谈中听到的。姑苏落下公子好多,连忙追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