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受了女人的蛊惑再次将手中的兵器对准朝华和陆惟,女人这才满意立即下令道,“那女人不必留情,陆王爷不可伤了他。”
话音刚落,两方的人便对打起来,但是陆惟毕竟武功高强而且女人又下了命令不可伤了陆惟所以他们打起来也就束手束脚的。
而朝华对这女人下的命令感到了一丝异样,她试探地拉过陆惟揽着他的腰,两人顿时贴在一起十分亲密的样子。
果然女人顿时暴跳如雷,吼道,“你在干什么,拿开你的脏手!”
朝华扬起嘴角说道,“长公主还真是另我刮目相看,几日不见就背弃荣国改投肃朝门下了,让我猜猜长公主为什么会替萧鸿渐做事。”
说着她看向身边被她揽着的陆惟道,“你是为了他吧,知道自己不可能与他在一起了,便想用手段将他困在自己身边不惜背叛母国,长公主还真是情深意重啊!”
这话不是夸奖,浓浓的讽刺声传入梁舒的耳中。她还顺便瞪了一眼身边的男人,男颜祸水!
被瞪了一眼的陆惟不由得摸摸脑袋,这能怪他吗!除了朝华他可是没让一个女子接近他,看着朝华有些吃醋的神情,嘴角的弧度咧得更大,手上搂着朝华腰上的动作更加紧。
这力度惹得朝华吃痛了一声,不满地看向身边的男人,小声说道,“你抱得太紧了,放松一点!”
陆惟却坏笑一声,“哪里紧了,我看还不够!”手上的动作又加重了几分。
惹得朝华也在他腰上重重拧了一把,直到看到他吃痛的眼神这才满意放开。
陆惟见她得意的眼神,心道:真是个小孩!
而对面被二人打情骂俏的行为弄得恼火的女人怒道,“你们要点脸,大庭广众之下也不知道害臊!”
梁舒绝不承认她是嫉妒了,她嫉妒得要疯了,陆惟对待所有人从来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她合适见过陆惟对人这样过!
“本王和自家娘子的情趣岂是你们能够能够理解的,你们最好滚开不要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陆惟的毒舌也不是盖的,被他骂过的人多了去了。
梁舒不管在哪见到陆惟时每次都是碰一鼻子灰,讨不到好。而此时她又被嫉妒激得失去了理智,说道,“既然如此不必留情,只要保证陆惟不死便好,就算是死本宫也不会将尸体留给你!”
梁舒彻底疯了,她已经将陆惟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不管是谁只要妄图接近他的人都必须去死!
而朝华他们这儿受到了猛烈的攻击,她又受了伤,有些挡不住了。
看着这些越来越逼近的人,她说道,“我们去教院!”
闻言,陆惟击退靠近来的人,顺便用内力劈开一旁的雪,大雪飞扬在空中挡住了追兵的视线,让他们得以喘息乘机逃走的机会。
教院,一处悬崖边,梁舒带人赶过来时见到的便是朝华和陆惟二人立在悬崖边无路可去的场面。
梁舒笑道,“还真是天要亡你,这里已经没路了,你们还是束手就擒吧!”
“你可知道你这是助纣为虐,带来的后果甚至是你们荣国的覆灭,这样你也能接受?”朝华劝道。
“哈哈,荣国在我眼中什么都不是,本宫有一个不掌权的父皇,而我这个不受宠的公主在荣国又算得了什么?与其这样还不如毁了它,本宫只要陆惟,要是你将他给我,本宫也许会考虑放你命!”
梁舒循循善诱道,仿佛她在给朝华多大的恩赐似的。
看着梁舒逐渐接近的脚步,伸出的手离他们越来越近。朝华拉着陆惟退后了几步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万一你是骗我的怎么办?”
一听朝华的话,梁舒觉得这事似乎有的商量,于是面露喜色,承诺道,“只要你将人给我,我保你不死!”
见梁舒和身后的士兵都聚集的差不多了,朝华突然表情一变,哪还有刚刚的唯诺与松动,邪魅一笑,揽起陆惟便往身后的悬崖倒去,“比起将人给你,我还是愿意跟他一起去死。”
“陆惟!啊啊啊啊……”梁舒一见态势不对想要过来将陆惟抓住可是那还来得及,只见到一缕虚影悬崖上便没了二人的踪影。
见到二人落下悬崖,围着的士兵也纷纷过来查看。而这一场景正是朝华算计好的,悬崖上布置了火雷,她稍稍改动了一下,只要悬崖上的人达到一定的数量火雷就会引爆。
不出意料,悬崖上的人越来越多,火雷也在那一瞬间内炸开。火雷一炸,冲天的爆炸声自然引来不少人,书院幸存的人自然是第一时间知道的。
而正在赶来的正苍等人自然也是知道了书院出事了,他们加快脚步赶来。而只要他们一来,剩下的这些残兵不足以阻挡正苍将书院的人救出。
而落入悬崖底的朝华和陆惟实际上是落入了崖底的潭水内,正值冬季就算是他们二人内力了得,也抵挡不了寒潭的寒气等何况二人都是受了伤的。
一山洞内,陆惟烤着衣服,看着一旁冷得发抖的朝华说道,“你先将身上的衣物脱下,一旁的是我烤好的衣服,你先将就着。”
朝华也不矫情,当着他的面就将外衣脱下,披上他烤好的衣物,然后就这火堆摊开自己的衣物烤起来。
被她一顿猛如虎的操作惊到的陆惟说道,“你怎么能在男子的面前脱去衣物,就不怕我对你有不轨之心?”
“不是你刚刚让我脱的,现在倒来质问我是何故?”她毫不在意地说道,女子本就畏寒,在这寒冬的季节落入寒潭内要是还不好好保暖说不定以后会有什么麻烦,她可不傻!
被朝华的话一噎,陆惟不自然说道,“咳咳,总之你以后不能其他男人面前这样!”
“怎么样?”朝华揣着明白装糊涂。
少见的陆惟这厮竟然红脸了,磕磕巴巴说道,“不许,不许在其他男子面前脱去衣物!”
仿佛是见到新奇事物的朝华凑近陆惟道,“那女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