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宁伯伯。”看来云家在肃朝的势力真是不可小觑,竟然连皇上都没有办法。
“爹。”正在他们交谈十分严肃时,宁露推门而入。
她见到朝华也在时,惊喜道,“你怎么也在这?”
宁丞相以为宁露还未知晓朝华的身份便介绍道,“这是你的朝华妹妹。”
宁露连忙打断宁丞相的话,“爹,我早就知道了,天下也就只有我们的小朝华才会这么优秀。”
似乎宁露的话令宁丞相很满意,他们对视一眼后纷纷笑道,“是是,你所说的对。”
这俩父女还真是一个性子,朝华摇头道,“宁伯伯和宁姐姐还真的是会开玩笑,都要将我捧上天了。”
闻言,宁露和宁丞相相视一笑。
宁露见氛围正好看向她说道,“朝华,现在也不早了,留下来,在丞相府多待几天吧?”
“是呀,宁伯伯给你准备了一见小楼,保证你在这不必在云谣差。”宁丞相也说道,自从昨天知道是朝华后,他就在丞相府专门将一处楼阁辟出来做朝华的住所。
宁露了然道,“怪不得父亲从昨天起就让府上的人将锦阁收拾出来,那座小楼父亲可是从不让任何人进去的。”
朝华也知道宁露他们是真心想要她留下来便说道,“也好。”反正青萝那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什么事,皇甫岳也不会将她怎么样,顶多就是多抄些书罢了。
“观堂,让人去将酒菜摆上。”宁丞相眉开眼笑马上就对着守在门口的年轻吩咐道。
原来将她带来的那年轻人叫观堂,倒是个稳妥的人。
宁露将她引出书房,挽着她的手说道,“我们府上的糖醋鱼做得最好,等会朝华你一定要好好尝尝。”
待到正堂时,下人已将饭菜全部摆好。
他们将将落座,宁重黎这时从门口路过,他嗅觉极好,才隔着老远就闻着了饭菜的香味,说道,“父亲,姐,你们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吃饭了,还没叫我!”
朝华不语,这个小子就是在赛马会上质问她的臭小子。
宁丞相第一个说道,“叫你干什么,你难道还没有吃饭的地,整天就知道和你那些狐朋狗友瞎混!”
宁重黎抬脚进入房内,不满道,“父亲,我就是交些朋友罢了,再说,男儿家就该广交天下友才是。”他是搞不懂父亲为什么总是看不起和他交往的那些好友,每每知道他出去都要呵斥他。
“臭小子,老子是管不了你了不是?”宁丞相手一样猛拍桌子。
宁重黎立马离开宁丞相十步远,看他的动作想来是常常出现这种情况做惯了的,做得格外熟练。
见此,宁丞相可不想在朝华面前训他,说道,“你给我赶紧滚。”
宁重黎本想说:滚就滚的,他早就布置滚了多少遍了,熟练的很!可是他一想不对,老头子怎么今天这么容易就放过他。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就发现坐在宁露身边的朝华,惊得他差点掉了下巴,不由自主一反常态轻声说道,“这位姑娘是?”
“收起你的下巴,这是你朝华姐姐,你可不要打她的注意!“宁露立马说道,重黎这小子平时虽跟在萧非身边,但是却一点都没学到萧非的洁身自好。
仗着自己有几分容色专骗容城不谙世事的年轻小姑娘,她可不能让朝华被这头狼给叼了,虽然朝华并不一定看得上他。
闻言,宁重黎立马挤到朝华身边支着手托着下巴盯着朝华的脸赞叹道,“朝华——这个名字真好听。”
他继续问道,“朝华你家住哪里,家里有几口人,有没有定亲?”他一连问了几串问题,又道,“要不要我现在就去你家提亲,你真的太好看了,我好喜欢你!”
宁丞相和宁露的嘴抽了抽,他们突然很不想和这个丢人的家伙扯上关系。
朝华转头,眼神对上一直盯着她的宁重黎,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道,“乖弟弟,姐姐也很喜欢你。”
随后她就从桌上拿了一个桂花糕塞在宁重黎因为她的行为而惊得张大的嘴里。
宁重黎反应过来时,差点被桂花糕噎着,他随即猛灌茶水才将口中的桂花糕咽下去。
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宁露和宁丞相惹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真是少有见到宁重黎这混小子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哪次做了错事不是被他混过就是不见人影,搞得他们越来越拿他没办法了,这次真是大快人心。
宁露默默对朝华竖起了大拇指,笑道,“还真是,朝华也只有你能制住这臭小子。”
“对,要是这小子下次再出去鬼混,朝华你可要替宁伯伯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宁丞相也赞同,要是有这天下第一城的城主亲自教导这小子,这小子肯定不会是这样整天无所事事的模样。
朝华也笑道,“宁伯伯我们早点吃饭吧,菜都凉了。”
“是是,我们赶紧吃。”说着,宁丞相拿起筷子给朝华夹了一筷子菜。宁露也夹了糖醋鱼给她。
朝华拿起筷子尝了尝后,在他们关注的目光下舒展开眉眼说道,“嗯,好吃。”
她一说完,宁露和宁丞相顿时笑开来,“好吃就好,好吃就多吃点。”
这边他们三人吃得其乐融融,那边宁重黎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就见到他们三很没良心地不等他就吃起来,怒跑到他们身边说道,“你们真的很好很好!”
不过他喊了好久都没人想理他,他就只好叫下人给他天上一副碗筷,坐在一旁吃起来。
见他们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才是一家人,他就是个外人还是不受待见的外人!
正当他们吃的正欢时,这时从窗外飞来一直白鸽。那白鸽一直在窗边打转,对周围环境很敏感的朝华自是很快就注意到这个小细节。
她将手上的碗放下,对宁露和宁丞相说道,“宁伯伯,你们先等等,我有点事。”
“你去吧。”
朝华起身来到窗边,正看见那鸽子是正苍专门与她通信所用的白鸽,她将鸽子脚上的信取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