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后她成了相府团宠

第31章 哥哥永远都在

  如果想象不出来,当晓梦抬头看见赵婉晚站在门口的时候,就能比那更加夸张的。

  她像是见了鬼一样,一手指着门口,一手放在嘴前,人向后仰,大叫出声。

  赵婉晚冷冷的笑容带着讽意,她慢慢走进去,语气悠悠的,“晓梦姐姐怎么这么害怕我?”

  晓梦连连后退,两只手抱住头,根本不敢往赵婉晚的方向看,嘴里不停地念着,“放过我放过我。”

  春心想去拉她,人在极度害怕的时候潜能是无穷的,她一把把春心推开,春心跌坐在地上。

  春心站起来,再没人看到的地方扯了扯嘴角。

  若是在以前这样的小丫头,她根本不会计算在内。

  “小碗,你回来了啊?”

  赵婉晚往后看。

  女人从屋子里踱步而出,一手扶额,身娇体贵。

  赵婉晚点点头。

  这时的晓梦却是发了疯,她一下扑向女人,手指着赵婉晚,连哭带喊,“夫人!小碗她是女鬼啊!”

  春心又去拉她,这次她没再推她,只是又哭又笑,近乎癫狂,“小碗,是鬼啊!放过我吧!啊啊啊啊啊!”

  女人皱了皱眉,厌恶地拍了拍晓梦碰过的地方,“春心,把她带到柴房里绑起来,真是疯了。”

  春心拖着双目呆滞的晓梦一步一步走向柴房。

  女人过来拉住赵婉晚的手,“小碗,你去哪里了?”

  “我?”赵婉晚抬头看见一只脱了线的风筝,“我看城郊有人在放风筝,看着开心,竟是忘了时间,再想回来,城门已经关了,就在外面睡了一宿。”

  “贪玩成性。”女人虽说是责怪,但丝毫没有怪她的意思,更多的是在单纯的说她贪玩。

  “你看,蔷薇花都落了。”女人看着满地的花瓣,说了这样一句话。

  “五月中旬了,是该要落了。”

  “嗯。你等下去扫扫吧。”

  “是。”

  女人说完就回了屋子里。

  在江南,赵婉晚真的学会了很多很多。

  她还记得,她就是在那个廊柱之下偷吃夫人的鲜花饼,被晓梦抓住。

  那时的晓梦率真又现实,和现在的样子完全不同。

  她是喜欢胡云海的,赵婉晚一直都知道。

  她想给胡云海做贵妾,想要当这胡府的主子。

  若是不是迫不得已,他也不会做这样的选择吧。

  若是如此,她会不会是受了胡云海的指使呢?

  也许吧。

  她拿起扫帚,扫起了蔷薇花瓣,那些粉色的花瓣落在地上,被扫帚的尖端勾起褶皱,全都堆在一起,不复花开那般的美丽。

  有人拍了一下她的头,赵婉晚不悦的抬头,萧随的那张脸一下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放下扫帚,扑进萧随怀里,“随哥哥。”小姑娘委屈的不行,话语里带着哭腔。

  萧随轻轻拍她的背,没问为什么,只是很温柔的安慰她,“赵晚晚,哥哥永远都在。”

  赵婉晚站直身子,看见眼前少年挺拔潇洒,一身红衣恣意张扬,这是她的随哥哥。

  那个每次都这样从容,却从不后退的随哥哥。

  “随哥哥,你知道吗,我很想你。”

  也许是错觉吧,赵婉晚看见萧随眼里也闪着泪光,他吸了吸鼻子,抬头,“哥哥也很想你。”

  流渊在那屋檐上,杏花酿从衣领灌入而不知,他眼睛看着下面,真像是一对璧人。

  他自嘲似的笑了笑,将杏花酿一饮而尽。

  醇厚甘洌,在他嘴里却如清水般的寡淡。

  他走后,青衣男子不知从何出现,坐在流渊做过的那个位子上,他手指修长,苍白的不像活人,他用食指蘸了蘸瓦上的酒液,抹过艳旖的嘴唇。

  这样的酒,他从未见过流渊喝过。

  过于浓烈,像怨像嗔。

  青驰看向底下的两人,很平凡的人罢了,怎足矣让他驻足。

  真是可笑。

  他凤眼微阂,手指毫无规则地敲击瓦片,“躲这么久了,还不出来吗?”

  那个彩衣女孩走出,她的身体很轻,踩在瓦片上根本没有一点声音。

  彩衣上的条绦碎散,在风里飘摇。

  她笑得很甜,这不可争辩。

  “余月月,我说过的,不要来找我。”青驰声音冷冷淡淡。

  余月月看向后面,又转过来,她低着头,过了一会儿,很委屈的抬头,“师父,我没地方可去了。”

  “我不是你师父。”青驰依旧清冷。

  余月月跳到他面前,摇晃着手里的铃铛,“你救了我的命,还送给我铃铛,你就是我的师父。”

  青驰面无表情的看向她,铃铛晃来晃去,恼人的很

  他拿过去,一下把那个银边琉丝铃铛捏扁,它再也发不出声音。

  “这样,如何?”青驰看着她,极度地不耐烦。

  余月月,看着手里扁扁的铃铛,嘴巴委屈的瘪起。

  青驰不管,直接消失在了屋檐那头。

  余月月透过含着水光的双眼,看着底下那个嫩粉色衣裙的少女。

  明明是一起出来的人,凭什么她能够如此光明正大。

  她嫉妒到发狂。

  她只想她死!

  离合苑的柴房里。

  春心把发了疯的晓梦绑在柱子上。

  晓梦哭着求她,“春心,求求你放我走下吧!小碗一定会来报复我的!”

  她心里很肯定,春心会放她的。

  但此时的春心却是换了一副模样,“晓梦姐姐,”她的手指慢慢划过她的脸,晓梦感觉脊背发凉。

  “我这就送你走!”一根极细极细的银针,插入了晓梦的心脏,抽出来后,丝毫没有半点痕迹。

  她在脸上摸了摸,一张假皮被撕了下来。

  那张脸背后的面容,大概三十来岁左右。

  眼角已经有了细纹,和春心那样一个花龄少女完全不符。

  但就在这时,有人推门而入。

  萧随站在门口,桃花眼里带着三分探究。

  “春心姐姐,还是…春心姑姑?”他话里带着笑意。

  春心也笑了起来,“我知道迟早会有人知道,只不过,从未想过是你。”

  “先是取得晓梦的信任,给她灌输没有攀上主子,就难以生存的观念,再一次又一次地对她说南院枯井那荒无人烟…”

  “够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