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说什么信什么……
蓦然间,慕晗手持银针刺进了慕晴的穴位中。
她的目的是要让这个有些傻的孩子昏睡一段时间。
慕晴软了身子,将要倒地时慕晗扶住了了她,将她放在了石凳上。
然后转头看向白玉兰树。
君九觞原先就坐在院子中央的白玉兰树上,因为衣袍微动。
引得树上开着的花落下了不少。
君九觞微微闭眸,然后看向飘在空中一朵白玉兰顺着风飘向了慕晗那边。
好巧不巧的是落在了慕晗的头上。
慕晗转过头后就看见了坐在白玉兰树细小枝丫上的男人。
右手握着玉笛,背靠着白玉兰树主干。
一袭白衣。
旁边的白玉兰花竟成了他的背景。
一个少女头戴兰花,一个男人坐在枝头。
白玉兰花飘落在空中,两眼对望,似乎是时间静止了。
最后还是慕晗开的口。
慕晗向坐在高处的君九觞行礼,说:“不知这位梁上君子意欲何为?坐在我这院子的白玉兰树上,可不要折了它那细小的枝丫。”她重点强调的是最后一句话,毕竟这树是她母亲喜爱的。
因为白玉兰树枝细小,灵力低的人坐上去树枝是定会折的,而这位坐上去反倒什么事儿都没有,足见其灵力深厚了,所以慕晗还是对这人有所防备。
君九觞从树上下来,手上的玉笛在手指间转了一圈后背在了身后,之后又朝慕晗缓缓走来。
嘴角带笑,准备将那一朵白花从慕晗的头发摘下来。
大白天的戴朵白花未免有些不吉利。
君九觞自慕晗问话开始,什么话也没说,反倒做出了让慕晗觉得奇怪的举动。
慕晗头上的那朵白玉兰还未被君九觞摘下来,她就后退了一步,然后自己摘了那朵花。
并说道:“不劳烦这位梁上君子帮忙。”
君九觞收回手,也不恼慕晗这般说他,他知晓自己脸皮厚,这点儿话还是受得起的。
转而撇开话题说道:“我今天倒是没想到还看了出好戏呢!”
慕晗就看着这男人脸上的笑,只认为这人真爱看戏,从她发现他时这笑就未落下过。
慕晗不喜欢让她猜不透的人,因为猜的太累了。
“不知郎君在哪里看了什么好戏?”她这里可没什么好戏上映。
君九觞偏偏就要跟她反着来,“这戏不就在这儿!一个庶女被姐姐挑唆准备找嫡女打架,结果嫡女三言两语就成功化解了危机,还收获了一个快成为妹妹的妹妹。”他拿着笛子一边敲着手心一边说书似的说道。
影在暗处的寒鹭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他家王爷,怎的就这么不要脸呢,这叫戏?!
“郎君若是想听戏可以去酒馆听说书说戏,岂不必我这儿的奇葩戏好上许多。”慕晗也不准备探晓这个突然出现在她院子中的男人要做什么了,若他真想做些对她不利的事,温行、温宿还有她三人加起来只怕都打不过,更何况暗里还有一个这男人的人。
“慕女郎也不要妄自菲薄,你这慕府的戏可比外面的好多了,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君九觞眼睛直视着慕晗说出了最后两个字,“女——郎——”
“我?”慕晗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话,蓦地笑了。
帕子掩住嘴,随后又说:“我一个不受宠的嫡女有什么是值得郎君好奇的。”
君九觞摇摇头,走向白玉兰,同时说:“不受宠的嫡女却入今出落的比任何小姐要好,灵力也恢复了,这任谁都想要知道吧。”君九觞转身看着慕晗。
“那我又为什么要解决郎君的好奇心呢,按照郎君这获得消息的速度想必查这些旧事也不难。”
慕晗倒了杯茶递给了君九觞,毕竟来这是客,待客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君九觞接过,接着说:“我更喜欢从女郎口中知晓,直接查多没意思,对吧?”他将茶送入了口中,看向慕晗的眼神只觉得这丫头十分有趣。
慕晗哑然,“那就请郎君多等些时间再从我口中知晓了。”
这句话表面是在回答君九觞的话,实则是在赶君九觞走,多等些时间肯定不是现在,那君九觞还在这儿干嘛呢。
“寒鹭,走了。”
寒鹭从暗处出来,向慕晗行了礼,便随同君九觞一起纵身一跃,消失在了院中。
温行和温宿自寒鹭出现时就未免有些心惊。
那男子也就罢了,灵力深厚他们察觉不到也不奇怪。
可那男子身边的人就这般厉害了,这让他们有些难以接受。
二人从暗处出来时,面上多少带了点儿丧气。
“这么丧干什么?他们年纪都比你们大,灵力等级比你们高也没什么奇怪的,你们若真不服气,以后就努力修炼把那个叫寒鹭一人揍一顿。”她可不觉得那叫寒鹭有多厉害,都快二十岁了,才金丹五阶和另一个男人比只怕差远了。
寒鹭若是知道慕晗这般想,肯定会当即呕出一口血来。
或许会小声说:“你也不想想,修炼灵力有多难,我这灵力已经算是不错的了,你又能比我高多少?啊?”
而温行和温宿听了慕晗的安慰,也分别在心里记下了把寒鹭揍一顿的目标。
……
慕晗是掐着慕晴醒来的时间让他们二人退下的。
所以慕晴醒来时就看见慕晗在看书。
就对自己趴在桌子上感到疑惑不解了,她记得自己明明是站着和慕晗说话的啊,怎么就趴在桌子上睡觉了呢?
“慕晗,我怎么睡着的?”
慕晗掀开眼眸,看着慕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认真的说:“你站着和我说话说累了,就坐在凳子上了,再然后就睡着了。”
慕晴挠了挠头,“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记不起来就别想了,你睡着了就是。”
慕晴也听劝,当即就不想了。
“慕晗,你可想看看大姐姐?她长的也好看,不过比你稍差了些,但你们见面了肯定高兴的。”慕晴说的高兴。
而慕晗就觉得这丫头还真是天真无邪啊!
一点儿心机都没有,真不知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也是,毕竟是长在曹氏身边的,没人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