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府。
“爹爹,你回来了!”温如水看到温盛下马立刻步伐矫健跑至门口对着温盛谄媚的笑。
温盛打了个寒碜,一眼看穿温如水的心思:“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温如水抬起脸庞,“爹爹看我的脸变美了么?”
温盛一介武夫哪管这个,快速看了眼温如水,感觉她可能刚小跑脸有点红润,“跑慢点,看你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
温如水气结,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有话快说,你爹要饿死在大门口了。”
“你还记得娘亲和你相识的日子吗?就是十九年前的今日。”
温盛拍了拍头,哪里想到那么久远的事情。
温如水继续诱导:“娘亲和我提过这个日子的,爹你有准备礼物吗?”
温盛摇了摇头,暗道不妙,不记得自家夫人重视的日子,下场都很凄惨。他委实不想记起几个月前忘记柳氏生辰的悲惨结局,整整七日连卧房都没让进。
温如水见他爹面露难色,便知有戏,适时拿出那盒胭脂:“我这里新得了盒胭脂,我的脸是涂了胭脂才面色红润的。”
“怪不得…”
“你把胭脂拿去送给娘亲娘亲必定很喜欢。”
温盛甚是欣慰,感觉温如水长大了,懂事了。
“谢谢乖女儿,”他一把准备拿过来。
温如水手一缩:“最近相同韦蕊上街,但是没有银两寸步难行哇。”
“你要多少?”
“对于爹爹来说都是小钱,十两就可。”
温盛不吃这个账,耸了耸肩:“我现在就去买盒,不劳烦如姐的心意了,”说罢转身踏出大门。
温如水眼看煮熟的鸭子飞走了,不由急中生智大喊:“娘!爹爹回来了!”
她抱着温盛不让他的另一只脚踏出去,只听远远的柳氏在指挥厨房上菜。她得意地朝温盛笑,“爹爹马上就要用膳了,您确定推迟用膳去买胭脂?”
温盛拍了拍温如水的头,算是栽在这小丫头的手里了。
他从钱袋里掏出十两银子给她,拿起胭脂快步走入大堂。一边走一边喊:“夫人你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吗?”
温如水的脸颊有点痒,她这个小财迷丝毫没在意只顾着数手中的纹银去了。
晚膳时柳氏意料之外收到温盛的礼物,喜笑颜开立马抹在脸上炫耀起来,对温盛极为温柔,而且还免了温如水晚上的习字惯例。
温盛悄悄地朝温如水竖了个大拇指。温如水摸了摸自己发热的脸颊,心中暗暗得意。
第二天温如水还在睡梦中,只听见丫鬟欣儿大声惊呼,不由睁开眼睛。
只见欣儿用手指着自己大喊:“小姐,你…你的脸…”
温如水感觉自己的脸热热的有一点痒,便唤欣儿把铜镜拿来。
她看了眼铜镜中的自己,不由睡意全无瞬间清醒过来,这镜中的自己长了满脸红癣,极为可怕。
温如水吓得手一松,立马哇哇大哭。铜镜掉在地上都未察觉。
柳氏听到哭喊声急忙进屋,看到温如水的脸吓得后退了两步,很是震惊和焦急:“怎么昨日还好端端的,今日就忽然长癣了?”
温如水又惊又怕,害怕自己的脸永远也恢复不了,担心的眼泪哗哗的流,本来就不好看要长了一脸的癣怎么见人啊!
柳氏在女儿面前不能自乱了阵脚,她收起焦急的模样捋了捋思绪,首先吩咐下人去寻城内最好的大夫,再去晋熙书院告假,然后抱着温如水轻声安慰道:“如姐不怕,这不过是普通的癣而已,等大夫看过抹点药就好了。”
温如水被娘亲安抚的也不是特别害怕了,开始思考到底怎么回事?她昨日只在脸上抹了胭脂,难道胭脂里有什么特殊成分?但是娘亲也用了一点事都没有。
大夫匆匆忙忙来看了病症道:“温姑娘这怕是涂抹了什么导致的荨麻疹。”
柳氏担忧的问道:“情况严重吗?”
大夫摸着自己的胡子胸有成竹:“发现的及时,静养几日便能痊愈。请问温姑娘有对什么不受的吗?”
柳氏思索一番:“如姐小时候吃樱花饼曾发过癣。但是京城很少有樱花树,而且现在也不是樱花开放的日子。”
温如水弱弱的低语:“我昨日涂了胭脂,可能…”
柳氏将昨日温盛送的胭脂拿给大夫查看。大夫闻了一下点点头确认了病因。
“正是这胭脂里含有樱花导致的。可能制作胭脂所取的是授粉的樱花,在授粉时比普通花粉分泌的花粉要多,这样就更会加大荨麻疹产生几率。”
温如水委委屈屈:“那荨麻疹什么时候能恢复呢?”
“老夫给姑娘开点由生南星、麻黄白、芥子、生半夏晒干后研磨成细粉,加入麻油调和成糊状的药膏。清水洗脸后用此膏薄薄涂于发红处,日用三次。荨麻疹注意不能吹风,不出几天便会痊愈。”
温如水舒了口气,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谢谢大夫。”
午日韦蕊得到消息,立刻来温府看望温如水。她悔恨交加,向温如水道歉:“我就不该将胭脂给你,都是我的错。不然你的脸也不会弄成这副模样”
温如水拍了拍韦蕊的背安慰她,“不关你的事,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碰到樱花会发癣,而且大夫讲这个荨麻疹过几日便能痊愈,你不必过于忧心。”
周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缓解气氛:“师姐成这副模样,韦姑娘你不必太自责。冤有头债有主,她应当去砍了所有的樱花树才对。”
韦蕊一听周渊的声音,脸立刻拉的老长,一句回话都没有。对温如水告别径直离开了。
周渊被韦蕊的突然离开弄得不知所措立在原地。温如水用眼神示意快跟上去道歉,他摸摸头立马追了过去。
温如水摸了摸自己的大花脸暗忖:这对冤家解开心结只能靠他们自己了。靠她温如水大概是不行了,她连自己的脸都搞不定别说搞定韦蕊和周渊了。
—————————————傅自端:你见过太子?喜欢太子?想嫁与太子?
温如水:不不不,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
景晔(啊...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