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水摇摇头赶忙把这个念头甩出脑外,和大伙一起练习打马球。
没想到令诸位学子失望的不是温姑娘而是傅世子。景晔看着在马背上颤颤巍巍不敢动弹的傅自端,强忍笑意,暗想傅自端你也有今天。
温如水远远的望见太子殿下对傅自端柔情相待,不敢往下接着想象。
她从小黑的身上一跃坐上傅自端的马背,一路骑到景晔面前,拉住马绳将马勒停。
对景晔恭敬行礼,“太子殿下,傅世子只是陪我前来并不热衷于打马球。”
温如水顿了顿:“我师弟周渊在扬州曾打过马球,他很想参赛,请太子成全。”
景晔见傅自端黑了脸,想着点到为止,给自家表弟留点面子,便让他们先行回去,明日换周渊来马场替上傅自端的位置。
回程途中傅自端一言未发还在为自己的骑艺所失望。
温如水见状宽慰:“不要难过,每个人都有不擅长的东西,你的成绩全书院学子都羡慕呢。”
“可骑马还要你护我。”
“我乐意,不行嘛?”
来福在傅自端黑着脸进马车后一直屏息静气,想着世子心情不好,千万不能惹他生气,一路上惴惴不安。结果等世子下车时满脸笑意如沐春风。
来福绞尽脑汁百思不得其解,这温姑娘不知道有什么本领,可以让世子转忧为喜,暗叹道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温如水在门口还是忍不住提醒:“我觉得你要离太子殿下远一点为好!”
“此话怎讲?”傅自端以为温如水怕他陷入争夺皇储的漩涡中,这小姑娘没想到眼光如此久远。
“我…觉得他看你的眼神不怀好意。”
傅自端隐隐约约觉得画风好像有点歪了。
温如水将头凑近他的耳朵低声:“太子殿下很可能是断袖…”
傅自端一把捂住温如水的嘴:“不可瞎说,隔墙有耳。”
直到温如水点点头才将手松开,沉声道:“你最近话本看多了吧,回府后差小厮把府上的话本送过来。”
来福不敢抬头,只用眼角看见世子凑到温姑娘面前,心里在为世子加油鼓劲,世子终于长大了懂得主动出击了。但是来福又忧心忡忡,怎么不进屋,在伯侯府门口拉拉扯扯不符身份。
这边来福想入非非,那边温如水欲哭无泪,怎么她就管不住自己的那张嘴呢,可怜刚买的话本就这么付诸东流。
过了一个时辰,来福将温府送来的话本放在书桌上,傅自端随手拿起一本翻阅,里面竟然在讲两位男学子的爱情故事。合上话本,书面上赫然写着《睡在隔壁的同窗》,其他的有《贴身侍卫与风流公子》等等。
傅自端皱起眉头暗忖这五花八门的话本她都看的一身劲,小姑娘果然太闲,是时候多做些功课了。
温如水还不知道自己的未来的常假快乐时光岌岌可危,每日高高兴兴拎着周渊去练习打马球。
打马球必须经过系统的严格培训,从最基本的骑马技术入门,到握杆、举杆、下腰、挥杆都是需要进行练习。
在马场上温如水打马球经验丰富,赵闰年和张勤张庆三人成了迷弟三人组对温如水唯命是从。骤然间温如水成团队指挥。
打马球还得需要战术,熟练而巧妙地运用全队是夺取胜利的重要因素。周渊脑子灵活便成团队军师,大家齐心协力,实力逐渐上升。
景晔去过两次后来也没有来过,温如水还想着是不是因为傅学霸没来的缘故。
日子不慌不忙,眨眼就到了比赛。
击鞠比赛由于太子的加入提升了一个档次,是在郡城角举办的。
郡城角面积有千步之阔,地面平整,犹如刀削的一般,是京城最好的比赛场地。
太子同书院夫子一起在楼上俯视球场,只见场地东西两边分别竖着球门,门高一丈有余,雕花刻于顶尖,下部用石莲花座装饰。球门两旁红旗林立,鼓声喧天,一派喧嚣热闹的景象。
温府一大家子都在楼上早早侯着,等温如水一出场柳氏拉着温盛的袖子自豪道:“你看如姐出场了。”
温如水仿男子装束,身着与队友同样的绿色骑装,将头发高高盘起,手持木质彩画球杖,与队伍一同入场,温如水笑容灿烂朝家人挥了挥球杖。
其他书院的学子第一次见有女子参加打马球比赛,不由惊呼出声纷纷议论。
韦蕊同书院学子不甘示弱一起为他们呐喊助威,温如水抬头张望寻找傅自端,毕竟傅学霸答应过她来看比赛的。
她在喧闹人群中一眼就瞧见了傅自端,毕竟傅学霸气质出尘,很难让人注意不到。
傅自端见温如水目光炯炯扫视过来,朝她挥了挥手,用嘴形示意:“我来了。”
草场上的姑娘信心十足英姿飒爽,在马背上散发着光芒。
场上一共五支队伍,每队各有八人。人人摩拳擦掌迫不及待。
打马球比赛由于队伍较多规定得三筹便为胜利。由于五支队伍两两比拼,故有一支队伍直接轮空进入下一轮,直接参加明日比赛。
每支队伍派一人前去抽签。赵闰年首当其冲:“我运气贼好,肯定抽到明日比赛。”
温如水就随他而去,结果他委屈巴巴的回来了。
张庆着急问道:“怎么样?”
“我们和桐城书院对阵,文澜书院和国子监,晋熙书院直接进入下一轮。”
张勤身体一僵,是和自己所在书院对阵,和自己的同窗进行争夺,他瞬间有点慌乱。
张庆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为自己而战,不要担忧书院的名声。”
周渊布好战术:“听闻桐城书院的骑艺最佳的是戴灵毓,其余不足为患。我和文澜书院两位学子防守他,其余人尽情进攻。”
温如水鼓舞他们:“大家有没有信心首战告捷?赢它个第一回来?”
其余七名同伴异口同声:“有!”
她眼神坚定看向桐城书院的队伍,铿锵有力喊出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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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如水:不要解释,我已经看穿了你们。
景晔(狂摆手):劳资是个直男,你话本看多了吧。
傅自端:给我死过来我让你看看我直不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