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半天,柳湘的心情也好了不少,洛知南洛顾北就想着什么时候能安排两人见个面,能把关系复原就好了。
秋猎在即,洛知南找了个时间去找琅凉。
琅凉躺在贵妃榻上,好不惬意。“哟,今天是哪阵风把您这位贵客给吹过来了。”
“琅凉,你每次怎么跟我说话,我都觉得我认识了个小姐妹。“洛知南轻车熟路,坐到另一边,拿起桌上的糕点先吃了起来。
“瞎说啥呢,我可是纯爷们。”琅凉翻了个白眼,“话说你这难得来找我是不是因为秋猎快要开始了。”
“不然呢?”没事老来这赌场干嘛,自己又不缺钱。“天气凉了,皇家秋猎场该着火了。”
“哎呀,我真是受不了了,你这话说的太欠了,要是那南皇老头知道不得打死你啊。”既然时间快到了,行动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哇,南皇也就三十多岁,你一个十八九岁的叫人家老头,好意思吗你?真以为自己多小呢。”洛知南翻了个白眼,“行了,我会让我的人去打听什么时候开始秋猎,然后动手,你让你的人去搞定秋猎在你马场的事,得手以后钱五五分。”
“好嘞,头一次赚皇家的钱,还有点兴奋呢。“
“一切按计划行动。”
说起来想法简单,但是实际上做起来可谓难之又难,皇家马场守备甚严,想要行动前需得有个万全之策。
夜里,洛知南的房里还点着灯,久久未熄。
洛知南的面前摆着的是皇家猎场的地形图,岚溪在一旁侍茶,“小姐,今天都好晚了,不如明天再看。”
“今天晚上不看熟这个地形图,我心里不踏实。”新传来的消息,秋猎在十天后就要开始了,虽然具体想法有了但是瞬息万变下还是要根据实际地形来。
“小姐,为什么我们一定要烧了猎场?”平时小姐做事都有一套自己的原则,不会无缘无故毁坏,这件事就很奇怪。
“小姐我当然有自己的原因,暂时还不能告诉你。”洛知南摸了摸岚溪的头,像是摸自己妹妹的头一样,毕竟心理年龄来说,洛知南是要比岚溪大十几岁的。
一切按计划进行,在距离秋猎开始前八天,南皇下令说秋猎即将开始,还宣布了秋猎参加官员及家眷的名单。洛家,永顺伯爵都赫然在列。
秋猎还有五天,准备工作紧罗密布的进行着,突然一声女人的尖叫划破长空。
值班的守卫拿着长矛赶了过来,没想到看见的是一副血腥的场面,一个女子被旁边的男人像是在凌辱,女子衣服已经破烂不堪,男子的腹部被拉了好大一个口子,导致刚来的守卫难忍如此场面吐了出来。
猎场主事过来,强忍难受,让人去处理了男子的身体,据调查女子是猎场一个做饭的厨娘,那个男子也是猎场守卫,看上女子追求不成想要强上最后被人刨了腹。这件事是丑闻,主事人不敢向上报,只能给了知道的几人封口费,草草将这件事掩盖了过去。
没想到第二天,又出事了,“又怎么了?”
主事人拨开人群,没想到这一次站在人群当中的是林白沫,林家嫡女。“是林小姐啊,您怎么来了?”
林白沫自从上次在酒楼遇见过洛知南后,就感觉身上哪里都不舒服,这几天难受得紧,看自己手上的经络黑的发紫,这才发现自己中毒了,找来林家的专用郎中却只能抑制,林白沫拉不下脸去找洛知南,只能想在秋猎上赢了她,让她给自己解毒,这才来了猎场,没想到自己在猎场的马匹碰了一下就直接倒地不起,再无声息了。
”你自己看,我的雪驹为何死了?“林白沫细细看过了,雪驹死后与生前无异,但是了无生息,确实是死了。
主事人一头冷汗,林白沫他惹不起,但是这件事太奇怪了。“林小姐,今天早上雪驹都是好好的,小人真不知道是何缘故?”
林白沫大怒,没有这匹与自己最契合的雪驹,自己如何在秋猎上赢了洛知南,又如何解毒。”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合适的说法,我会让你后悔的。“
突然,一个让林白沫熟悉的声音传来,是洛知南。“哎呀,林小姐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啊。”洛知南气定神闲的走了过来,后面跟着岚溪。
林白沫脸色阴沉,“不知洛小姐何时来的?”
“真不好意思,我刚刚才到。”洛知南瞥了一眼林白沫身后的雪驹,了然于心,“经络变紫可真是吓人呢。”
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说的众人一愣,但是现在在场的也没人敢问洛知南什么意思,而林白沫自然懂洛知南什么意思。“洛小姐,手段令人惊叹,真不像是寻常的官家小姐。”
这是对洛知南的身份存疑,两人用只有两人听得懂的话交流着,”对啊,我哪里是寻常官家小姐,我父亲可是洛神战神呢。“
林白沫冷笑,“还战神呢,都被拉下马了,祖父都没了。”几次三番的占不到便宜,现在雪驹还死了,林白沫有些失去理智,直言嘲讽洛知南,直接触及到了洛知南的逆鳞。
“果然还是毒性不够。”洛知南很想现在就直接一巴掌扇在林白沫的脸上,但是时机还没到,在这个节骨眼惹事还未尚可,但是洛知南也不会让林白沫这么好过,又是指尖轻捻,不过这次洛知南直接拉起了林白沫的手,“林白沫,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惹我。”
林白沫一下甩开了洛知南的手,“你用什么来警告我?你那已经逐渐没落的洛家的洛家小姐吗?”
洛知南目的已经达到,不想再跟林白沫多费口舌,直接就走了。但是在林白沫看来这就是心虚的表现,洛知南,就算没有雪驹,我也一定会赢你的。
洛知南坐上马车,看向秋猎场,喃喃自语,“啧啧,多好的地方,马上就要没了。”
琅凉不知道又从哪里过来了,掀开帘子就进来了,“这不都是你干的吗,还假心疼?”
琅凉突然进来,洛知南没什么反应,只是给了一个白眼,倒是把从来没有见过琅凉的岚溪吓了一跳,直接从头上拔下了簪子对着琅凉,“哪里来的登徒子,快。快滚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