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该怎么说你,为何主动去招惹翊王那尊‘杀’神?”晓悠温言温语,眼神里却带着一点凌厉。
蓝楚楚耸耸肩,深吸了口气,语气正常开口,“悠姐,您之前不是说少招惹吗?这场面话说的,又不是不能。”
晓悠顿了顿,笑道:“是晓悠多管了啊,这么多年,老老实实当个贴心管家,逾距了,姑娘走吧。”
这时,一个宫婢上前施礼,“奴婢见过姑娘。姑娘这边请,安排的住处在不远处。”
与此同时,旁边宫怀湮这儿也是差不多。
百里缘书心里呵呵:皇上,您老早就有这个意思了吧。
百里缘书脸上挂上倨傲地笑意,“生的挺标志的,不介意本少爷一起去住吧,本少爷还要与这位公子聊天聊地呢!”
然后百里缘书凑近与那宫婢耳语,“知道本少爷的意思吧?明天晚上亥时三刻,本少爷要看见洗白白的香喷喷的......姑娘哦。”
宫婢脸上通红通红的,抿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还有,本少爷旁边这位是个不行的,别触了霉头,哭,都没地方哭。”百里缘书看了宫怀湮一眼,又道了句儿。
“多谢公子提点。”宫婢连忙就道。
“咳,怀湮,走了。”
……
看到晓悠刚来便匆匆离开,想着是有事儿,蓝楚楚收回视线,转而打量这位帮忙领路的宫婢,“不知你这小姑娘怎么称呼啊?”
“奴婢名唤若冬,大人已经把奴婢分给姑娘了,还请姑娘重新赐名。”若冬款款福身一礼。
“若冬?倒是快应了这景,不正是冬天呢。再过段时间,那就是寒冬腊月,岁暮天寒了。名字便不改了,就这个。看着你还蛮机灵的。”蓝楚楚四处张望,随意开口。
“奴婢谢过姑娘。奴婢感激不尽。姑娘的样貌,生的顶顶好的,粉白黛黑,慈眉善目。”若冬脸上的笑容真切了许多,还是笑着道。
“顺耳,赏!拿去。”蓝楚楚抓了把碎银子,“对了,你叫若冬,那你们个些宫婢是不是还有叫若春、若夏和若秋的?”
“奴婢叫若冬。”若冬思考了一下,道。
“嗯,和风苑,我一个人住吗?”
蓝楚楚仔细看了看,这是一处幽静的院落,还未进去边看到院墙处透出的葱葱绿意与一股子清雅,甚为宜人。已入冬,还能有这番景象,不免让人心头一震。
蓝楚楚正要进去,站在旁边的若冬就跪了下来,手还轻轻拉了一下蓝楚楚的衣袖,“对,姑娘,快行礼。”
蓝楚楚转头,看见不远处的轿撵,很是华贵,锦缎,镶玉,抬着轿撵的人更是严肃,警醒,步子确实稳当。
蓝楚楚只能跟着行礼,总归还是不要节外生枝,在这,她的身份,也就一介布衣,外加一个百里的“狐朋狗友”的身份,至于江湖上的那些,相信恩人已经打点好了,有心人查了莫不如不查。
轿撵经过,蓝楚楚敏锐的察觉到若冬放缓了呼吸,对她自然又多了一个定义,谨小慎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