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妃吟挑眉一笑,“附耳过来!”
搞什么啊,这么神神秘秘的,难道主子...开窍了?
梦蝶不可抑制的想。
“给你一个机会,将那两位个嬷嬷支走!不然你还是别呆在本郡主身边了,本郡主动动嘴巴就可以把你发配到皇宫里最肮脏的浣衣局去,或者将你发配流放到边远地方去!”
顿时,梦蝶心里又惊又怕。
惊的是郡主说了附耳过来,声音却又这般大,且没有什么开窍之说。
怕的是郡主刚才受了大堂之上的秽气难免怕些,且郡主要是真把自己发配了,郡主身边就没有一个像自己这样真心为她的人了。
梦蝶慌张应着,心中发誓,怎么说也要好好完成任务。
……
歌舞升平,大堂气氛无胜活跃。
蓝楚楚缓缓抬起头,潋滟的眸子正对着齐修怿。毫无预兆的,一张嫩白带着病态的小脸自然而然映入齐修怿的眼帘。
齐修怿眼中毫不避讳闪过一抹贪婪之色。
在场的臣子们一个比一个精,不少屈于天子淫威的奸臣心里都盘算着讨好皇上,而有些臣子想的更多。
本来一个江湖无名氏就罢了,掀不出什么浪来,现在……呵。
这时,蓝楚楚又猛地低下头去,活像只受惊的小鹿。
没过多久,蓝楚楚渐渐抬起头来,那种心里的挣扎,表现在脸上,那病态白的脸啊!
矛盾的是,一双桃花眸,却了无生气,没有什么灵魂似的,无端惹人厌恶。
齐修怿顿时失了兴致,都说眼眸是心灵的窗口,这种木偶娃娃,无趣。
鉴于上次这小女子的拍马屁,看过去的齐修怿主动开口:“这是怎么了?”
蓝楚楚起身行礼。
“皇上,上次只不过是借花献佛罢了,其实上次昭宁姐姐也有礼物要送,只是将那个机会又让给了民女,民女又岂能辜负?这次民女便抛砖引玉一番,昭宁姐姐可说是准备了良久呢!”声音软软的。
辛妃吟听到这话,心里一万个不舒服,差点没将手中端着的酒杯扔出去,大胆!这无脑的人竟敢,竟敢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蓝楚楚像是丝毫没看见辛妃吟梗着僵硬的脸色,笑意款款的,对着她,“昭宁姐姐,妹妹相信你,快去吧。”
辛妃吟只能起身,甜甜的笑了笑,又叫了声“皇爷爷”!
齐修怿眼神淡淡,虽然这弹出来的琴声悠扬悦耳,但或多或少缺了感情,更何况已听过多次。
一曲终,辛妃吟又得意起来,梦蝶什么的抛之脑后。
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笑脸一偏,眼睛立刻瞪大,可恶!这几人谈笑风生就算了可这蓝楚楚怎么敢……与宫怀湮“相依相偎”?
这边,蓝楚楚委实与宫怀湮离得近了些,嗯,脸够近,从辛妃吟那诡异的角度看上去,两唇即将就此碰上!
事实上,是宫怀湮主动凑上去,在蓝楚楚耳边轻语,撩人心扉。
“郡主的热闹。看了也没有什么滋味。莫急,宴会需要真正的‘热闹’。”宫怀湮薄凉的唇,一张一合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