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缘书见怀湮这家伙又招惹了一个,一时间不知心里感叹什么。
“昭宁郡主破绽实在太多了,首先一听,郡主说本官的时候有一点停顿,便让人起疑。再者就是,郡主不太擅长扮演一个男人,也更不太擅长去扮演一个久经官场的圆滑世故之人。刚开始话还好好的,后面急着,马脚就能露出来,恐怕郡主的这一身行头是有人准备的吧。还有就是,连侍卫都没有一个,尽管郡主说了让闲杂人等速速让开,再怎么样,郡主还是得有个近身侍卫。”蓝楚楚很自然的接了下话。
“此话怎讲?”辛妃吟视线不由移向蓝楚楚。
蓝楚楚不发话了,若有所思地看向百里缘书。
说起来,这个人才像是天生为官场而生的呀。
神思的百里缘书回过神,凑近至辛妃吟耳边,低声说道:“是香气,那种脂粉的味道,本少爷闻过太多太多了,这便是最为致命的。”
“哼!”辛妃吟板着脸。
等百里缘书将剑放下,辛妃吟面色才不那么难看。
“宫怀湮,本……我记住你了,我心悦你,等着我啊,一定要等着我啊!”说着,辛妃吟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宫怀湮。
话音刚落,辛妃吟好好压紧头上的乌纱帽跑了,不见踪影。
原来这就是宫怀湮,我这一生必须要交付的男人,样子还不赖嘛,嗯,就他了。
“郡主,干什么去了,让奴婢好找,快回去吧,否则太后又要训话了。”梦蝶扯着昭宁郡主的衣袍,两眼泪汪汪。
“梦蝶,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就别提太后啦,看看本郡主现在装扮,梦蝶竟然还认得本郡主。”
辛妃吟有些恼,却知道很快自己身边属于太后的嬷嬷也要来了,赶忙道:“好啦,这边,梦蝶,本郡主要换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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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蓝楚楚才发问:“百里,为何扮作侍卫?”
百里缘书很是邪魅的用手挑了挑额前零星碎发,悠哉悠哉道:“皇上说了,本少爷生性贪玩,行事没个章法。等等。”
忽然,百里缘书瞳孔微缩,顿了顿,开口:“活见鬼!活见鬼!”
“怎么了,这是有什么大事?”蓝楚楚来神了,面上笑意不减。
“对对对,府上新送来的一批娟香、香隽等本少爷还没狠狠宠幸呢!这怎能耽搁?快快快!”百里缘书语速飞快,眼神渴望,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蚱有一拼。
晓悠见状,凑近百里缘书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低声道:“说胡话呢?别在这污了公子的耳朵,否则百里之前给楚楚的书薄上写的编排帝师袁术和钦天监袁政的‘无心’之举晓悠可要昭示喽,有些流言蜚语百里虽受得,但确实凭几张嘴就能让百里再次被怀疑呀,即使证据已经销毁了。”
百里缘书脸上笑眯眯的,威胁,好,本少爷平生最怕的便是威胁,忍,先忍,可本少爷怎么忍?
“晓悠,你有证据。”百里缘书瞥了晓悠一眼,“看来本少爷说对了,欺瞒可不好哇。”
百里缘书将晓悠推开远了些,扬声开口:“怀湮,可以继续走了吧?舟车劳顿了这么久,府上美酒佳肴少不了!怀湮不说话就当默认了,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