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子姑且就相信你。”
“别说笑了,她才没有一百万银票呢!”
“我们老爷是跟在皇上身边的两袖清风的清官,府里哪能有一百万银票。”阴柔的声音幽幽地蹦出一句。
“你说什么?你们想诓骗?”
“哎,话说回来,我这位母亲的身价,定是比我更贵重了。”
“哼,本夫人刚才说过了,我们老爷两袖清风,府里根本没有多少钱。”
“那老子劫你何用?直接杀了完事!”
“停!先别!”
“我……我我有银钱。”
“你刚刚不是还说没有的?玩老子呢?二……百万银票!”
“你说什么?”
“怎么轮到本夫人了就要连二百万啊?刚才小三儿、水秋这两条人命才一百万银票!”
“你不是尚书府的大夫人吗?难不成你认为自己还不值二百万呀?”
“这这……你!”
“没钱?好的。快杀了,劳什子废话早就不想听了。”
“不,有!本夫人有,我有!”
“嗯,这还差不多,那就快给家人写封书笺吧。”
“那这,没有毛笔怎么写?”
“识相点,血书!这样才够震撼,少跟老子吱歪了,在磨叽老子就把你杀了!”
“血!”
“大夫人……您这?”
“朝先,还是你吧。”一个丫鬟说。
“他奶奶的,婆婆妈妈!”
“啊……血……好多血!”
“快写,不然现在就抹了你脖子!”
“这位小姐的。”
“我怕血,一旦失血就会晕倒,那我这样还怎么写书笺啊?强人所难可不行。”
“哼,就你麻烦,喏。”
“没……没墨呀。”
“这不就是‘墨’吗?殷红殷红的!”
“啊……你到底写完了没?”
“母亲,还没呢。”
“好哇,果真是好呢!”
“母亲,女儿写的详细些,爹爹才能知道我们现在的境况,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嘛。”
“哼,你爹这个糟老头子根本就没有一百万银票,你怕不是做美梦吧。”
“哦,说的也对呀,差点给忘了,我要在写一封书笺。”
“这位兄弟,我母亲说的也是,我爹还真……不是个贪官,况且这还要加付母亲的赎金,可能一时衣襟见肘。不过我知道有个有钱的,他也绝对心甘情愿救我。”
“那……写吧。”
“你……竟然还要再写!”
“这一份是给我爹的,另一份……”
——“嗯?恩人?”蓝楚楚眼神在宫怀湮身上游离,精光灼灼。
只见,宫怀湮的大掌又悠悠地摸上那把折扇。
“恩人,这戏还未听完呢!”
几乎同时又有一道声音跳出。
“怀湮,不带这么玩的。”百里缘书脸上堆着笑,迎着微风走来。
“行了,香,咳,还是再自报一下家门吧,在下百里缘书,缘起的缘,情书的书,惯会写这些烟花故事,蓝姑娘不用多虑,后续本少爷会好好撰写的,定能让咱姑娘再多找几个乐子!”
明明脸上满是凝重的百里缘书转而又笑了起来,笑的妖骚,话毕还不忘对宫怀湮抛个媚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