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人,韩大人此番方便已有半个时辰,要不我们前去看看是否出了什么事情。”下人跟着杨思卓一路看着许多的难民,不禁产生心酸。
“不必,韩大人有可能吃坏了肚子,你们就别去给韩大人添堵了。”杨思卓打开扇子“清廉”二字映入下人们的眼帘。
“额……是。”下人们一时尴尬。
继续跟着杨思卓去慰问难民去了。
而另一边,韩魏国躲在黎笙歌家外的一颗树后。见着王婶出来,走远后。现出身,走入黎笙歌的家中。
入了眼,是草茅堆成的屋顶,泥土堆砌的四壁。简简单单的几件家具,略微破损的椅子和桌子,韩魏国挑了挑眉。
“韩魏国。”冰冷的声音传入韩魏国的耳里,韩魏国一听一笑,带着戏睨的眼神转过身来。
黎笙歌的眼神里充满了浓浓的恨意和愤怒。
“黎二小姐,这几年来过的并不好啊。”韩魏国故作“关心”的姿态。
“呵,我过得好与不好韩魏国,哦不韩大人不应该比我还清楚吗?”黎笙歌默默握紧了藏着的剑。
“黎二小姐可就说笑了,我虽现在是扬州知州,但也不能关注到每一个人吧。”韩魏国冷笑一声,瞟了一眼黎笙歌握紧的剑。
“就不知,黎大小姐可否安好?哈哈哈!”韩魏国双眼满是嘲讽,大声笑了出来。
“唰”黎笙歌终是没忍住,剑出鞘。韩魏国并未躲,剑直直抵在了他的脖颈,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足矣毙命。
黎笙歌那番猩红的双眼,恨不得刺死眼前的人。
“黎二小姐啊,黎二小姐啊。还是没变,如此的急躁呢,那我便如了你的愿吧。”韩魏国反而嘴角上扬,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来,杀了我,你就报了仇…来……”韩魏国一句一句蛊惑着。
剑默默颤抖着,黎笙歌脑海里在撕扯,在叫嚣。
杀了他,杀了她……
“黎丫头,可别被用心之人冲昏了头脑。”突然,院中传来一声明亮的声音。
“!!”黎笙歌瞬间清醒。是他!
还未等黎笙歌转过头看,瞬间韩魏国眼神一凛,抽出剑,朝着黎笙歌刺来。
“恍铛”是剑与剑相抵的声音。
韩魏国被这强大的内气震落了手中之剑,往后退了好几步远。
黎笙歌被一双温暖的手一围,撞入了那熟悉带着些许酒气味的怀抱。
黎笙歌抬了抬眼眸,一双桃花眼带着轻佻的眼神,那虽轻薄的唇却有着勾魂的痣。完美的侧脸,高挺的鼻梁哼哧一声,眼神转向黎笙歌。
“怎么才多久未见,爱上我了?”男子迅速将剑收起,不知何处来的墨绿色的扇子,一挑着黎笙歌的下巴,微微挑眉。
黎笙歌笑容如嫣,仿佛早就习惯了男子的风流的话语与动作。
男子轻轻一笑,松开了黎笙歌,打开扇子扇了起来。向前走着,直到与韩魏国直视。
“韩大人可真是好雅兴,与女子切磋剑法?”男子一身浅绿色的衣服,远远望去,真是一番美轮美奂的画作。
“看来谣言也不是假的,黎二小姐与别的男子有过染,今日倒是见了真人。”韩魏国擦了擦嘴角的血,看来此人不是普通之人,小心为上策。眼神中出现了杀意。
“哈,韩大人过誉了,能与黎丫头有染,是在下的荣幸。”说着,还转过头。调皮的朝着黎笙歌wink~
黎笙歌只是无奈一笑,他啊永远都是这番模样。
“可否告知姓名。”韩魏国方可知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鄙人一萧姓,无足韩大人记挂。”男子含笑。
“!!!”韩魏国一震,这世间能有多少萧姓,还是与黎笙歌相熟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神医——萧墨染。
“萧神医。”韩魏国心下明了,毕恭毕敬的对着萧墨染行礼,深知此番还不是时候,况且这神医的名声可不是吹的,若是被有心人看见了,那他岂不成了千古罪人。
“韩大人可折煞我了,不过是救了该救的人。但是……”萧墨染风流的语气一转,走回黎笙歌一旁,语言冰冷完全无了刚才的轻挑,勾人魂的桃花眼充满压迫与威胁。
“你若还敢伤了黎丫头他们,那么我会替她亲自杀了你哦~”萧墨染头轻歪,带着玩笑的语气,却是戳人的冰冷。
韩魏国见时机不妙,眼睛一凛。袖中出现暗器直直向黎笙歌和萧墨染冲去。
萧墨染一把抱住黎笙歌,一侧。暗器深深扎入了身后的房子。
萧墨染自然猜到,韩魏国是为了逃跑。便迅速拔出几根扎入房子中的银针。迅速且准确的朝着韩魏国飞去。
“呲啦”韩魏国腿部一吃痛,他暗下不好,但不得已拖着腿快速逃离。
黎笙歌又闻到了那熟悉的酒气味。
萧墨染望着怀里的人,笑着松开。
“这么多年未见,你还是老样子,独爱我扬州的桃花酿。”黎笙歌俏皮的望着萧墨染。
“是啊,出游几年在外。还是觉得扬州的酒深得我心,便回来。凑巧听到了村子的消息,赶回来看看。”萧墨染伸出手揉了揉黎笙歌的头。
这熟悉的动作竟惹的黎笙歌霎时又红了眼眶,猛的又入了萧墨染的怀里。
紧紧的抱住,仿佛只有那熟悉的酒味的怀抱才能诉说着黎笙歌这几年的委屈与心酸和那为数不多的温馨。
萧墨染胸前一片湿润,也回抱着黎笙歌。
“小哭猫都已为人母了还这般爱哭,被孩子看见了可要笑你了。也真是,哭也哭不出声,你这哭的也太憋屈了些。”萧墨染虽嘴上这般说,可眼里也是说不清的温柔与心疼,轻抚着黎笙歌的背。
黎笙歌有多么委屈,萧墨染最清楚不过了。
“你终于回来了,我也终于可以安心了。”黎笙歌只觉得眼皮慢慢的沉,不禁在那桃花酿酒味之中,安然入眠。
萧墨染来之前早听过了黎笙歌的事迹,想来这小半个月也从未好好休息,便悄悄地点了黎笙歌的困穴。
“这小半个月辛苦你了,剩下的我来。”萧墨染横抱着黎笙歌,把她放入卧房床上,为她掖好被角,才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