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村口来了一群陌生的人,看着服饰应该是朝廷之人。”黎安心慌忙的走入黎笙歌研究医药的小内阁。
“朝廷中人?看来这瘟疫已经传开了,不过这消息传的也太快了吧……”黎笙歌突然想起那日的穿着神秘的白衣女子,眼神一冷,叹了口气。
“娘,我之前遇到一白衣女子。行为诡异,怕不是一伙的。”黎安心皱着眉。
“你也遇见了?”黎笙歌心下一惊。
“嗯,她还说她见了阿落。”黎安心思考着。
“……这场瘟疫现在才真正开始。”黎笙歌意味深长的看着黎安心,双手紧撰着手帕。
“韩大人,此地阴气十分重,您要注意身体。”杨思卓关心着对韩魏国说道,满眼嫌弃的环顾着村子,望了一眼“安宁村”的名字,冷笑。
“多谢杨大人关心,我还得多谢于你。这瘟疫的法子你想了不少,还愿意同我一同来往此地。”韩魏国假笑着,留着警惕。
“不不不,这是在下应该的。”
“杨大人聪慧,就不必过多的谦虚了,别的大臣也都应该向你多多学习,改日啊我定要向皇上多多美言你几番。”韩魏国说着加快了脚步。
“在下感激不尽。”杨思卓一听笑容逐渐上扬。
一路上,村子里安静极了。韩魏国思索着,该如何找寻着她呢……
突然看到一妇人,便立马派下人去问询。
“这位老妇人,可知晓有位叫做黎笙歌的女子?”下人拦住妇人。
“黎笙歌?你们是何人?”王婶正打算去黎笙歌哪儿,去看看药的进展。突然看着一群陌生的人,还有一位长的虽然人模狗样的但却眉目间充满着奸邪之人。瞬间警惕起,虽然自己并不喜欢黎笙歌,但是她现在是全村的人希望,不由得留了心眼。
“这位老妇人不必如此警惕,我是如今扬州知州,韩魏国。听说了此地的情况,便马不停蹄的赶到,来救助。”韩魏国上前,但还是跟王婶留了一大段距离。
王婶望着眼前与自己隔着一段距离的韩魏国,冷笑一声:“呵,韩知州的消息可真是灵通。这瘟疫也有小半月了,韩知州便收到消息,真是我们扬州的好知州呢!怎么来看看村子要不要屠村?”
“大胆!敢对韩大人如此不敬!”一旁的人喊道,说着便要上前擒拿王婶。
“哎,不的无礼。”韩魏国赶紧拦下。
韩魏国走上前一点点对王婶说道:“这位老妇人您真是冤枉我了,我才刚上任不久,对着村子还不大熟悉,自然这消息也不是很灵通。因此,我也是竭我所能去补偿人民!”韩魏国欠身对着王婶行了一礼。
“这位老妇人,我们韩大人是真的一片真心。您就告诉我们吧。”杨思卓见状也煽风点火道。
“呵,抱歉我还真不知道那个叫什么黎笙歌的女子,你们要帮要找人一家家去帮一家家去问吧!老娘我还有事要忙!”王婶白了他们一眼,转身疾步离开。
韩魏国直起身子,一丝寒意锁定着王婶的背影,不过很快就换上了无奈的眼神。
“韩大人这也就一介泼妇,不用往心里去,要不咱们先去慰问村民。看能不能找到些线索,顺便了解一下村里情况。”杨思卓说着。
“也好,不过杨大人你先去慰问。我身子有些许不适。我得先去方便一下,你先去我随后就到。”韩魏国突然捂住肚子,余光看着王婶离开的背影。
“既然如此,韩大人要不要留一个人在你身旁?”杨思卓问到。
“不用,不用这么麻烦。你们人多点,也好办事,不耽误。你们前去,可别让村民等急了。”韩魏国推辞道。
“韩大人言之有理,各位咱们走快些!韩大人自己多注意。”杨思卓见状,只能如此。
韩魏国说着装模作样的捂着肚子,赶紧朝着王婶的方向前去。
杨思卓往后轻轻瞟了一眼,勾唇冷笑。
王婶加紧了步伐,留了个心眼多绕了些路,悄悄的往背后望了一眼。见那个什么韩的不见了,才安心走向黎笙歌的住处。
暗处,韩魏国却一直跟着王婶……
王婶脚踏入了黎笙歌的住处,就见黎笙歌在院子中央。
“哎!你可真是个扫……不省心的!”王婶平日大大咧咧习惯了,可转念一想黎笙歌这段时间的辛苦她是看在眼里的,便把那些话吞了下去。
“王婶,既来则安之。他们若点名见我,我自然不能藏着掖着。”黎笙歌见王婶骂骂咧咧的进来了,眼里藏着的关心,心下一暖。
“你就这德行!算了,刚刚有个姓韩的,说是扬州新来的知州,来帮助村子渡过这瘟疫的。呵,就我看他那死样,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王婶说着又翻起了大大的白眼。
“噗呲,多谢王婶关心。这药一直找不到突破点,怕是还要不少时间。”黎笙歌笑了,随即擎起了眉头。
“谁关心你了!自作多情……我……我那是担心你命没了,谁来救我们这些等死人的命。”王婶微红着脸,撇了撇嘴。
“王婶这话可不能乱说,就算没了我,那些朝廷再坐视不管也还得帮助的。”黎笙歌淡淡的说。
“哎?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王婶一下子警觉望着黎笙歌。
只看见,黎笙歌的眼里的无奈以及淡淡的忧愁。
“王婶,天算地算,但最终逃不过人算。”黎笙歌眼下难掩的失魂落魄。
萧墨染,如若是你,你会怎么办?黎笙歌望着天,心里百感交集。
萧墨染,我需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