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初月在心里摸摸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微微点头说:“刚刚有些困了,就直接歇下了。”
“那月儿好生歇着,母后就不打扰月儿了。”
女子轻轻地放下床幔,转身的瞬间嘴角的笑意消失不见,冷着声音说:“都随本宫退下。”
宫人们低着头,悄无声息地跟在女子身后离开宫殿。
刚刚同女子说话的小太监关殿门时,终是忍不住好奇地多看了一眼,可惜床被床幔遮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见。
小太监摇着头腹诽道:奇怪,一个人趴在床上绝对没有那么高呀,难不成是我看错了。
*
这厢,初月眼见着人被她忽悠走了,心里的弦一松,手臂一软,整个人就跌了下来。
直直地撞进一个宽厚的怀抱里,身下的人被初月撞得闷哼,显然是撞得不轻。
初月连忙反应过来,身下的可是可止小儿夜啼的梁云宴,骇得连忙爬起来,一骨碌地滚到床的另一边。
掀起被子,果然见梁云宴赤红着眼睛盯着自己。
初月头皮发麻地安慰自己没事,手臂撑着床要起身,结果冷不丁地被人一拉,直接又跌回床上。
初月后背撞在床上,尽管铺了上好的云锦,仍然跌得初月咧了下嘴。脊椎骨的疼痛还没过去,一个天旋地转,巨大的阴影就把初月整个人覆盖住了,灼热的呼吸喷到初月的脖颈处,引起一阵战栗。
初月惊慌地看向身上的男子,睫毛惊地像是在打架。
哆嗦地问:“你,你要干什么?”
上方的男子呼吸错乱无章,眼尾带着情欲的潮红,原本色泽很淡的唇染上了红光。梁云宴赤着眼睛,恶狠狠地说:“殿下自己做了什么,自己知道。”
抖如筛糠的初月:“我不知道啊。”
灼热的呼吸打在初月的肌肤上,引起一阵战栗,初月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现在梁云晏这副模样显然就是很不对劲。
初月连忙伸出手去推他,奈何身上的男子看起来好像极为瘦弱,推上去却是宛如在推一块硬铁,愣是纹丝不动。
反而是初月娇软的小手触碰到男子的胸膛,让那阵足以将人浑身燃尽的火更加肆无忌惮。
“你可以再去清醒一下的,冷水什么的,都行啊。”
初月语无伦次地说着,眼神四处乱瞟,不敢对上梁云晏那副要吃人的神情。
然而上方的男子显然是不在乎初月究竟说了什么,梁云宴俯下身子,带着些报复的疯狂啃噬初月的锁骨。
肌肤上的疼痛,让初月猛地一惊,忙不管不顾地去推梁云宴,结果刚刚还软成一滩水的梁云宴现在像是突然恢复了一般,紧紧钳制着初月的双手,不让初月有多余的动作。
初月面色涨的通红,眼里泛着水光,张着嘴要喊叫,下一刻就被堵住了嘴。
梁云宴炭火一样灼热的身躯贴着初月软玉般的肌肤,带起阵阵战栗。
*
屋外鸟雀声鸣,叽叽喳喳地闹个不休。
睡梦中的初月眉头微皱,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拿手机。
身体却疲乏得连指尖都抬不起,初月艰难地睁开双眼,古色古香的装饰让初月恍惚了一下。
初月动了下身体,顿觉浑身酸疼。支着床,坐起了身。看着身体上的星星点点,昨夜的香艳一帧一帧地在初月脑海里播放,直播到初月惨白的脸色红成暮间的晚霞。
梁云宴撩开床幔时,见到的就是初月这副模样,他面色不改地走到初月面前。
站在床边,将手里的药膏递给初月。
初月一见梁云宴,身体就不自主地发抖,她看着梁云宴手里的药膏,哑着声音问:“这是什么?”
话一出口,初月就闹了个脸红,饶是她自己也受不了这声音了。
因着情事而沙哑的女声带着睡意,撩人而不自知。
初月不自在地将头低下,恰巧错过了梁云宴红透了的耳垂。
“昨夜是臣太过孟浪”,梁云宴咳了一下,接着说:“今日臣会向陛下求娶公主,殿下帐内的宫人被臣支走了,一会宫人进来为殿下装扮时,还望殿下不要惊讶。”
“这是治疗外伤的药膏,效果是极好的。”说完这话,梁云宴就闭了嘴,把头扭到一边不再说话。
后知后觉的初月脸烧得不能过,摸摸身子,除了酸疼,倒还算清爽,想来昨夜梁云宴肯定是清理了。
抬起头,初月尴尬地说道:“昨日的事。”
梁云宴接过话茬:“昨日的事已经过去,倘若殿下不提,将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初月松了口气:“有劳了。”
“殿下好生休息,臣先退下了。”梁云宴为初月遮好床幔,退了下去。
见梁云宴走了,初月才叹了口气,重新躺回床上。可是却毫无睡意,
“对了,穿越必备的系统怎么一点音信都没有。”
初月这才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于是试探地开了口:“系统?”
“我在。”一个机械电子音在初月的脑海猛不丁地里响起,吓得初月一哆嗦。
哆嗦完后就是难以言明的快乐,初月怀着雀跃的心情问道:“你能不能告诉我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好的,系统10086竭诚为您服务。”
接着一个影片就在初月的眼前开始放映。
半晌,初月愤愤地出声:“这公主真是害我不浅。”
原来初月现在的角色是黎朝的九公主——黎月,当今皇后的小女儿,从小宠到大,结果就是宠成了一副无法无天的性子。年前在皇叔的宴会上看到梁云宴在弹琴,一时惊为天人,便一直闹闹嚷嚷地要嫁给梁云宴。可是,梁云宴也是个硬茬子,不是一般的世家子弟。是以,连陛下都没有办法。
到这里,大家就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了,结果这黎朝的公主是个不信邪的姑娘,趁着秋狩宴会给梁云宴下了情药,怕他逃跑又下了软骨散。好死不死,初月来的时候,软骨散的药效几乎所剩不多,而大剂量的情药还虎虎生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