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哼。”司空本烨狠戾地说,像对着一只圈养着,无处可逃的猎物。
他单手捏起她的下巴,毫不留情的亲下去,眼睛睁着,像要把她那双勾人的杏眼活吞了。
楚绮琦挣扎地头部往后仰,拼命的严防死守,紧闭嘴巴。
在男人的力量面前,即使没有内力,任何反抗都无济于事。过得不知多久,等到小棋子累了,停止挣扎,他才放开她。
楚绮琪觉得自己像被金屋藏娇。
什么都得受制于人,在这样下去,自己就真的被财色兼收了!
第二天一早,小棋子顶着两只熊猫眼,细长的柳眉下,只有长长翘翘的眼睫毛一颤一颤的,伺候奕王穿衣洗漱用膳。整个过程像梦游一般。
看她那副睡不醒的迷迷糊糊的样子,奕王几乎要发笑。一时情动当着徐管家等下人的面,对着她的嘴唇就咬下去。
奴才们都心知肚明的低下头,以为楚公主昨晚承幸,过于劳累而嗜睡。
这下小棋子终于清醒了,卧蚕上的杏眼圆睁,一把推开他“你不可以吻我。”边说边拿手背抹起嘴巴。
司空本烨制住她的手:“不许擦。”
小棋子昨晚记杯子的音调,再调配合成曲子,几乎天亮才睡着。
徐管家不敢在让她干下人的活,也不同意让她出府。
小棋子特别擅长急中生智:“徐伯伯,王爷的婢女也是奴才,现在王爷对我有几分兴趣,但美貌终归不能长久,人不能见高就爬,得脚踏实地。万一王爷哪天厌烦我了,我也得给自己留条后路。况且王爷现在疼着我呢,我回头跟他说声就行。”
徐管家前面听得迷迷糊糊的,能被王爷看上的女子,纵然以后可能失宠,但此生衣食富贵何愁?哪有女子好好的伺候王爷不要,居然还想着做好奴婢的事来给自己留条后路?但徐管家最后一句倒是听明白了。
“可王爷吩咐过,没他的命令,你不许出府啊,楚小姐,你就别让老奴遭罪了。”
“王爷上朝前,在我耳边说我想去哪就去哪的。这也是王爷的命令,难道这句你就不听了?”
小棋子看徐管家开始动摇,趁热打铁:“我也是阶下囚之人,怎敢乱说话。之前的鞭子我现在都疼着呢,我比您老还怕。”
说完,拉起元元边跑边说:“徐伯伯,我们会早点回来的。”
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楚绮琦根本就没想过和元元逃出王府,还无人跟踪的那一天竟那么快就到来。之前探查的王府路线根本就用不着。既然已经逃出囚牢,哪有回去的道理。秉着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的经验,楚绮琪没有马上出城,而是拉着元元往胭脂楼走。
“小姐,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小棋子一脸严肃的看着她:“元元,我们不回去了,先在这里躲过追捕的风声,我们再出城。”
“小姐,我们要逃走?可是,京城都是王爷的人,胭脂楼愿意留我们吗?”
“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