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还是得用绝招了,爱的起床吻……”
诸向天的身体就好像被绳子缠住一样。他用力的睁开眼。
眼前那不断贴近男人的的嘴唇让他猛地坐了起来,二个人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醒了。看来我的爱已经传达给你了。”王朝背对着诸向天,双手叉腰,好不潇洒。
诸向天感受不到痛疼,明明声音那么响,明明王朝的声音都开始了抽搐。
“你吃药了吗?”站在一旁的左延说道。
药,吃什么药?诸向天的身体渐渐轻松起来,但那种被束缚的感觉仿佛被团成一团,从头和四肢上到了胃里。
“怪不得,我闻着那么熟悉,可以啊。这么快就开始淬体了?”王朝转过身来,眼里还带着些许泪花。
“淬体?”这些话让诸向天糊涂了,脑子虽然清醒了,但那些事却让他又混沌起来。
“你保重,淬体的第一阶段应该快开始了,今天前半节课你不来也行,但后半节课,你一定要来。”那几人看着诸向天,个个神情凝重。
诸向天突然感受到了,那是一种仿佛将身体里的全部器官都一同扯出的痛苦。
“快撤,你保重,实在不行,不来也行。一定保……”王朝的表现比诸向天还要严重,他们迅速的逃离了。
一切都让诸向天来不及反应,他强按着口鼻,那些东西就要出来了。他的脸颊被那些东西弄得生痛。
卫生间的门是敞开的,水龙头得水哗哗的冒个不停,
“哇啊……”他扶在墙上。那些黑色的混杂着臭气的粘稠物倾泻而出。眼泪止不住的流出,他的喉咙仿佛被火灼烧一般,脖子变得通红。他打开淋浴,莲蓬头的水把那些污浊冲进了下水道,刺骨的冷水包裹了他的身体。水流呛进了他的身体,但奇怪的是,他的呼吸丝毫没被扰乱。
诸向天现在觉得自己就如同一个空壳,里面什么都没了。一切都停下了,这痛苦且不明所以的经过。
他现在舒服多了,就好像一个刚出世的生命一般。但当他尝试第一次正常的呼吸时,他的身体里好像又有一些东西慢慢涌出,缓缓地,慢慢充盈着着一座新的躯壳。
那是一种仿佛从未出现过的但又让人觉得无比熟悉的感觉。
诸向天换了一身衣服,他的衣服很少,所以他没有太多的选择,好在他不挑剔。现有的装备一切日常需求。
虽然仍有些迷糊,但全然挡不住那份惊讶。
诸向天在自己的床上,发现了两样东西,原本的“关家剑法”在地板上,但他的枕头上却摆另着一本。“五行剑法”,还有,青峰扶长树。
诸向天不敢相信,也很难相信。但这些东西的确就是自己还在那个奇怪的梦里时看到的东西。
剑法也是,不管是五行书局,还是自己已经开始练习的金字诀,完全就是同一本。
“一颗,两颗……,我记得自己吃了四课就醒了。所以应该还有……,这怎么少了一颗。”那五颗果子仍挂在枝头,诸向天也不想再继续深思下去,根本的不出什么靠谱的结论。不过他也肯定了一点,那些梦应该就是某种现实,而自己也同样确定了一点,这是自己的机会。
诸向天铁定迟到了,在半空中飞行的只有自己一人。他的手里紧握着剑法树,他打算用上课的时间来练习,即便无法实践,也能让自己对剑法有更好地理解。
教室里人们已经在上课了,诸向天的位子就在靠近门的一侧,它的出现没有打扰到任何人,讲台上的女人连头都没太起来,她正醉心于讲述那些无趣的知识。
教室里的人们除了不能离开外,其余的都自由得很。王朝和自己打了个招呼后,便又趴了下去。
五行剑法的内容主要分成心法和实技,心法又分为两种,一种专攻炼体的,而另一种则是与实技相配合而用的。
金字法诀的呼吸就是练体的,昨天晚上的第一次尝试所感受的痛苦现在还很清晰。诸向天也不知怎么的,径自把金字诀运行起来了,同样奇怪的是,这一次,自己只是感受到了微微的刺痛,而那刺痛又渐渐转为痒,那种痒从内到外,渐渐扩散开来。
用一句话来说,每一个毛孔都在笑。他强忍着自己,三分钟。只要忍过三分钟,但……,一串清脆的笑声在略显安静的教室里响了起来。
他瞬间成为了焦点,尤其是王朝,摆出一副大笑的样子。诸向天没办法只好把自己埋起来,但他显然高估了自己,那关注只是一时的,很快他们就有恢复了。就连老师也是,毫无所动。
诸向天或许会被他们当成一个奇怪的人,但诸向天虽然不知道正常的情况应该是怎样,但他也觉得他们这样很奇怪。
第一堂课快结束了,诸向天一刻不停地翻看着剑法的金字诀。从呼吸到步法,金字诀的范围很广。一式大招和35式小技。
以气运剑,诸向天一看到这个这个就被吸引了,想到云洛音站在剑上的样子,那和飞行器一样几无所差。但书上所写的,那只是其中一种。以气运剑更多的是当做一种灵活的武器,攻击的实力与范围会随着自身实力的增强而得到强化。
诸向天能够得到的知识与自己的知识储备有着直接的关系,他能理解其中的大部分,但是那些灵力,以及资质分级等一连串不明所以的名词让他陷入了某种困境,但这只是雨落后的泥泞土地,虽然妨碍了脚步,但阻止不了他继续前进。
一下课,那女子便离开了,接下来的课应该又是那个男人。
莫燧,昨天诸向天在它面前根本毫无还手之力,今天下午,诸向天同样也不抱希望。
那些算做同学的人现在迎来了一波热闹。他们大多几人一组,不分男女。
王朝友靠了过来。哦他很奇怪,像个鬣狗似的,慢慢的凑过身来,鼻子不停地在嗅着什么。
“怎么,舒服多了吗?”
“嗯,差不多吧。那我身上是有什么嘛,干嘛要靠这么近?”诸向天推开了那无限接近自己的王朝。
“不,虽然我知道会是这样,但没想到会这么浓?”
王朝摇着头,眉头也紧缩了起来。
诸向天虽然和王朝接触的时间很短,但他很难想象那个王朝会如此困扰。
“什么,我可有好好洗澡,衣服也已经换掉……”如果是因为早上的那次事故,自己应该都已经弄干净了才对。那又会是什么呢?
“说什么呢?当然是因为吃过淬体丹后身上出现的特有的气味了。虽然知道会有,但没想到会这么浓烈?”
淬体?难道是那些果子,除此之外,自己也想不出其他的可能了,可……
“真的很浓吗?”
“当然了,上课的时候就闻到了,就像是坐在腐烂的鱼堆旁一样的浓烈,哎哎哎……”
楚封从身后突然出现,然后把王朝的最给封了起来。
“不要听他瞎说,那是一种香味,而且只有同为淬体后的人才能闻到,而那就是灵……”
上课铃急促的响了起来,王朝他们赶忙回去了,他们可不想惹到莫燧。
一上课,莫随便径直站到了讲桌前。他今天很正常的做起了一个老师。
“每个猎荒者都有与之相契合的荒器,这些东西大多是时代遗物,他们被封存然后被矿工发掘,你们手中的荒器几乎是你们唯一能够对抗荒兽的存在,但这个认知正被改变,借力于淬体丹对人体的重新洗炼,可以把人体的能力提高到全新的阶层,这被称为炼气层,而这之后又将会有其他的阶层,但对你们而言这是你们大多数人所能得到的新的极限。这个世界对于日益庞大的猎荒者而言是极度贫瘠的,各种资源都被名义上分配了主人。所以对你们而言,你们必须强化自己对于荒器的熟练。”突然莫燧又停下了,像是突然没电的机器人一样,他又坐了下来。
“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你们就自己学吧。让你们这些家伙知道又有什么用呢?混蛋,为什么我非得答应呢?”他的自言自语根本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除了诸向天。
他说的东西他在书里也见过相似的,果然这之间有着某种联系,不过那个世界到现在还只是自己的梦,即时得到了礼物。他握紧了手中的书卷。啊……到底是为什么,自己虽然对成为猎荒者有着强烈的欲望,但自己更想让这个过程纯粹一些,即使只是一个最低等级的猎荒者,自己也算是成功了。但现在……
荒器,那把剑或许就一切的开端。
虽然自己需要它,但说实话,自己习惯用的还是锄头,那种用力挥下去的碰撞,简单又有效。虽然有了剑法,也能够享受挥剑的乐趣,但自己对于这把剑仍旧是陌生的。
对荒兽的战斗,自己还需要什么?所有的一切就像是在浓雾里一样,能看清的只有自己的手脚,但前方却是一片模糊,连下一步……
他看向手中的五行剑法。对,这就是下一步,自己只有熟练了剑法,才能学会战斗的剑,才能消灭荒兽。这是唯一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