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府里张灯结彩、人声鼎沸、座无虚席。
高堂上坐着顾风泉和张以恒,两人红光满面,喜气洋洋。
多年的心结放下后,难得的轻松。又加上两人的子女喜结连理,他们是好事成双,自然高兴。
张言之本就长的俊俏,一身红袍将他衬的更显俊朗,他面上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容,手里紧紧地攥着红绸。
红绸的另一端是新娘,是他此生要相携终老的爱人。
妙梦头上盖着红色的喜帕,遮住了她弯起的嘴角。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众人皆欢,拍手叫好。
这是一场被世人祝福的盛大婚礼。
阿染三人混在宾客中,皆是喜笑颜开,为新人高兴。
“小公子,我家老爷有请。”一个小厮来到阿榕身旁,客气有礼的邀请他。
“你家老爷?”阿榕看向顾风泉的方向。
小厮微笑。
“他有说什么事吗?”
小厮依旧微笑不语,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阿榕看向金如是和阿染,眼神犹豫。
“我和阿染陪你一起。”
三人一同看向小厮,小厮点点头。
张府书房挂着一副画,画中是一个窈窕女子,轻纱敷面,纤细的手指捏着一枝桃花,美人正轻嗅花香。
顾风泉和张以恒丢下府中宾客,在张府书房齐聚。
“老爷,人到了。”
“请进。”
阿榕三人走了进去。
“阿榕,你看那幅画,画中的女子好像你呀!”阿染一眼就看到了那幅画,小声的嘀咕着。
三人看向那幅画,疑惑不解。
顾风泉做了个请的动作。
几人坐了下来。
“不知道顾老爷唤我们过来,所为何事?”金如是开口问道。
顾风泉微微一笑,将挂着的画拿了下来,示意他们看。
几人盯着画,更加不解。
顾风泉看了看张以恒,张以恒开口说道:“事情要从十几年前说起,凤泉因为他夫人,一度疯魔,执着的认为,清月只是睡着了,并不曾死去,到处寻找道士高僧,不出世的神医,哪里有这样的人,他就去哪里寻找,后来他遇到一个疯癫的道士,说话颠三倒四,却直接点出了他所求之事,最后留下了这幅画,就翩然而去,再也没出现。
风泉经过这十几年的时间,对此已经不报希望了,谁知因为招婿,你竟突然出现在顾府,他想请你救救他夫人。”
阿榕三人:……
“顾员外,阿榕是男子,并非画像中的女子,并且即使阿榕能救,尊夫人的尸身经过十几年的时间,现在恐怕已成白骨腐肉,逝者已逝,灵魂都已过了奈何桥,已经转世投胎去了。就算她肉体看起来像是活的,人已没了灵魂,你又何苦如此呢?”金如是苦口婆心地劝他。
顾风泉一脸坚毅,“不,清月跟我说过的,她会等我的……”他一僚衣袍朝着金如是跪了下来,“求你救她,哪怕只有一面!求你了!!!”
“唉!可怜人啊。也罢,我为你算上一卦,如果尊夫人未入轮回,我可以帮你们见最后一面,可若是她已入轮回,你亦不能强求,你可愿意?”
顾风泉俯首敬重地磕了一个头,“我愿意。”哪怕只是一面,哪怕要付出一切代价,也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