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拒婚!”顾员外气的嘴发抖。
作为小镇的第一首富,还是第一次有人这般折辱他,还是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真是气煞他也,但他更生气的是,为了面子,即使生气,面上也要保持平静,因为他是首富,首富的格调不能丢。
一时之间,空气凝结,谁也不敢说话。
顾员外向着身旁管家使了个眼色。
管家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神色,转身便走出门去。
几个时辰之前……
阿榕在顾府的一众婆子丫鬟簇拥下,到了顾府。
顾员外早就听身边的小厮通报过,说是接绣球的是个仪表堂堂、俊秀无双的小公子,而且断言这人绝非一般人,顾员外心里好奇的不得了。
顾员外的小厮,早年跟着他征战沙场(商场如战场),到处做生意,什么人没见过,什么漂亮的人没见过,能让小厮这般说的人,必定是好看极了的,故,阿榕让他很好奇。
“报!”
“禀老爷,接绣球的公子已到。”
顾员外转身扭头向着门外看去。
逆光中走来一个美少年,天地万物仿佛一瞬间化为虚无,万物失色。
顾员外呆了,顾府所有人都呆住了。
乖乖嘞!咋会有人这么好看。
顾员外看着这个美少年一步步向他走近,顾员外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然后少年站在他面前,开口说道:“我不能娶你女儿!”
顾员外:……
阿榕见他半响不说话,心道顾员外可能没听到他说话,故又接着一句:“顾员外,我不能娶你女儿。”
顾员外回过神来,听得此言,心中发怒,但看到面前这张脸,又把怒火压了下去。
“你可知道我是谁?”
“晚辈知道。”
“那你可知我身份?”
“晚辈亦知道。”
“既然知道,为何拒绝?”
“晚辈心中已有心悦之人。”
顾员外怒火中烧:“既然你已有心上人,为什么还要接我家妙梦的绣球?”
“晚辈知罪,晚辈不是故意的。请顾员外听我解释。”阿榕谦谦有礼,对着顾员外将过程娓娓道来。
顾员外之女顾妙梦此时正在闺房黯然神伤。
她喜欢的张家公子——张言之,并未来接她的绣球。
明明两人早已心悦彼此,并许下终生。
张言之,你为什么不来?
“小姐,张公子他……”顾妙梦的贴身丫鬟小樱走了进来。
顾妙梦在发现张言之没有接绣球时便让小樱去张府打探消息,不管如何,她一定总要弄个明白。
顾妙梦看着小樱说话吞吞吐吐,神情躲闪,还有什么不明白,但心里却又存着一丝侥幸。
她端坐着,衣袖中的手紧紧攥着手帕,好一会儿才说道:“小樱,你打听到什么了?如实说就好,我不会怪罪与你。”
“小姐,我去时张府到处都挂着红绸,贴着喜字,仔细打听后听张府的管家说……
张家公子要订婚了,那张言之他负了小姐。”小樱愤恨不平,替自家小姐不值。
顾妙梦心里虽有准备,听得小樱此言仍然受了不小打击。她缓解许久,才恍惚地问道:“小樱,与他订婚的姑娘是谁?”
“这个小樱不太清楚,张府管家只说那姑娘也姓顾。”
顾妙梦苦笑,笑着笑着眼泪便从眼眶掉落。
小樱看着自家小姐心疼极了。
自家小姐性格温柔,长得漂亮,家中又富有,那张言之是瞎了狗眼,竟辜负了她。
小樱不信那与张言之订婚的顾家姑娘能比自家小姐还好。
而此时的江拂衣和金如是正在房顶,目睹了这个房间发生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