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子在身上扣扣索索,最后从袖子里掏出几根细长的银针,斜眼看了一眼那愣住的修士。见那修士没动静,咳嗽一声,喊道:“那谁?……过来帮帮忙。”
那修士才终于缓过神来,红着脸,朝着玉衡子抱拳施礼,“晚辈风华派大弟子林惊风。”
玉衡子摆摆手,“行了行了,这个时候就别那么客气了,快快将这个……掌门扶起来,我好在他背部施针。”
只见他十指十分纤巧灵活,一手针法技艺使的炉火纯青,不一会儿翩翩飞舞的手指便将那风华派掌门后背扎满了密密麻麻的针。
过了大概一个时辰的时间,玉衡子整个人如同水里捞出来一般,地上浸湿一片,方才颤抖着手将针拔掉。
“前辈——”阿染惊呼。
林惊风看到向后倒去的玉衡子,立刻想伸手去拉他,可他手里还托着风华派掌门,松手意味着掌门会摔着,掌门现在身体虚弱,不敢摔,可玉衡子是救命恩人,不拉也不行,进退两难。
这段话看似长,实则事情发生就在那么一瞬间。
说时迟那时快。
一双手出现了,在玉衡子后脑勺即将着地时,将玉衡子扶住了。
玉衡子睁眼向上看去,原来是阿榕,玉衡子露出一个虚弱无力笑,“我没事,就是…要睡会儿……”随即便睡了过去。
几人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几人将昏迷的两人放好,商量起对策来。
“现在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林惊风的脸在跳跃的花光下忽明忽暗。
阿染沉思,“我记得我和阿榕跟着人群去了议事大堂的外面,然后…突然头晕,醒来就在这里了。”
阿榕点点头。
“当时很多师兄弟都突然昏迷,我去找掌门,然后后面就人事不知了。”林惊风说道。
“我去问过其他修士,他们的情况和我们大致一样。”阿榕开口。
“可以肯定的是这事和青铜门有关,他们将我们这么多人困于此地到底想干什么?
也不知他们用的什么手段,竟将我们这么些人都弄成这样?”众人
“是迷幻药。”
众人扭头看去。
“是迷幻药!”玉衡子又重复一遍。
“前辈您醒了——”三人手忙脚乱的将坐在地上的玉衡子扶起来。
“说起来惭愧,这迷幻药还是我研制出来的。
迷幻药本来只是能让人昏迷不醒,没想到雷雨这小子竟还将它又改良了,也不知他在里面加了什么东西?
能让人昏迷不醒的同时,还能限制修士灵力的运转。
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事。”
“是蛇灵草。”阿榕说道。
玉衡子:“???”
“这是什么草药?老夫倒从未听说过。”
坏了!这是大妖山特有的东西,人间没有。
阿染心念一动,“这蛇灵草极其罕见,世间少有。我也是偶然在一本古籍里看到的,那古籍上记载这草药可以使人灵力运转滞涩,如果修士强行运转灵力则有性命之危,其实这草药我也没见过,不知道是真是假,小女子随口一诌,前辈勿怪。”
玉衡子作为医师,对于草药之类的东西总有异于常人的执着和兴趣。
听到阿染真真假假的话,难免有些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