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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一个五仁月饼引发的惨案

七半七半 IffyC 5450 2024-11-12 18:30

  正值中秋佳节……呃……作者写稿的时候正值中秋佳节,想做一次押韵会的欲望又再次熊熊升起……

  夜晚,天上躺着一个圆圆的月亮。

  围绕着王二麻子和陈寡妇家门前的破石磨和七半门前的歪脖子树,大家欢聚一堂……

  “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啊?”姚珽坐在简陋的座位上一边抖腿一边甩手看着腕上的大金表,“月饼节寻芳斋业务很忙的好吧。”

  安末站到他身后啪的打了他一下:“你安静一点好不好,大家都没有意见,就你事多。”

  “生意好也是罪吗?”姚珽转过头去,仰头看了看她,又环顾四周,“别拿我跟他们比好不好啊?”

  姚珽看向他左面,左手边,陈小胖坐在参赛区的位置上,陈寡妇正站在他身后,一边替他捏肩放松一边弹跳:“小胖,记住了,待会儿直接攻击他下路。”

  陈小胖旁边坐着的王小麻子吃了一口手中的五仁月饼,转头看向身后紧张的王二麻子:“阿爹,其实这个月饼也还可以……”

  “嘘!”王二麻子赶紧捂住了他的嘴,“不可以胡说八道。”

  王二麻子紧张地望着四周,王小麻子嫌弃地扒掉了他爹的手,看了看手中可爱的五仁月饼,又咬了一口。

  姚珽的画外音说道:“这两家人正等着蹭出戏的机会。”

  镜头右转,赵大宝和橙汁正在空地上抢一个毛线球,赵大宝一只猫爪控制着毛线球,让它离橙汁若即若离,橙汁尝试了两次没有得手,抬头看了看赵大宝一脸贱猫相,炸毛伸爪挠了他一下:“喵!”

  赵大宝因痛失手,橙汁得手了毛线球。赵大宝委屈地看着他,用猫爪往嘴里塞了两把猫粮。

  姚珽的画外音再次说道:“这两只猫正等着蹭吃蹭喝。”

  镜头再次右转来到画面正中,平丁开正在大赛台子上调试机器。他朝这里比了个最近从蝇吉传过来的OK的手势。

  姚珽总结道:“小平正被你奴役没有办法反抗。”说着,他转头看向了安末。安末收到了平丁开的信号,走向了台前。

  咔嚓,听到了嗑瓜子的声音,姚珽转头一脸嫌弃看着自己右边坐着的人:“注意素质,中秋节嗑瓜子,一点都不尊重月饼。”

  “吐!”服玉朝他吐了个瓜子壳,二两微风擦着姚珽的脸而过。他又伸手抓了另一把瓜子,“响应安老板的号召,中秋停战,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切!”姚珽看看更右手边纵容手下的千寺,低头叹了声气,“唉,摊上这样的朝廷,这篇小说没救了。”

  “快点,快点!”

  看向七半的大门,袁因凉正拉着宙斯走出来,宙斯头顶丧气地顶着一团黑烟。

  他丧气地开口说道:“你自己去看就好了,不要管我。”

  袁因凉伸手挥了挥他头顶的黑烟,黑烟散去,有两缕飘向她,她用嘴用力吹走:“呼,呼。小美说今晚有应酬,三十多章才登场的角色就剩咱俩了,我一个人去多尴尬啊。”

  袁因凉拉着宙斯来到了姚珽左手边,看了看姚珽,把宙斯按到了他身旁的位子上,自己坐到了宙斯身旁。

  “我招她惹她了?都没有对手戏,这人怎么总是躲着我?”小声抱怨着,姚珽伸手抓了一把瓜子,就听着服玉讨厌的声音响起:“哎,这会儿不用尊重月饼了。”

  姚珽把整个盘子拉到了自己身前,咬牙切齿跟服玉强调着:“我赞助的瓜子点心,我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就是捣碎了煲粥也不给你吃。”

  “切。”

  小珠扑扇着翅膀落到他们身后的歪脖子树上,他闪着红光的眼睛看向台前。

  “喂喂,听得见吗?”安末坐在台上,说着开场词,“咳……五州杯第一届押韵晚会在这个满月的夜晚正式开始。我有韵脚,你有诗吗!”

  安末看看台下,全是瓜子毛线球和尴尬,她冲着话筒喊道:“鼓掌啊?”

  “好!”王二麻子捧场一声吼,双手鼓掌啪啪作响。

  王小麻子吓得一哆嗦,转头提醒着王二麻子:“阿爹,注意气氛,现在正尴尬着,不要做不合群的事情。”

  “咳咳……”安末在台上尴尬地自说自话,“下面有请第一位参赛选手,陈小胖。”

  陈小胖犹豫着站了起来,陈寡妇在他身后小声地给他鼓着气:“小胖,加油!”

  伴随着陈小胖走向台前的脚步,安末介绍的声音又一次响起:“现在我们看到第一位选手已经踏上坚定的步伐走到了台前。现在他走向了平助手,将要在平助手面前的盒子里摸出他今天参赛的韵脚。”

  “我们看到小胖已经把纸条交给了平助手,请平助手为我们展示一下。”

  平丁开展开了纸条,展示给众人,纸条上的韵脚是:饭。

  安末解释道:“我们今年的押韵会的主题是回归生活,可以看到小胖抽到的第一个韵脚就十分贴切主题啊。我们来看小胖选手给我们的第一句诗。”

  陈小胖迷茫地扫了一眼台下,又收获了陈寡妇给予的一个最新蝇吉传过来的加油的手势。

  他咽了口水,试探着说着:“我爱,吃米饭。”

  “好啊。”安末赞美道,“开门见山,直抒胸臆。我们来听第二句。”

  台下陈寡妇比了个最新蝇吉传来的二的姿势,一脸渴望地望着陈小胖。陈小胖看看台下又试探着说:“最爱,白米饭。”

  “漂亮。”安末鼓起了掌,“强调聚焦,连续升华,nice。”

  镜头转向了陈小胖,他看了看台下,叹了口气,闭眼认命地说道:“有时,也吃,小米饭。”

  “精彩!这个……打破五言诗的格律定式,勇敢创新。”

  镜头再次转向陈小胖,他一时卡壳了:“我……”

  安末期待的眼光一时定住,她坚定地打断了陈小胖:“广告时间!”

  广告时间,安末和陈小胖纷纷跑到了台下。

  安末在平丁开面前忍不住抱住了头:“我做不到我做不到,这夸奖太硬了,我不行了。”

  平丁开严肃地按住了她的肩膀:“君主,都收到五仁月饼了,怎么能说不行呢?就是因为我们平时没有言语和善,人家才在中秋节送我们五仁月饼,反省啊。“

  舞台另一边,陈小胖在陈寡妇面前忍不住抱住了头:“我做不到我做不到,阿娘,写诗太难了,我不行了。”

  陈寡妇严肃地按住了他的肩膀:“好孩子,都收到五仁月饼了,怎么能说不行呢?就是因为我们平时没什么出场戏份,人家才看轻我们。你看我们的对话都是套了他们两个人的模板,再不努力就成跑龙套的了。”

  台下围绕着五仁月饼,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我真的不行了。”

  “君主,想想五仁月饼。”

  “阿娘,我真的不行了。”

  “不能说不行,五仁月饼!”

  那么,一切究竟与五仁月饼有何关系呢?

  时间回到一个时辰前。

  安末正布置着晚会现场,突然在自家榆木桌子上发现了一盒月饼。

  她好奇地打开了那盒月饼,看到了月饼上的字,一脸惊恐地丢掉了月饼:“啊!”

  一旁贴横幅的平丁开赶忙放下手中的浆糊走了过来。

  “君主怎么了?”他顺着安末惊恐的眼神,捡起了地上的月饼,看到月饼上的字一脸惊讶:“怎么会?咱们居然收到了五仁月饼。”

  余惊未定,安末摸着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俗话不是说嘛,要是想祝福一个人的十八辈祖宗,就送他五仁月饼。要祝福他的三十六辈祖宗,就送他带着青红丝的五仁月饼。咱们这是引来祸患了。”

  一道紫光在七半屋顶闪过。

  陈寡妇家里,陈寡妇系着围裙把一盘红烧肉端上桌,冲着陈小胖房间喊道:“小胖,吃饭了!”

  她坐到饭桌前,手伸向筷子却先看见了桌子上放着的一盒月饼。她好奇地拿起了那盒月饼,看到了月饼盒上的大字,一脸惊恐地扔掉了月饼:“啊!”

  “阿娘怎么了?”陈小胖站在门口,一时被吓到。

  陈寡妇看着小胖,眼中含泪:“小胖,咱家收到了一盒五仁月饼。”

  “怎么会!?”陈小胖跑过来一把抱住了陈寡妇,“阿娘!”

  “广告时间结束,欢迎回来!”

  重新回到台上的安末看了看台下的平丁开,在他的点头中,坚定冷静地冲着话筒说道:“咳,我们可以看到刚才第一位选手的创作十分的精彩。下面让我们有请第二位选手。”

  陈小胖一脸茫然走下了台,陈寡妇伸手把他揽在怀里,摸了摸他的头,陈小胖眼中含泪抬头说道:“阿娘,我还有最后一句没有念出来。”

  陈寡妇闻声心中也感到了一丝悲伤,一颗豆大的眼泪滴到了小胖脸上:“小胖啊,是阿娘不争气,没有把你生在一个当主角在幻化大陆冒险的小说里。”

  “阿娘,没关系,要是你把我生在那样的小说里,你肯定会因为难产而死。我肯定会先当十几年的小混混,我舍不得你和我自己和红烧肉和芝麻糖。”说着,他把头埋到了阿娘的怀里。

  陈寡妇趴到小胖的身上,泪如雨下:“小胖,我们娘俩命苦啊!”

  这是怎么回事?安末提着裙子跑到了平丁开身旁,小声问道:“阿开,你不是说这样可以维护他们的面子嘛,我怎么觉得他们觉得受到了侮辱一般呢?”

  “我也不知道,君主……”

  安末敏锐地环顾四周,再次贴着平丁开耳边问道:“阿开,你猜是谁给咱们送的五仁月饼?”

  他们身后一个声音小声说道:“我送的。”

  “啊!”安末吓得回头打了一个不饱不饿的嗝,“嗝。冉先生?”

  疑问混加惊讶,安末不算小的一嗓子引来了众人的注目。

  他们都走了过来。

  王小麻子拉了拉王二麻子的袖子:“爹,原来五仁月饼是冉先生送的。”

  姚珽啪的打开了手中的扇子:“我说我家怎么有一盒五仁月饼,原来是你啊。你送哪门子的五仁月饼?呛我们寻芳斋的行?”

  陈寡妇掏出手帕,用力擤了擤鼻涕:“原来你们都收到五仁月饼了。”

  冉寺青跟姚珽解释道;“哦,我就是在寻芳斋买的月饼。”

  话毕,姚珽啪的收起扇子,赞扬地用扇子打着他的肩膀:“哎,通透。要是所有角色都像你一样多好。不像这些邻居只蹭饭也不知道消费。”

  安末闻声回头撸起了袖子:“讨打是不是?”

  姚珽摆了个鬼脸,转身绕着人群躲着她却被平丁开钳住了。

  他转头诧异地看着他:“怎么?助纣为虐?”

  安末撸着袖子走了过来:“人家是替天行道。”

  姚珽笑着调侃道:“哟,人家是谁家的?”却感受到钳着他的力量又重了几分,“哎呦,轻点,痛痛痛……”

  这边打打闹闹,另一边,陈小胖两家人围住了冉寺青。

  冉寺青看着陈寡妇说道:“早说你们都不喜欢五仁月饼啊,我好送别的。”

  陈小胖仰头问道:“冉先生您怎么在中秋回来了?”

  “哎,这不是月至那边也没什么亲人嘛。”冉寺青看看月亮,低头摸了摸陈小胖的头,“咱们明天开始上课!”

  “啊?”陈小胖皱起了眉头。

  “好耶!”王小麻子摆出了一个蝇吉传过来的胜利的姿势,被陈小胖瞪了一眼。

  王二麻子摸了摸王小麻子的头:“儿子啊,不要做不合气氛的事。”

  月亮变得更大了一些,袁因凉看着已经被忘记的押韵晚会的台子,走到了台上,从盒子里抽了一个纸条,展开:“面?……红烧牛肉面……唉,我饿了。”

  她独自走向了自己的房间,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每一个创作者的夜晚都注定是热闹而孤独的。”

  七半门前,袁臣驾着的马车并没有吸引很多人的目光。服玉和千寺一起默默走了过去,临走前还不忘又抓了一把瓜子。

  “君主啊,吐,这一章,咱们又没有戏份啊。”

  “无用才好。”千寺踏上了马车,“国泰民安有什么好抱怨的。”

  七半门前的歪脖子树上,小珠的眼睛映照着宙斯依旧落寞的身影。

  穿过这一切,黑漆漆的洞里,反派看到了宙斯,忍不住眯了眯黑袍下的眼:“这个人是谁啊,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哦,天呢!”反派突然想起了什么,“今天是中秋,那个女人会吃五仁月饼。哦天呢!”

  和平番市美女子家里,忙碌了一天的美女子终于吃上了一口热腾腾的五仁月饼。薄薄的酥皮,酥脆的果仁,让她忍不住赞叹:“我爱五仁。求仁得仁,今天太幸福了。”

  小彩蛋:

  美女子家里的电视正在播:西部无佛之往事。

  好多好多好多年前:

  上好的玉打磨成了根根扇骨,扇面用了洒金笺。工匠师傅又前往徐州,寻了徐州新晋状元为他的扇子题词。

  吉瑥桐挽袖提笔沾墨,在扇面上写下智、慈、德、乐、悲五个大字,他拿起玉骨扇,手心的温度传到那玉心上。

  好多好多好多年后:

  阿桐拿着阿凉借他扇风的扇子,看着扇面上的题字,再看看怒气冲冲走掉的阿凉,小声抱怨:“这扇子上写的,她哪点做到了?”

  “进来!”阿凉在屋内喊道。

  阿桐伸着脖子朝屋内喊道:“凭什么听你的!”

  “阿弥陀佛。”他收起扇子,走进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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