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夕辞右手执笔,左手挽袖,大笔在画布上寥寥几笔,颇有指点江山之感,此刻的她专注于画作,不久后停下了手中笔,画布上的山峰已是突显,众人以为玉夕辞完成了画作。不料玉夕辞拿起一只干净的毛笔,蘸上碗碟中清水,拂袖挥洒,令人惊奇的是,凡是水滴落之处,一条条河水流淌,仿佛身临其境。
众人皆发出惊叹,有将领突然喊出:“这竟是青玉国的江山河图。”其他人都发觉这画的正是青玉国的山河版图。
“夕辞画此青玉国山河图,愿陛下永守江山,千秋万载。”玉夕辞看着帝王说。
皇帝玉寒舟从主座上走下,愉悦的说道:“好一个千秋万载,夕辞此画深得朕心。”他走近那幅画想看个究竟。
此刻的孙如兰和李弦思脸色十分的不好看,不甘、嫉妒还有怨恨。
突然,刀光一闪,旁边低着头的宫女突然抬头,抽出袖中的匕首向皇帝刺去。玉夕辞慌忙抬袖去挡,匕首刺破衣袖有血迹冒出,皇帝玉寒舟急忙将玉夕辞一拉护在身后,一脚踢去,“来人、护驾”此刻的护卫在殿外急忙赶来,只见那宫女退后几步,再准备刺去的时候,冷青松赶来拔剑而上,几个回合,那名宫女逐步落了下风,被几名御林军抓住跪在殿前。
皇帝玉寒舟急忙看向身后,发现玉夕辞的面纱在刚才打斗中落下,她一只手用袖子遮挡着面容,另一只手的袖子上还在滴着血,看着鲜血淋漓的伤口,此刻的玉寒舟有些慌张,一边为玉夕辞挡住面容,一边喊道:“快,快传御医。”
玉夕辞用两个人的声音告诉玉寒舟:“陛下,您失态了。”
皇帝玉寒舟这才发觉,松开玉夕辞的手,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身为一国之君要藏住自己的任何情绪,不能被人察觉。这时玉寒亦急忙赶过来,从袖中取出一条面纱为玉夕辞系好,让御医给玉夕辞包扎伤口。
这时,玉寒舟坐于高位之上,看着地下跪着的宫女,冷青松向前,撕下了宫女脸上的易容面皮,映入一张不同的面容。
“映画,怎会是你。”玉寒亦震惊的说道,玉寒舟也同样的震惊。
此人正是当年玉檀公主的贴身宫女之一,随玉檀公主命丧于言国,这么多年过去了,除了公主的亲人和宫中老人,极少人能够认出她,玉夕辞看到她的时候也是震惊不已。
“难得亲王殿下还能认出奴婢。”映画有些嘲讽的说道。
“你为何行刺,难道不知这是诛九族的大罪吗?”玉寒亦问道。
“当今陛下不配为君,你和他更不配为人兄长,在众的朝臣更不配”
“青玉国如今这番光景都是用公主的命换来的,你们却在今日大摆宴席,你们有可曾知晓今日是公主的忌辰啊,可怜公主客死他乡,你们不但忘记她,还在今日庆贺。你们又有谁记得她,记得那个为国牺牲的公主,她是被你们逼死的。”
“放肆,哪来的刺客在此胡言乱语。”一名官员呵斥道。
“我又何曾说过假话,你们不过就是一群自欺欺人的懦夫,还妄想封住天下人的口。”
“你们自翊熟读天下圣贤之书,又为何不敢为公主讨一个公道。”
“当年可是你们害死的她,她当年才十四岁啊,你们可曾有愧过。”映画对着朝臣质问道,那些年纪微大的朝臣都低下了头,不敢言语。
玉寒舟脸色十分的沉重,吩咐冷青松将映画带下去,押入死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