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只好在程云容歇下了。
程云容长得是不错,性格也好。
可他在程云容那,就是睡不了。
不能说是在程云容那睡不着,而是在除了有习离以外的任何地方都睡不着。
习离睡的很没有安全感,小小的一团缩在床边上。
秦昭之把习离摆好,然后也上了床。
搂着习离,秦昭之很快就入睡了。
秦昭之许久都没从习离的屋里出来,倒是急坏了外面这些丫鬟小厮。
习昭训可是有孕在身,太子爷应该不会那么没分寸吧。
很明显,他们想歪了。
丫鬟小厮们都想进去看一看,可太子吩咐了,没有他的允许,谁都不准进去。
就这样,丫鬟和小厮在外面候了一晚上,也担心了一晚上。
翌日早晨,习离醒的时候就发现了身旁有人。
她缓缓地把秦昭之压在她身上的手拿开,坐了起来。
看到是秦昭之,她有些陌生。
毕竟这才是她第二次见他而已。
秦昭之一向是个睡眠浅的人,习离一坐起来,他就醒了。
自然,秦昭之没有错过习离看他的眼神。
毫无感情。
秦昭之也坐了起来,习离看到秦昭之也醒了,以为是自己吵醒了他,怯生生的道:“太子。”
秦昭之皱了皱眉头,开口问道:“你很怕我?”
习离摇了摇头。
她当然很怕太子,这个一句话就能把她和“妈妈”分开的人,可她面上不能显露出来,也不敢显露出来。
秦昭之没再说话,习离替他理好衣裳,秦昭之便推开了门。
外面一大群丫鬟小厮都站着。
其中有他的丫鬟小厮,也有习离的丫鬟,还有他的小厮怕出事而找来的郎中。
“太子爷,昭训她,没事吧?”
习离的丫鬟终于鼓起勇气,上前拦着秦昭之来问。
秦昭之一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眼神暗了暗,这丫鬟,对习离还是挺忠心的。
要知道,敢拦着他的人,可不多。
当然,许月然肯定其中之一。
可许月然的背后是整个威猛大将军府,她有这个底气。
那么,这个丫鬟的底气又是什么呢?
“这丫鬟不错,赏!”
以往秦昭之开口说了一个字,月三就知道是什么意思,可这次,月三会错了意。
秦昭之去上朝,也没空管这些,等到他回府看到自己屋里有这么一个丫鬟的时候,秦昭之感觉头都大了。
他的意思是赏这个丫鬟,而不是把这个丫鬟放在自己的屋!
“太子……”丫鬟怯生生的叫了秦昭之,想求秦昭之让自己回去。
可秦昭之都没给丫鬟说话的时间,他把月三叫进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月三被他骂的摸不着头脑:“主子,不是您夸这丫鬟忠心的么,正好我们屋里却忠心的丫鬟,我就把她要来了,您放心,我给习昭训那送了一个丫鬟。”
因为秦昭之只给了习离一个昭训的位分,外加上秦昭之这些日子也没到习昭训屋里去,月三下意识的以为习昭训不得太子宠爱。
可他忘了,太子这些日子到太子妃的屋里留宿,都是因为去看习离而习离已经睡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