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程云容嫁到太子府也不过几个月而已,太子来留宿次数也不多。
太子妃没怀孕。
许月然被月四碰了许多次,可月四怎么可能会让她怀孕?
侧福晋也没怀孕。
那些为了讨好太子而送过来的女人们,秦昭之一个也没碰过,自然不可能怀孕。
这么说,习离怀的是太子爷的长子或长女。
习离一下子就成了太子府的恩人。
许月然气的眼睛都红了。
太子只去过习昭训那一次,后来便再也没去过。
习昭训就是那一次怀的孩子。
那一次,太子若是留在了她的明月轩里,是不是,怀太子孩子的,就是她许月然了?
一瞬间,许月然的恨意,达到顶峰。
她恨习昭训,若非她把太子爷的魂勾走,那现在怀上太子孩子的就是她了。
她恨程云容,她原本是瞧上了太子妃这个位置,若非右相府非要进来插一脚,她现在就已经是太子府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了。
她恨佩心,佩心明明是个丫鬟,凭什么知道她那么多的秘密?
许月然的脑子里逐渐萌发了一个一箭三雕的主意。
许月然用猝了毒的目光看了看正在干活的佩心。
佩心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可当她回头看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
“佩心你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干活。”
佩恩找到机会,就要挑佩心的茬。
许月然在一旁看着,没说话。
佩心的心逐渐凉了下来。
她和小姐从小一起长大,小姐从来不会看她被别人训斥而无动于衷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小姐和她,也逐渐疏远了起来。
晚上是佩心和佩恩一起守夜,许月然找了个借口让佩心出去。
她自己要和佩恩商量事情。
佩心不是傻子,许月然什么意思她当然知道。
可许月然是主子,而她不过是一个丫鬟罢了,可有可无。
许月然和佩恩在里面谋划了多久,佩心就在屋门口听了多久。
许月然不傻,知道隔墙有耳这个道理,所以她和佩恩讲话的声音特别小。
佩心站在门口,什么也没听见。
但她毕竟跟了许月然这么多年,许月然是个什么脾性,她最清楚不过了。
许月然一定是在和佩恩谋划些什么不好的事情。
屋里头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佩心就知道里面的人是聊好了。
她端着许月然要的东西推门进了屋。
佩心没有漏掉佩恩看她的眼神,是悲哀。
***
“昭训可歇下了?”
秦昭之知道习离有孕的事,回府便来看她。
“回太子,昭训今日有些不舒服,早早便歇下了。”
秦昭之转身想走,想了想,有好些日子没去看习离了,便又扭头进了习离的屋。
丫鬟看见太子来,刚想把习离叫起来,秦昭之却对她做了个手势,让她出去。
丫鬟出去了,屋里就只剩下了习离和秦昭之。
女子清浅的呼吸声在屋子里传开。
秦昭之看着床上的女孩,不知不觉,竟有了丝困意。
这些日子,他想来看习离的,可每次都被告知习离睡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