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啸天半跪在一块墓碑前,摸着上面红色的字“爱妻高姮”他面带微笑又满眼愧疚“阿姮吾爱,我常常在梦里梦见你,梦见你抱着孩子冲着我笑……都是我,当时为什么不能坚决一点……”
天空中落下雨点,他闭上眼睛仰望着,长舒了一口气“阿姮……你在哭吗?”
当年
刘啸天北伐,大破敌方军营时见一位女子瘫倒在地,他没想什么就冲过去抱起那名女子。
……
他把女子带回去,放到床上,刚要给其盖上被子她就醒了,她一把推开刘啸天“你要做什么!我,这是哪里?!”
“不知好歹。”刘啸天转身,走到门口时,他微微偏过头“别乱动,你身上还有伤。”说完就离开了。
隔日
一个小姑娘[瑾钰(七岁)]推门而入,手里端着碗肉粥,放在桌子上朝床上的高姮喊“姐姐不要在赖床了,起来吃东西。”
“你是谁?”高姮起身走到瑾钰身边,拉着她的手说“你是昨天那男的什么人。”
“嗯……疼!”瑾钰甩开她的手“我好心给你送吃的你还弄疼我!”
“那个你拿走,谁知道有没有毒!”
瑾钰有些生气,爬到椅子上,舀起一口粥喝下去“你看啊,我也没死!我哥哥做的怎么可能有毒,你快点来吃啦。”
高姮谨慎的走到瑾钰身边坐下,把粥端到身边,喝了一口,突然眼前一亮对瑾钰说“好喝诶,你哥哥好手艺啊。”
“是吧,嘻嘻。”瑾钰得意的笑着说“我没骗你吧?”
……
吃完的碗被瑾钰拿走了,高姮简单的擦了擦嘴,刘啸天走进来坐到她身边。
高姮看刘啸天的穿着应该是军中将领,拔出匕首时就被刘啸天按住“怎么?我救了你的命,还给你煮了粥,你就这么回报我啊?”
“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鄙人刘啸天,是为我天徽北伐的,救你是看你一个人躺在那里看你可怜便救了你。”刘啸天扭头看着高姮“你长得不像这漠北人,反而像我们中原人。”
“还不是你们那个元帅顾离殇,要不是他我也不至于沦落至此!”
“刘将军”门外顾离殇的声音传来。
高姮立马躲到刘啸天怀里,刘啸天配合的抱着她。
顾离殇走进啦来不好意思的笑着转身“哎哟,年轻人也不能这么放荡啊。”
“元帅你懂什么。”刘啸天抱得更紧“年轻不追求刺激的话要等到什么时候?”
“行行行,我走,下午再找你,你忙。”说完就走了。
顾离殇一走高姮马上就要挣扎“诶!放开啊!”
“啊?你自己投怀送抱,现在又挣扎,姑娘你这是意欲何为啊?”
“你,无赖!放开!”
“好啊。”刘啸天放开手,高姮没坐稳直接摔了下去。
“啊呀……还真的放……疼,快扶我起来!”
刘啸天拉着她的胳膊把她拉起来。
……
一天夜里
高姮的心绞痛的厉害,疼得发不出声音,双腿发软……
“阿姮!”刘啸天跑过去扶住高姮“你怎么了?!”
“……疼,呜!”她呕出一大口血然后昏倒了。
“阿姮!”
……
高姮醒来时,刘啸天就做在她身边握紧她的手“阿姮,醒了。”他扶起要起身的高姮“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高姮摇了摇头“啸天,我口渴,你给我倒点水。”
“好。”刘啸天倒了杯水送到高姮面前。
“阿姮。”刘啸天握紧高姮的手“我们打了胜仗,回到中原我就娶你。”
“好。”高姮靠在刘啸天肩上笑着说“啸天,我们是怎么好上的?”
“忘记啦,哎呀记得那些事干嘛,我们现在好就行。”
……
瑾钰:“哥哥,嫂子最近老是吐,是生病了吗?”
刘啸天一脸的春风得意“不是,哥哥要当爹了而已,哎呀,不知道那孩子长什么样。”
“那,那个弟弟妹妹叫我什么啊?”
“姑姑,我们家小钰儿要变成人家姑姑喽。”
但是……
大夫告诉他们,高姮心痛不建议生子,把孩子打掉加以治疗有五成能治好。
“阿姮……”刘啸天握住高姮的手“孩子没了可以再要,你不能没啊。”
高姮打开刘啸天的手“那我没撑过来怎么办?刘啸天,你凭什么剥夺我腹中孩子的命啊!?”
刘啸天抓住高姮的肩膀,喊道“但是最重要的是你要活着!”
“啸天,如果你要打掉我们的孩子的话,那我们也恩断义绝好了……”
“阿姮……”刘啸天扭过头背对着高姮,他不想高姮见到他泪流满面的样子“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他转过身抱住高姮没有说话。
“……啸天。”高姮轻轻拍着刘啸天的后背“……别这样。”
……
但是后来,高姮还是没有挺过来,诞下的也是一枚死婴。
“……啸天……对不起……”高姮痛苦的蜷缩在刘啸天怀里,抬头看着刘啸天手里抱着已死的孩子。
“不,不要说了……”刘啸天抱紧高姮,眼泪从眼角不停滑落“阿姮,都怪我,都怪我!我为什么要怕你恨我……我要你活着……”
高姮抬手擦去刘啸天脸上的眼泪“好好活着……瑾钰还需要你……天徽也还需要你……”
手里抱着孩子,另一只手抱着爱人,却接不住爱人落下的手。
“阿姮!醒醒……醒醒不要睡阿姮!”刘啸天紧紧抱着她痛哭着,对高姮也深深愧疚着,无比自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