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弘弈带着自己的两位妻子到宫里去拜见皇后,皇后拿出一个盒子推到洛芙面前说“太子妃,这个给你。”
洛芙打开,里面是个香囊,嗅了一下“好香啊,而且好漂亮,多谢母后。”
皇后又笑着递给瑾钰一个镯子“来瑾钰,这是刘妃托本宫给你的。”
瑾钰接过镯子,笑着带上手说“多谢母后帮刘娘娘给瑾钰送来。”
“瑾钰啊,刘妃应该回宫了,她和本宫说过她很想你,你去看看她吧。”
阿欣扶着瑾钰起身“母后,那儿臣就先行告退了。”说完屈身行礼。
瑾钰走后,皇后握住洛芙的手道“太子妃啊,尽快给太子生个嫡长子啊,要不然被侧妃先生的话分不清主次,到底立嫡还是立长。”
“呃……母后儿臣明白,从新婚以来殿下就从未去过侧妃那边,所以母后也不用担心,侧妃人挺好的,不过就是年纪小任性了些。”
“如此,母后也不必担心了。”
……
瑾钰在刘妃宫里等了很久,还不见她要来便抱怨“哎呀姑姑去哪里了嘛,怎么还不回来啊?”
“小钰,在说姑姑什么坏话啊?”刘妃走了进来,让婢女把点心放在桌子上“来小钰,这可是你最喜欢的枣糕,多吃点啊。”
“好。”说着就拿起一块塞嘴里“嗯!好吃,还是那个味道。”
“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小钰啊,嫁人了就要守妇道,不能再任性了听到没有?”
“知道知道,姑姑你怎么和我哥一样啰啰嗦嗦的?”
“说到你哥哥,他难道真的不想再找一个啊?难道就这辈子守着个死人啊?”
“姑姑,别这么说嘛,哥哥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况且当时……而且哥哥发过誓的,不会另娶她人的。”
西州
西州国君在大殿之上“天徽和我西州虽这几年交好,但每年的贡岁,年年如此,坦然我西州坦然垮了,我西州百姓又当如何?”
丞相:“臣以为,我西州日益壮大,但若贸然解除条约对我西州百害无一利啊。”
“赫将军,你意下如何啊?”
赫连铖:“臣以为丞相所言极是,天徽与我们现在尚无矛盾,若解约就给了天徽进攻我们的借口。”
西州国君点了点头“嗯,将军丞相所言极是,待我军壮大再报此辱也不迟。”
……
“啧啧啧。”赫连铮靠着柱子旁看着赫连铖说“哥,你不是说恨天徽吗?不是想打他们吗?大殿上怎么有支持丞相了?”
“少管我,我自己的私心怎能和国家比?”
“是嘛?难道不是为了不让你那小情人伤心吧?你惦记人家什么啊?”
“……”赫连铖欲言又止,弟弟正好就说中自己的心,无力反驳便也不想说什么。
皇宫
“姑姑,那我就先回去了。”要起身离开时被刘妃抓住手。
“小钰,镯子哪来的?”
“啊?不是姑姑送给我的吗?”
刘妃神情凝重“小钰,把镯子摘下来。”她把手上一模一样的手镯摘下,带在瑾钰刚摘下镯子的手腕上。
“姑,姑姑?你这是做什么啊?”
“没什么,这个镯子拿错给你了。”
“姑姑你什么时候这么粗心啊?这都能拿错?”
“哎呀好啦好啦,姑姑老了嘛,你回家去吧,别让太子等急啦。”
瑾钰又坐下来,摇着头说“人家怎么会急啊,他又不在乎我,他和正妃姐姐情深意长,我才不做搅屎棍呢。”她把弄着手上的镯子“姑姑,他们还奇怪,鞋子明明不和脚,为何要硬穿呢?”
刘妃轻轻拍着瑾钰的肩膀“你还小,以后你就会懂了,在东宫要好好的,老老实实的,不给你哥哥惹麻烦听到没有?”
“我知道啦,我不会给哥哥惹麻烦啦。”
“诶这才对了。”
“哎呀姑姑不留我啊。”瑾钰起身“我还是走吧,我还是不要自讨没趣了。”
瑾钰走后,刘妃紧紧握住那个镯子,颤抖着“居然,居然给瑾钰这个……她到底要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