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云芊毫不留情地扇了他一巴掌,“金公子,你若再说这种话,就别管我将你赶出去!”
金子道面色暗沉,一把搂住云芊的腰,右手按住她的后脑,低头欺压上去。
“唔!”
云芊拼命反抗,搂住她的手却像固在她身上一样,任她怎么使劲都无果。
金子道几乎丧失理智,一想到他喜欢的姑娘满心满意都是别的男人,他就心里窝火,忍不住想把她按在怀里狠狠欺负的想法。
欲望战胜理智,云芊被他按倒在桌上,茶器碎了一地。
云芊再也绷不住自己的情绪,拔下头上的发钗,朝着金子道肩窝处狠狠刺下。
痛感拉回金子道的理智,他看着身下泪流满面的云芊,心里一阵疼痛,他退回去,捂着自己的伤口,看到云芊抱腿缩在桌边,喉咙剧痛,什么也说不出。
细小的哭声像针一样扎在金子道心上,喉咙动了动,他哑着声音问她:“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
“我知道了,”金子道放下手,不再去管流着血的伤口,一边离开一边说,“立南在铺子里给你留了信。”
“……”
直到金子道离开云芊都还是缩在那里,发出细细的哭声,哭声不大,宛如受伤的幼兽在黑暗中独自舔舐伤口。
没人知道她到底是因为金子道的一番行为惹哭了她,还是别的什么惹哭了她,只知道美人垂泪,闻之如兽。
……
夜色入人间,包裹整个大地。
书房里,常立南隐没在黑暗中,久久不语。
这些事过了二十年,他也记了二十年,如今回忆起来,还是难过不已。
常溪看着他,张了张口,不知道说什么。
“扣扣!”门外有人敲门。
常溪看过去,“谁?”
婢女:“家主,堂小姐,晚膳已备好,主母让俾子前来唤二位。”
“好,我们马上过去。”
“是。”
常立南也听见婢女的话,稳了稳自己的情绪,“走吧。”
“二叔父……”
常立南知道她担心自己,“放心,事情都过去了,人不能活在过去。”
“嗯。”
常溪离开后,容祈半路被府衙的人叫回,他派黍云回常府知会了一声,今夜不会常府。常玉林因为身体的原因,几乎是在自己的院子里用膳,穆辞就不并说了,容祈之前和常立南说过,他也不会出来一起用膳,桌上就他们几人。
想起上次穆辞孤独的身影,常溪就没办法忽视他,再三思索,她还是决定去看看穆辞。
“二叔父,我就不去了。”
“行。”
常立南只当她是不习惯这么多人一起用膳,哪里会想到她是为了去看别人。
常溪调转方向,朝西苑走去。
西苑的人少,大概是顾忌常玉林的身子,人多了吵着她。常溪一路过来连个人影都没看见,走进穆辞院子时连福海也没看见。
这就奇怪了,福海怎么会不在院子里呢?
“穆公子?”
常溪喊了一声,没人应。
她四处都找了一遍,就是没看见穆辞,院子也不大,怎么就找不到人?府里的人也没说穆辞出去了啊。
常溪无奈,正打算回去,撇见不远处冒出的……烟?
烟?
她仔细瞧了瞧,是小厨房那边冒出来的,难道,在小厨房?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常溪就立马摇头否决。
怎么可能,陛下怎么会在小厨房呢,他一个皇帝去小厨房还不得把小厨房给……
常溪蓦地瞪眼,望着上方逐渐浓厚的烟,也顾不着其他的了,找了一盆水端起就往小厨房跑。
小厨房不仅是烟囱冒烟,但凡能出气的地方都冒着烟,常溪瞧见这状况,当即把水泼出去。
“哗——”
“唔!”
福海在小厨房里被烟呛得不行,想出来透透气,谁知才出来就被水泼了一脸。
常溪见泼着人,呲溜一下把盆扔的远远的。
福海抹了抹脸,看清是常溪,有些惊讶,“常大人?你怎么来了?”
常溪心虚地看着周围,“咳”了一声以做掩饰,“这不是瞧见你们这里冒烟了,就过来看看。”
福海被常溪泼得有些懵,压根就没想起问是哪来的水,“啊?哦,没事,就是公子想自己烧菜,可火捣鼓半天也没着,烟倒是出了不少。”
常溪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你说什么?穆公子在烧菜?”
“对啊!”福海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常溪看着福海一幅不然呢的表情,欲言又止,他是不是忘了穆辞是皇帝这个事?让一个皇帝去厨房,他确定他的脑袋还想要了?
“咳咳!咳咳咳!”
穆辞踉跄地跑出来,俊美的脸庞此刻被烟熏得灰扑扑的,眼睛都睁不开,没发现院子里多出一个人,一个劲儿的揉着眼。
“福海?”
“奴才在。”福海跑过去搀着他。
穆辞在小厨房待得久,不像福海这么快缓过来,他深吸几口气,视线慢慢变得清楚,也发现多了个人。
穆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