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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虚惊一场(宋音)

宁安辞 柳陌如 3847 2024-11-12 18:27

  第五章:虚惊一场

  回到了公主府,不夷气愤的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诉了不瘳和佩娘。

  不瘳气的口不择言说:“佩娘,明天咱就去宫里,给咱们公主求个公道回来,这个周子衿,长得白白净净,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却欺君罔上。”

  佩娘在一旁也不知道说啥好,一脸为难。

  虽然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可我总感觉周寔他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了,此时他正在前线为国家浴血奋战,如果因为我一个人导致永朝战败,得不偿失。

  我劝解道:“我感觉这件事吧,可能另有隐情,毕竟我感觉那个孩子可爱归可爱,可他长得却跟周寔一点也不像啊,再说了家国天下,他现在在前线杀敌,万一他死了,敌人杀过来了怎么办,还是让他好好打仗吧。”

  佩娘也说:“我感觉公主说的不错,这样吧,明天我代公主再去看一看。如何?”

  我感觉佩娘这个主意挺好,这样明天就可以偷懒一天了。

  今天逛吃逛吃了一天,好累啊,我让她们退下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果真是不错的。我梦见了周寔,梦见他也就梦见了吧,可偏偏是梦见的新婚当晚,那真是丢人啊。

  长安城里,笔直的道路上,周寔带领着迎亲队伍浩浩汤汤的走着,刚刚落成的公主府,热闹非凡。不瘳和不夷向我绘声绘色的诉说着她们的驸马爷如何被挡门的人为难,又如何巧妙化解。而我只得喝口冷酒壮胆。

  那天晚上,整个长安城都喜灯高挂,红烛高燃。天子女出嫁,侍郎子娶妻。

  那天晚上,我和其她新娘子一样乖乖的在洞房里等着郎君来掀盖头,她们或许是嫁给了心上人,可我不是,那时的我并没有喜欢上周寔。

  我叫不瘳出去偷偷找吃的,看到了不夷那代表着喜庆的红腰封口处夹带着一包东西,不过饥肠辘辘的我,也没太在意。

  嫁人前,阿娘也没告诉我要饿肚子啊!

  不一会儿,不瘳回来了,却是无功而返,还说什么驸马爷说饭菜一会儿就来。

  这可是公主府,不是周家。

  我在盖头里像不瘳和不夷诉说着我的饥饿。手里却一直抓床上的枣子,桂圆,胡乱的往嘴里塞。

  我还没吃的尽兴,佩娘就来报:“殿下,驸马爷到了。”

  哦,许是刚刚吃的太专注,以至于门口有人走动都不知道。驸马爷都到了,饭菜还没到,也不知道搞什么名堂。

  我赶忙端坐。随后只听见衣袖起落的声音。佩娘她们就识趣的退下了。

  随后,喜帕掀开,我差点被耀眼的烛光闪了眼。而更闪瞎我眼的是眼前的男子。

  我看着眼前的男人,一身红袍穿的格外挺拔,剑星眉目,薄唇微抿,红袍喜服却被他的肤色衬得多了几分书生气。面颊绯红,叫人看不出是否喝醉。不愧是京城里交相称赞的公子。当得上‘清风朗月’这四个字。

  拱手行礼,叫了一声殿下。气氛就这么尴尬了起来。我也不好意思让人这么一直行礼。微微抬手“周大人,不必多礼。”我那没吃完的红枣,就这么在手里握着。看见了红枣,我这饿意又打败了紧张感。

  于是我就问了一句:“大人可知,这饭菜什么时候布?”

  我知道周寔是第一次成亲,这些他哪知知道,可是他明明跟不瘳说了,可不能叫我饿肚子。

  他才意识到我还没吃东西呢,说道:“殿下还没吃饭?微臣立刻叫他们去准备。”

  说罢,跟逃命似的出去了。

  我是吃人的鬼吗?这搞什么!

  还好,不一会儿我的面前摆满了非常可口的饭菜。不过我可非常矜持,等等,这软酥酪怎么和南楼的味道一样,我公主府里的厨子这么棒的吗?

  佩娘在一旁提醒:“公主,驸马,该喝合衾酒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佩娘已经把酒倒好放到我们两个面前了。

  这合衾酒不是喝过了吗?难不成佩娘糊涂了不成?

  我怎么感觉怪怪的。不过看周寔没什么反应,我和他便一同喝了酒,没什么怪味道。

  佩娘带着下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

  我便和周寔搪塞着,边吃。

  “周大人,这软酥酪不错,你也尝尝。”

  “嗯,好,微臣不知殿下饿了这么久,实在是罪过。”

  “不妨事,不妨事,大人不必自责。”

  聊着聊着我感觉我的脸热热的,抬头看周寔,他脸上比喝了酒还红。然后我们两个同时发现了异样。

  这饭里有--春药。

  我吞吞吐吐的叫他:“周大人,这饭菜。。。。”

  我也看出他在紧紧握拳,尽量克制住自己。

  他强忍着在我面前行礼:“公主,臣先告退了。”

  我点点头,我俩都清楚,如果不离开一个人,会发生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可我渐渐手脚无力,甚至连扶着桌子都不能站起来,就当我颤颤巍巍以为要摔倒地上时,我下意识闭紧了眼睛,以求能减轻疼痛。可我却落在了一个结结实实的怀抱中。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他就将我打横抱起,喉结滚动,额头冒出层层细汗。他声音暗哑,似乎是忍耐了很久,饥渴了很久的饿狼一般。

  事实证明,那一晚的他的确是饿狼。我要是说不害怕,那就是纯属骗着你玩。

  他说:“公主殿下,冒犯了。”

  话音未落,我就已经被他压在了床上,用着仅有的理智挣扎,叫喊,我叫着:“周大人,周寔,周子衿,你冷静,你先冷静,我害怕。”

  可他却丝毫不顾惜我的哭喊,他说:“别怕,等下就不怕了。”

  他的眼中带着烈火,对上我的眼眸,随即他的唇便重重的覆在了我的唇上,极其具有占有欲,和他的外表可一点都不符合。他周身酒气,酒气混着他的气味一同渗入到了我身上的所有毛孔里,它们挑战着我的底线、瓦解着我的理智、吞并着我的倔强。他的吻毫无章法,他的手在我的身上游走,所到之处似火灼烧,他的手可真烫啊,我只死命的拽着他后背上的衣服,他一点点解开我的衣裳,我害怕的有些颤抖。他似乎明白我的顾及,微微一抬手,红纱散落,遮住了满床春光。

  红烛浮动,衣衫散落,满床春光,巫山云雨过后,留下的旖旎却还让人浮想联翩。

  早上起来,我的身边空无一人,我不禁感叹,他真是身体好,大晚上的不知道折腾了多久,早上居然还能起那么早。

  我虽没想过守身如玉,但这进度也太快了,我看着身上的青紫红肿,当真是羞愧。想自行穿衣吧,一动却牵扯到不该牵扯的地方,疼痛倒是减轻不少,清爽倒多添几分,我不禁失声叫了出来。佩娘听到声音,葱忙进来,她拉开床帘,我一头扎进被窝里,她看着我的样子,:“公主,驸马已经去上朝了,特意嘱咐我们不要吵到你休息,而且也跟老爷夫人打过招呼,今早请安也可以晚一些,快快起来梳洗吧。”

  我慢慢的从被窝里探出头来,看见佩娘的脸上都笑开了花,仿佛她才是新妇。我一听周寔没在家,能避免不少尴尬,就让佩娘伺候我穿衣,我才不要不夷和不瘳呢,她俩怕不是笑话死我。佩娘看着我身上的痕迹,一脸欣慰,有时又窃笑。可那时的我只有公主的端庄,却忘记了做娘子的贤淑。

  我还没睡够呢,就听见不夷在敲门,她进来跟我说:“公主,你怎么天天都睡懒觉啊,都说做了娘子了,就要相夫教子,你这咋过的比在宫里都舒心啊。”

  相夫教子,夫君去了前线,还没孩子,我能干啥,我又急不来。

  我问她:“怎么了?你找我干啥?”还好不夷大大咧咧没有注意到我的满面春光。

  不夷给我倒了杯水,:“佩娘回来了,是我们错怪驸马了,如今那铺子里的人都在院子里呢,您去看看吧。”

  我一听她们都在院子里,赶忙穿好了衣服。

  到了院子里,只见密密麻麻站了一堆人,均是妇孺。

  佩娘见我来了,行礼:“公主晨安。”

  院子里的人见状,赶忙跪下:“民妇见过公主,公主万福。”

  我点点头,示意她们起身,顺势坐在了事先放好的椅子上。

  佩娘上前道:“公主,我问过了,这些都是驸马麾下战士的遗孀遗子,得驸马关照,这才开了一间铺子,维持生计,所以这些孩子都跟驸马叫阿耶。”

  我点点头,原来如此。

  昨天那位布庄妇人上前跪道:“公主恕罪,昨天不知是公主光临,孩子口无遮拦,得罪了公主,还请公主宽宏大量。”

  看来她们是有点被吓到了,我也不是什么小肚鸡肠的人,无非是心血来潮,查查铺子而已,又不能真的做什么,我宽慰道:“你先起来吧,既然是驸马的孩子,那也就是我的孩子,不夷、不瘳,去给孩子们拿些吃食去。”

  不瘳、不夷:“是。”

  看着那些人又要跪下,我赶忙说道:“不必跪,各位的夫君、儿子皆是为国战死,应该是我谢谢你们才对,驸马的铺子交给你们,我放心。”

  我今日能衣着锦绣的站在公主府里,是许多人在沙场上拼了性命换来的。他们有的马革裹尸,有的身死异乡,只能魂归故里。他们是誓扫匈奴不顾身,五千貂裘丧胡尘的铮铮男儿。

  时至今日,我才隐隐约约想起,周寔是上过战场的,他阿耶是当过兵部侍郎的。是我自己没脑子,一心扑在裴炀身上,苦了自己。

  想到这,周子衿的形象在我这里高大了不少,只是我不知道的是,我已经由开始的无感,逐渐对他有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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