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我都听到了
但在天泽皇后已有六个月身孕时,胎像不稳,隐隐有滑胎之兆,白泽为了保住天泽皇后和她腹中的胎儿倾尽国库从一名炼药师的手中求来了一粒名叫凤凰泪的丹药。
据说此丹药用了近百种珍贵的灵药还掺了一味凤凰血,天泽皇后吃下这枚丹药后胎向果然转好,三个月后到了天泽公主出生的日子。
公主出生那日天气甚好,天空中居然出现了彩霞,接生产婆在给小公主沐浴的时候不小心划破了她的手臂,小公主顿时啼哭出声,手臂摆晃间碰到了产婆的嘴唇。
产婆刚将小公主哄好便想去跟皇上告罪,可谁知她却晕了过去,待醒来后一群的太医围着她,追问问她可有感觉到什么不适,刚刚吃了什么东西。
产婆不敢隐瞒,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与太医们听,原来是产婆年纪大了,经常靠吃药来缓解身体的疼痛,是药三分毒,久而久之那些药就在身体里形成了一种毒素。
像她这样给皇后娘娘接生的人进宫之前都是由太医检查过身体的,可太医们方才给她把脉时居然发现,她身体里的毒素居然消失了,身体好的仿佛是二三十岁的妇人。
不知此事从哪流传了出去,世人皆说天泽公主乃是凤凰转世,她的血还解百毒,去魔障,可她天赋异禀的同时还会祸乱国政。
苍梧青玥南莱三国的皇帝听说了此事,便合起伙来密谋想要将天泽公主扼杀在摇篮中,不让她危害到各国利益,于是一场阴谋便从这里开始了。
三国皇帝用尽各种办法才让自己的人混进天泽皇宫,制造出宫殿走火的假象将公主掳走,白泽带人前去捉拿结果重伤而归。
就在他们以为小公主会被他们当场杀死的时候,京衙的捕快接到消息,在城外的小路上有几名受伤的黑衣人,捕快将他们带回来审讯后才知道原来是三国皇帝商量好,见到小公主后就立马把人杀死。
可他们又都存了私心,私下吩咐自己的人将小公主带回去,实在带不回去带一点她的血回去也好。
白陌尘看到重伤的父皇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原本有些希冀的眼神变成一片死寂,而母后也哭晕了过去,那时他才八岁,身体小小的,什么都做不了,几个时辰前还在他怀里哭闹的皇妹如今很有可能已经被人放干了血液。
他只能带着一众禁卫军到处搜查,从八岁一直到二十三岁,从天泽一直到大陆各地,只要他有时间,就会带着亲信走遍大江南北,暗闯各国皇宫内院。
从那以后原本活泼开朗,温润如玉的小少年变得心思深沉,旁人丝毫看不透他的心思,天泽皇帝白泽也变得喜怒无常再不复之前的平易近人,而天泽皇后韩岚则卧病在床数年不见起色。
原本应该幸福美满的家庭变成了如今这个模样,可他们却不能正大光明的向那三国挑起战争,因为若是如此世人定会认为天泽的小公主果真是祸国殃民的妖物,若是她还活着,待他们将她找回来世人定然容不下她,若是她死了,也不能走的安宁,况且以那时天泽国的实力,还没有能力与三国挑起战争。
白陌尘一直注视着白婳祎,遂并未看到在他说起前尘往事之时,身旁男子眼中的冷意与嘲讽。
白陌尘收起了脑海中的回忆,静静的看着塌上的女子,轻声开口:“所以我一定要将婳婳带回去,她在外面定然吃了不少的苦,父皇母后也已经承受了这么多年的丧子之痛,如今,终于可以团聚了。”
紫宸听到这话瞥了白陌尘一眼,随后看向塌上的女子,眼中的心疼与惶恐不安一闪而过,剩下的全是挣扎,他抿了抿唇,用眼神描绘女子的容貌,眼神深得仿佛是要将她刻进骨子里。
没想到她居然是天泽公主,待她醒来后怕是就要和白陌尘一起回天泽了,如此想来以他如今的身份日后应是再难与她相见了,何况他要做的事还很多,还会与她有所冲突……
白婳祎睡到亥时才悠悠转醒,一睁眼就看到两人坐在茶桌旁直勾勾的盯着她。
白婳祎:……
白陌尘一看到她睁开眼睛就赶紧跑到床边,仔仔细细的打量她的神色,语气略带激动,“婳婳,你醒了,有没有哪不舒服?快!叫大夫进来!”
紫宸也端起一杯温热的清水匆匆起身走到床榻边,坐到女子旁边,轻轻的将她扶起来,将杯子递到她唇边,语气轻柔,“先喝点水润润喉。”
白婳祎眨眨眼,对着紫宸抿唇笑笑,抬手将他手中的杯子接过,刚喝了一口后就被破门而入的月言打断,月言刚想扑到白婳祎身上就被紫宸冷着脸用灵力托住,月言挣扎了一下发现挣扎不开,他便不再管这些,还是宫主的安危最重要,随后对着白婳祎哭喊,
“宫主!宫主您可算醒了,您怎么睡了这么久啊,大夫,快过来给我们宫主把脉啊!”
白婳祎眉头紧锁,无奈的扶了扶额头,“你太吵了,闭嘴。”
月言:……
白婳祎看了一眼在一旁默默给她整理头发的白陌尘一眼,
“你们先出去吧。”
月言:“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月白拖走了。
紫宸抿唇看着白婳祎,眼中尽是委屈,他不想跟她分开,待她回了天泽,如今的一切就都变了,况且还是自己离开给她和别的男人说话的机会。
但女子一直盯着他,若是他再不出去,她怕是要不高兴了,如今她才刚醒过来身体定然虚弱的厉害,自己不能惹她生气,于是他只能出去了。
白婳祎看着紫宸一步三回头的不舍模样有些好笑,忍不住勾了勾唇角,直到男子的身影消失不见,门被关上后,她的嘴角才慢慢落下。
“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白陌尘和紫宸说话的时候她的思绪其实是清醒的,但后来实在是太累就又睡沉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