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两条山岳般的眉皱起,威严十足。
“你倒是规矩大,她怎么招惹你了?”
公主立马说道:“她午时才起床,连跟请安的礼节都不知道,我不过问了她几句,她对我横眉冷眼的,我才罚她跪在这里。”
镇北王目光炯炯:“跪到这个时辰?”
“嗯……也就两三个时辰……吧?”
镇北王没有表情:“还有吗?”
“还有!”公主继续说道,“她居然是个哑巴!居然欺瞒王爷!”
镇北王定了公主一眼。
“本王知道。”
“王爷知道?”公主惊讶不已,“那你还纳她为妾?一个哑巴怎么配?不如把她休了,赶回去!”
“本王的事你也要管吗?”
镇北王身上徒然杀气四起,王爷经常生里来死里去,他身上养成的杀气直刺人心,那种寒意让公主害怕。
“我不是这个意思……”
镇北王没有再理会她,走到长湫身边,把她抱起来。
长湫下颌一条血痕赫然映入镇北王眼帘,无暇的脸上,这个伤痕实在太显眼了。
还有她的嘴角,有点红肿,证明公主对她做过什么。
“很好,本王的东西你敢碰。”
镇北王声音不大,但语气中的怒意,让所有人打了个寒颤。
“怀珠,这是最后一次,本王的东西再有一丝损坏,你就可以滚回皇宫了!”
镇北王捏住公主的下巴,镇北王眼里的杀意四起。
公主浑身都出汗了,她从没见过镇北王这么护着一个人,他真的敢把她杀了。
“我……我知道了……”
镇北王松开她,抱着长湫头也不回离开清雪院。
公主摸着疼痛的下巴瘫软在地。
“他怎么能这么对我!就为了这么一个哑巴!我堂堂公主,难道还不如一个哑巴身娇肉贵……”
公主是皇帝的亲妹妹,以前封号为怀珠公主,身份尊贵,皇帝为了笼络镇北王想赐婚联姻,其实也是一种监视。
同时也是公主主动请求赐婚,镇北王无奈答应只是养着公主没有任何夫妻之实,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却没想到在这边境荒地,尊贵的公主比不过一个哑巴!
长湫在自己的床上苏醒,身边只有影。
“谢谢你救我回来。”
长湫比划着手势,母亲是奴婢出身,请不起先生教她手语?抱着试试的心态比划
没想到影看明白了。
“你在谢我?”
长湫点头。
“不用,是王爷。”影解释道,“其实也是公主伤了你,王爷不喜欢随意碰他的东西。”
影了解王爷,长湫就算被公主羞辱死,王爷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王爷之所以动怒,是因为长湫脸上的伤痕。
原来是这样。
长湫略微有点失落,都是因为容貌。
“那药呢?”长湫指着一堆药。
影犹豫片刻说道,“不过我劝你不要多想,王爷不喜欢任何人。”
长湫疑惑,王爷不是风流成性吗。
这话有些残忍,影知道王爷不喜欢任何人,他不会真的动情的。
影之所以多嘴,是觉得长湫很好看,不忍心看着长湫如此,毕竟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长湫点头。
影有点意外,能接受现实的人不多。
只是除了母亲外,再没人关心过长湫,镇北王偶尔的恩赐是为数不多的光。
镇北王每天都是重复的,不是校场就是书房,唯一改变的就是经常来看长湫。
他对长湫很好奇,也许是因为长湫不会说话,不会让自己烦心。
长湫继续静坐看着王爷,王爷问着长湫外族的事。
两人交谈,王爷猜着长湫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