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柳舒然走过去坐在花泽旁边的椅子上,道。
“我现在是仙宗,是时候要将大家聚在一起了。”花泽道。就见柳舒然似懂非懂地沉思了起来。不过又见他忽然问道:“那李向白呢?”
“让他在外边再转转,不着急。”
这般一来,柳舒然就真不知道花泽卖什么关子了,但不管怎样他还是会支持他。
只是远在长安的沈沐年还不知这个消息,要不然他怕是会高兴的蹦起来吧。
“花节”已经剩了两天,但人流还是很大,看着比前几日有过之而无不及。花烟也确实如柳兰芝猜测的那般,爱热闹。自然,沈沐年也花费了很多精力让她更开心。
本来一切看着是那么美好,和谐。可偏偏沈沐年昨日傍晚在人流中瞅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这般他的魂儿就被勾走了。他先是当场扔下花烟一人跟了上去,后回去之后就闷闷不乐,持续性发呆,跟之前简直判若两人。自然就引起了柳兰芝与沈志敖的注意。
就见柳兰芝陪着沈志敖去了沈沐年的书房。
出于大家风范,沈志敖还敲了敲门,只是许久都等不到沈沐年开门,他们这就进去了,就见沈沐年果真坐在书桌前发起了楞。
沈志敖很是生气,冷哼了一声。但是沈沐年还是未能回神,眼见沈志敖火气更大,柳兰芝走过去,道:“年儿,这是怎么了?身体不适吗?”
才见沈沐年如梦初醒,忙道:“娘,您几时来的?”
柳兰芝没吭声,挪了一步,就见沈志敖的身形出现了:“我同你父亲已经来了一会儿了。”说着坐在了沈志敖身边。这般,就见沈沐年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你那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能将花烟一个弱女子独自扔在街头?”沈志敖看来早就忍无可忍了。
沈沐年低头不语。
沈志敖气得面色通红。柳兰芝见此,顺了顺他的气,道:“年儿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说出来才好解决。”
沈沐年只是将头抬了起来,眼神看着很是坚定,道:“娘,爹,我想暂时离开长安。”’
“你想都不要想!”沈志敖几乎是与沈沐年同时开口的。
见他们父子都很犟,柳兰芝不知该如何是好,便走到沈沐年身边,道:“年儿,你要离开也要有个说法,不能说想怎么就怎么。”说着轻轻拍了拍沈沐年的背。
“娘,爹,就让我出去这一次吧,待我将事情处理完了就会回来。”沈沐年道,“之后,娘跟爹,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般就见柳兰芝看向了沈志敖,只是对方还是一脸怒气,她便向沈沐年笑了一下,以示安慰。
“志敖啊,看来年儿确实有很重要的事要解决,要不。。。。。。”
“要不什么?兰芝,难不成连你现在也分不清对错了?”‘
就见柳兰芝愣了一下,而后表情变得不自然起来。要知道,柳兰芝自从嫁给沈志敖开始,就从来没有受到一点儿委屈,更何况是被他大声呵斥。
沈沐年见他娘因他而受到指责,不由很是懊悔,忙道:“爹,这不是娘的错,您不要这样对娘说话。”又对着柳兰芝道,“娘,是孩儿不孝,让您跟着受气了。”
这般就见沈志敖无奈,无助,无措起来:“好啊,感情是我伤害了你们母子?!”
这般,又见柳兰芝安慰起他来:“志敖啊,都是一家人,何必说这么薄情的话来!”说着又给他倒起了茶。
“哎!不是我不让他现在出去,而是我刚刚收到了来自无花城的书信。”
“信上可说了什么?”柳兰芝道。
“让我们在本月二十前去无花宫参加仙僚大会。”
“那就是十日以后。”
“是啊!但是兰芝你也知道,我早在上个月就答应了沐尘大师,要与他一同说法,所以,我去不了。”
“不去不可以吗?”沈沐年道。
沈志敖没理他,更没看他,只是对着柳兰芝道:“那沐尘大师对我有恩,我是断然不能失约与他。而无花城,那是仙宗所在之地,我亦是不能不去。”说完又道,“所以,只能年儿带我前去无花城。”
“娘~”这般,就听沈沐年撒娇道。然而还不等柳兰芝开口,就被沈志敖怒斥道:“沈沐年?你还是我沈志敖的儿子吗?这点儿事你都不能帮沈家,帮沈府,还算什么沈家后人!”
可见沈志敖当真是气急了,话说的那是一个严重。沈沐年没见过沈志敖发这么大的脾气,一时楞在了原地。就是柳兰芝也是第一次见,也是一句话不敢说。
“哼!”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沈志敖说着冷哼一声,走了出去。见此,柳兰芝对沈沐年,道:“年儿,这次可不能胡来,一定要听你爹爹的。这事关我们沈府的未来、”说完疾步走了出去,想来定是追沈志敖去了。
留下沈沐年一人甚是无奈,不由踢向了一边的桌子腿儿,一下就把脚踢疼了。
与此同时,谢清晚也已收到了来自无花城的书信,只不过他才看了一眼就放在了一边,又开始沉思起来。
自从几日前他巧遇李向白后,一种无法抑制的感觉就在他脑中生起,让他是坐立不安,寝食难安。他真的是搞不清到底是为什么,只是觉得好烦,好烦啊!
“哎。”谢清晚用手支撑着脑袋,又一次叹了口气。
飞鸢一直站在门外,听他这般,不由将眉头又皱的更厉害了。但他并没有进去打扰他,因他知道,他此刻需要的是自省。
也亏得飞鸢了解他,所以谢清晚才能又一次肆无忌惮地开始神游天外了。
”谢清晚!你到底是几个意思?难不成我这些时日对你不好?让你受委屈了?还是我把你怎么了?明日我们就分开了,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的舍不得?”
“还是说我李向白当真让你看不起,瞧不上?”李向白一边说着一边撕拉着里衣,走到谢清晚眼前时一边的肩膀已经袒露出来。在莹莹光火之下,这肤质看着尤其白腻,细致,让谢清晚的眼神不由幽暗起来,拳头也握得越来越紧。
可这李向白却像是个傻子一样,一个劲地叫嚣着:“你倒是说啊,说啊,你为什么对我总是冷冰冰的?”
瞧着李向白泛红的眼眶,谢清晚不知道他是不是受蛊惑了,只是当他意识到的时候,他正在啃咬他的锁骨。明白自己做了错事,谢清晚像是被火烧一样,下意识地就将李向白推了出去。
“你干什么?”李向白无比震惊道。
谢清晚不清楚他这表情到底是因何,只是一个撒腿跑了出去。至于后来发生的事,谢清晚则一直耿耿于怀。因他不明白,为什么次日李向白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淡然与他说笑,泰然与他道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