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期间,叶瑾又给鲁谦针灸了一次。
叶瑾仔细给鲁谦把了脉,脉象上看,脑中淤血基本消散,没什么问题了。
鲁谦似乎能感觉到身体的变化,只觉得轻松了不少。
少年的眼睛亮亮的。
鲁谦一直随鲁绍琪一家生活在福建,偶尔回京城会在崔府小住。
鲁绍琪和鲁宝琪早些年分了家,鲁绍琪不常在京城,就把鲁宅留给了鲁宝琪。
鲁绍琪家里人口简单,在京城买了个三进的宅子住着,作为回京的落脚点。
崔府,崔铮陪鲁谦吃午饭,崔铮把一块羊肉放进鲁谦碗里。
鲁谦嫌弃地皱了皱眉,他不喜欢羊肉的腥膻味儿。
鲁谦不想拂了娘亲好意,勉强吃了下去。
崔铮喜欢吃羊肉。
他知道儿子不喜欢,可是想逗逗儿子,感受儿子情绪的起伏,为生活增加一些乐趣。
儿子很少出去,生活比较单调。
口不能言,被外人传的不堪。
可是在她的心里,她的儿子是那样的优秀,才情性格都是那么的好,懂事的让人心疼。
眼看着自家娘亲又要给自己夹羊肉,鲁谦一急,“不要!”脱口而出。
说完鲁谦自己都惊呆了。
“谦儿,你刚刚说话了!你再说一句试试!”崔铮也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
“娘,我不喜欢吃羊肉。”
少年的声音,像他的人一样温润。有点儿不满,还带着一些嘶哑。
“娘知道啊!”
崔铮拉住鲁谦的手,喜极而泣。
鲁谦不理解他娘的小心思,却清楚地知道他娘为他费了多少心。
他娘从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也教会他坚强,让他可以从容地长大。
虽然现在他已经可以坦然面对和接受不能开口说话的自己,但若是可以谁不想开口说话?
鲁谦细心地为母亲擦去眼泪。
待崔铮哭够了,情绪平复下来,鲁谦才跪下对崔铮说:
“母亲,孩儿不孝,让娘操心了!”
“谦儿快起来。娘是高兴。”
鲁谦顺势起来,过来扶着崔铮。
“秦王妃真是神医啊!娘先带你去见你外祖,然后回鲁家见你爹和你祖父,他们知道你好了还不知道怎么高兴呢!”
早几日,崔尚书就去见了鲁绍琪,把南宫瑜的话带到了。
鲁绍琪很是心惊,没想到这么隐秘的事情居然被南宫瑜发现了。
既然南宫瑜能发现,那么大皇子会一直发现不了吗?
鲁绍琪第一次觉得这账册在手里是一块烫手山芋。若是被大皇子知道了,他们鲁家就完了。
鲁绍琪坐不住了,他这几日是坐立难安。
鲁绍琪正在房里来回踱步。
“祖父安好!”鲁谦的声音响起。
鲁绍琪回过神来。
“谦儿,刚刚是你……?你能说话了。”
“可不是孙儿嘛?屋子里可没有第三个人在。”鲁谦笑了。
少年的笑容如同明媚的阳光驱散了鲁绍琪心头的阴霾。
鲁绍琪难掩激动。
这可是他唯一的孙儿。
他的孙儿自小聪慧,各方面都很优秀,若是能开口说话,有他的指点,鲁家的未来指日可待!
他可指望不上他那儿子。
当然,他儿子也不是不好,只是沉迷画作,志不在此。
现在,他的孙儿鲁谦有秦王妃医治这份情意在,他还纠结什么呢!
“谦儿,你可是秦王妃治好的。明日,祖父陪你去登门拜谢!”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