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恰逢南宫瑜沐休,便同叶瑾一起来了崔府。
南宫瑜在大厅里见到了鲁谦,崔尚书一家人也都陪着。
叶瑾自然是去偏院给鲁谦针灸。
人多不方便,叶瑾随崔铮和鲁谦离开。
南宫瑜则和崔尚书去书房说话。
“多谢秦王妃救治谦儿。”崔尚书开口。
“崔尚书不必谢我,是王妃愿意给鲁谦医治。”
崔尚书笑了笑。
王爷王妃自是一体。
“王爷尝尝这茶怎么样?”
南宫瑜打开盖子,喝了一口。
“此茶口感醇厚香甜,香气高扬。这是什么茶?”
“大红袍,是武夷岩茶之王。是谦儿的母亲孝敬我的。”
“武夷山可是在福建?”
“正是。武夷山盛产大红袍。谦儿母子随鲁家一直生活在那里。近日才回来。”
“是随鲁绍琪父子回京吧!”南宫瑜接口道。
虽然南宫瑜表情平静,崔尚书还是看出了不同寻常。
鲁绍琪父子回京述职不是什么秘密,可也没必要引起南宫瑜的特别注意啊!
“是。”
崔尚书是官场的老狐狸了,也是不动声色。
南宫瑜也不掩饰。
“我要鲁绍琪手里的东西!”
南宫瑜的口气毋庸置疑。
“什么东西?”
“告诉鲁绍琪,他自然会知道。不要以为藏得很好,有心总会查到。”
“是。那谦儿?”
“放心。不管如何,鲁谦王妃会治。”
崔尚书松了口气。
不行,他要见一见鲁绍琪,他这亲家,不见他是放不了心。
叶瑾这里,她刚刚给鲁谦把了脉。
鲁谦脑中的淤血已消散了一些。
叶瑾如上次一般,给鲁谦针灸。
再针灸一次,吃上几日药,鲁谦应该就可以发出声音了。
叶瑾忙完后,和南宫瑜一起出了崔府。
坐上马车走了一会儿,叶瑾想下来走走。
好久没逛过街了,尤其是南宫瑜也在,可以陪她逛。
叶瑾兴致勃勃地拉着南宫瑜下了马车,让韩墨驾着马车先回去。
天冷了,叶瑾穿上了棉服,外面披着白色的狐狸毛斗篷,捧着手炉。
南宫瑜披黑色的雀金裘斗篷。
两人都是形貌出色,气质出尘,任谁看了都赞叹一声:好一对郎才女貌。
二人步行在路上,引得众人侧目。
南宫瑜伸出手牵住了叶瑾的手。
大宁民风比较开放,确定关系的情侣牵手走在街上并不突兀。
手牵手的两人就像热恋中的情侣一样。
叶瑾觉得很满足。
走了一会儿便觉得浑身暖洋洋的,一点儿也不觉得冷了。
叶瑾觉得他已经习惯了南宫瑜的存在,可能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爱上了南宫瑜。
行至摘星楼,南宫瑜知道叶瑾喜欢吃状元鸡,二人就去了摘星楼吃饭。
叶瑾买了不少东西,满载而归。
秦王府,房间里只有叶瑾和南宫瑜两人。
“阿瑾,你真是我的福星。你能治好鲁谦可能是个锲机,逼迫鲁绍琪做出选择。”
“南宫琦的人品可不怎么样。我要是他,也要留一手。”
“你治好了他唯一的孙儿,我有把握说服他。有些事儿是该筹备起来了。”
这些事儿叶瑾似懂非懂。
“你打算怎么做?”
“我要引蛇出洞。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能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