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看着近在咫尺的精致脸庞,没回话。
凤唳见此自是不满于南清的反应,凑的更近了,几乎鼻尖相贴。
甚至为了看南清的反应,右手扶在了南清的身后,不让她有退后的余地。
正在此时,开门声响起。
“凤唳,有人找,我进来了。”玉溪的声音随之响起
南清二人转头看去,最前面的是玉溪,正面不改色的看着南清二人,后面的又是熟悉的青衣。
见此,凤唳回头看了眼也在门口的青衣,身体快过脑子的,以兔子般的速度冲到了窗口。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翻出了窗户,落地后,脚下一片瓦片支撑不住,碎裂开来。
翻出的凤唳,松了口气,心里默默的称赞了青衣一句“干的漂亮”,并深深怀疑她和窗子是不是犯太岁。
正庆幸的凤唳忽的又想起来什么,骂了一句:“靠,我的地盘,我怕什么啊。”
言罢,回身翻了回去。
心里已经演算了很多遍怎么找回场子,正打算树立自己的雄风,结果脚还没落地,就被玉溪拎在了手上。
凤唳原本的豪言壮语瞬间泡了汤,在三人的眼神中,默默的缩了缩脖子,装作不存在。
玉溪看了一眼凤唳,面色不改的说道:“你这癖好还没改啊?”
南清眸色一顿,显然这二人的初见也不是什么好回忆,南清抿了口茶,默不作声的看着二人。
要说二人初见那也许是奇葩中的奇葩,也许也是凤唳翻窗大王习惯的根源。
凤唳这人,别的不说,最爱说笑打混,之前在潮州浪荡,一个深夜凤唳在外游荡了一天后,回了客栈。
却发现客栈的门关了,喝醉了酒又在外面拍了好久门的凤唳聪明的选择了翻窗。
也许是太黑,又或者是她分辨错了房间,在她从窗户外面翻进去了之后,隐约听见有水声,老套的地方就在这。
房间里居然有人洗澡,凤唳抬头看了一眼月亮,这大半夜的洗什么澡。
隐在云中的月亮自然也不知道。
在显然进错了房间,而且主人好像神经不正常的情况下。
凤唳决定翻回去再找吧,正转身准备翻出去的时候,很不幸,撞到了神经病本人。
很致命的是凤唳本人显然不觉得,甚至推了推眼前的障碍。
感觉到手下和意想中不一样的触感后,甚至还手欠的捏了捏。
“好玩吗?”一道很明显带着杀气的声音响起。
这种场合即使是别人也意识到了什么,但在这不同寻常的操作下的凤唳显然不这么聪明。
不仅没有察觉,甚至饶有兴趣的说了句:“什么东西,触感这么好。”
不过此时的凤唳并没有继续浪荡打算,胡乱摸了一把。
确认找到窗子后,在一旁那人沉浸在暴怒里的时候,翻身出了房间。
再又翻了一扇窗后,从空房走出来的凤唳一间一间的找自己的房间。
在反复确认了房间后,一脚踢开门,就往床榻上走。
在快到床榻上的时候,凤唳一边踢开鞋子,一边往床上扑,迎面扑上了听见动静想起身的玉溪。
本就重伤的玉溪被这么一扑,疼的直接晕了过去。嗯,也许是气的。
凤唳感受到了不同于床榻的触感,和一瞬间浓重的血腥味后,瞬间清醒了。
看了看眼前的情形,凤唳一瞬间在脑海里响起了,杀人灭口,转身就跑的念头。
但可惜的是她挣不开玉溪拽着她的手,在三番两次的挣扎后,凤唳瘫坐在地上。
“我这是造什么虐了,你都快死了就不能松开我吗,真是的。又不是我砍的你。”
凤唳仔细想了想,不如把他手给剁了吧,反正这老哥应该也活不久了。
凤唳环顾了下四周,发现这人居然连剑都没有,这是算计好了吗?
“我怎么这么可怜?”
最后凤唳只好认命的扒了他衣服,给他伤口上了药后随便的把他往里推了推,拉上被子睡觉。
……
当清晨的第一缕光溜进屋里,凤唳还在睡梦中,但是玉溪却醒了。
醒来的玉溪想动一动胳膊,出乎意料的被挡住了,慢慢的支着胳膊起身,在看到一旁的人后。
即使身上有伤,依旧做出了把凤唳踢下床的行为,问就是力气多的没处使。
“啊!”
还在睡梦中的凤唳被玉溪一脚踢醒了,带着强行被人吵醒的杀气披头就开骂。
“我去,大早上发什么疯,你睡够了,我还没睡够呢,信不信我把你扒光了从窗户丢出去。”
“你是谁?”
“我是谁,我还想问你是谁呢?”
“大晚上的在我订的房间里洗澡,想干嘛啊你这,送上门的吗?”凤唳火气大的上来就怼。
这也怪玉溪倒霉,店里那么多空房间,偏翻了间有人的来。
昨晚凤唳回来的时候,玉溪正拿着瓶酒,要给伤口消毒,刚倒了一半,听见动静边去看,谁知遇见这么个混混。真是用光了所有运气。
……
这边凤唳用手戳了戳玉溪,想让他松手,毕竟这玩意太丢人了。
结果玉溪平淡的扫了她一眼,显然没有松手的打算,只好求助般的望向南清。
南清与玉溪对视一眼,玉溪这才神色淡然的松了手。
一松手,凤唳就跟兔子似的溜到了南清背后。
到了南清背后的凤唳显然立马嚣张了很多,立马把刚刚玉溪瞪她的那眼又瞪了回去。
嘴里还无声的说着:谁怕谁,有种你再来啊。
不过很明显结果让凤唳失望了,玉溪显然没有要在外人面前失礼的打算。
凤唳在南清背后悄咪咪的用手指写到:我们先溜吧,我请你喝酒中不中,我保证青衣发现不了,怎么样?
南清抿了口茶,没说什么。
不过青衣看了看在南清身后鬼鬼祟祟的凤唳,自是猜到有猫腻,不过很明显她今天不太可能达成。
在凤唳不停的催促下,南清终于动了,南清起身对玉溪告辞。
“玉溪公子,在下还有事,不便多打扰,这就告辞了。”
“有事自是要先处理的,这边请。”
这边凤唳得逞后还得瑟的看了玉溪一眼,随后出了房门立马便蹦哒走了,毕竟后面还有个背后灵跟着呢。
“唉,我走了啊,多谢相救。”
凤唳嬉皮笑脸的拱手,一溜烟的冲进了人群,消失了踪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