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庙的正进门不远处便是一个巨大的青铜鼎,上面插着许多支燃起的香。
庙中充满了香火的味道,浓烈却不刺鼻。
从大殿中传来敲木鱼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十分清脆,让人觉得宁静而平和。
寺庙中似乎都是老香客,一切都按着规矩,井然有序。
随便寻了个方向,南清跟着青衣游览起来。
穿过月洞门,这边是一颗巨大的树木,树上用红绳挂着些木牌,应该是用来祈福和求姻缘的。
树木呈三人环抱之势,树龄不小,树前同样设有香案,上面摆放着贡品。
庙里除了木鱼和诵经声之外,几乎没有交谈声,人人脸上带着平静恬淡的笑容,十分虔诚。
南清也跟着青衣在寺庙中转了一会,这蒲图寺占地不小,除了不允许外人进入的后院之外,前院建造的也十分雅致却不铺张。
人群里突然传来了喧闹声,南清顺着动静看去,似乎有人闯了进来。
寺里冲进来许多人,蒙着面,通身粗布麻衣,手上提着刀。
来势汹汹的在寺庙中分散开,将人群赶至一处,似乎在找什么人。
南清和青衣被慌忙后撤的人挤散了,二人被人流挤到了不同的方向,眼见着有人提起刀似乎就打算这么直直的看下去。
南清侧身踢中那人手臂,那人下意识松开了刀,但是那人反应很快,脚下找准位置一踢,刀被踢起,重新握回了手中。
南清和这人打斗起来,这人下手利索,见招拆招,绝对不是什么野路子出来的,像是统一训练过的,这批人的来路不简单。
向后俯身躲过横劈来的刀,南清稳住脚步后翻手打中那人的肚子。
趁他没反应过来前,又是一脚,利用巧劲踢在那人的腿弯上。
那人痛呼一声,半跪在地上。
没等南清再动作,身后便涌出七八人,将南清围在中间。
南清踢起地上掉落的刀,抬手格挡住提刀劈来的人,向前俯身躲过身后携风而来的刀刃。
南清用刀背冲着那人的腹部重击,那人后退了几步,但是很快便有人补上了位置。
南清在几人的夹击中不用内力还算游刃有余。
这几人已经都是练的体术,并不像她一样,青山一脉算是很早之前的几个江湖流派组合成的,所以除了体术外,还有内力的考核。
为了脱身,南清用了内力,虽然蛊虫发作会影响一些,但是应该足够应对了。
南清右手送力将手里的刀朝着一个方向甩去,同时运力平地跃起躲过横扫过来的砍刀。
顺手接住被风吹落的叶子,灌入内力刺向一人。
树叶带着强劲的气势飞快飞向那人的面颊,在那人的半边脸上留下一到狭长的伤口。
一阵奇怪的哨声响起,还欲再冲上来的人停了下来,在变化的哨声中退想两旁,趁着机会,南清向后看了两眼。
人群大部分从这方院子中撤开了,只有少数几个落在后面,但在南清看去的时候也都跑开了。
后院里有武僧主持场面,应该能应付几分,看这些人的情况应是来找人的,只要找到目标应该不会乱伤人。
从月洞门处又来了三人,其中一人在前列,另外两人在身后跟着,手里挟持着一个妇人。
南清看了两眼,是外面遇到的那个妇人。
南清并没有因为他们停下而放松警惕,依旧听着周围的动静,以防有意外,毕竟总不能指望你的敌人讲道德。
“好身手啊,在下真是佩服。”领头的那人穿着暗红色的劲装,腰间用黑色的腰带束住,头发整齐的束在脑后,脸上带着面具。
“既然如此,不如再打一场,也让我好好学学其中精妙。”
那人拍了拍手,原本立在两旁的人一拥而上,南清手上没有武器,以她的身体有
又暂时无法过多的运用内力,面对这几人还是有些压力的。
南清在几人之中应对着这些人袭来的招式,不过这次这些人似乎比刚刚要强上许多,连带着打起了配合。
一人提刀横扫,另一人便直攻下盘,上下夹击。
南清只能先俯身,然后原地蹬腿翻身,落地的时候还要在抵挡周围人的攻击,渐渐的有些应对不暇了。
南清跃起从一人头顶翻过,躲过了两人的攻击,下一步动作还没起势。
突然感觉周身一滞,内力没法用了,正打算后退,却突然被人从背后拥在怀里,挣脱不开。
“真是精彩,让我欣赏的很啊。”
一道声音在南清背后响起,声调很奇怪,分辨不出男女,应该是用了什么秘药。
他的头抵在南清的半边肩膀,呼吸的气体喷在南清的耳边。
“我觉得你像是个聪明人,不如猜一猜我抓这人是为了什么?”
南清挣了挣,却被这人牢牢的禁锢在怀中。
“在下又不是什么神算子,哪能知道阁下的目的。血缘想通的人都不知道自己的兄弟姐妹在想什么,我又怎会知道一个未曾见过之人的心思。”
那人抬起了头,伸手在一处穴位点了下,南清这下彻底没办法动了,那人松开了南清,绕到南清面前。
“您不是任仙师的徒弟吗,任仙师可是公认的在世仙人,你好歹是他的徒弟,怎么连这个都算不出?”
南清的眼神一凛,直直的看着面前这人的眼睛。
“你怎么知道我是任千凌的弟子?”
那人满不在意的伸手摸向腰间,扯了扯腰带,带着几分惊讶的说道。
“这有什么难的,大人竟然这么惊讶吗?”
那人仰头大笑了几声,然后看着南清说道:“这清平国谁不知道这国师可是任仙师的徒弟,脸上常年带着金面具,脸上还有纵横交错的疤。”
那人走上前,在南清脑后的系带处来回的摸索,半是威胁半是提醒。
“你们是谁,为何要抓我?”身后一到女声传来。
刚刚被塞住嘴的妇人将嘴里的布巾吐了出来,看着眼前的场面喊出了声,面上带着慌乱。
眼前的领头人似乎有些不悦,南清看着他唯一露出的眼睛在心里想到。
因为这人周身的气息明显冷了下来,眼里的冷意也几乎要溢出来。
那人摆了摆手,身后传来了沉闷的声响,那妇人还没来得及说第二句话,便晕了过去。
应该是被手刀劈晕的,不过听那声音,倒是下了狠手。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先走了,这是我送给大人的礼物,大人可千万要收下才是。”
那人凑到南清耳边呢喃道,伸手讲南清纷飞的发丝别在耳后,然后解开了南清的穴位。
一摆脱束缚,南清便迅速后撤拉开距离。
那人也没动,看着南清的动作满不在乎的转过身让那两人将手里的妇人撒开。
又是一阵哨声,周围的人都紧随其后离开了这。
没多久青衣连带着清玥便找了过来,几人分享了一下信息,只好先将这妇人带回府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