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执著于刺杀
阿奴接过来嗅了嗅,虽然比不上曦和给自己的化瘀膏,可好歹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
就道了谢。
岳策表示不用谢。
等阿奴走后,乔华走过来上上下下打量他:“你不是弯的吗?你的冷霜公子不要了?”
岳策:“……”
*
得知楼曦和在大理寺无罪释放,楼屏整个人差点气背过去。
她在家里翻了个底朝天,终于在某个旮旯角里找到花云堂的贵宾卡。
捏着贵宾卡放在胸前,就又去马向罄那里借了点钱去了花云堂。
见到堂主后,开门见山直接问:“杀掉楼曦和到底需要多少次?”
堂主戴着面具,漫不经心敲击着扶手。
思忖片刻,开口道:“五次。”
面具内空间狭小,模糊了堂主本来的音色。
“五次?”楼屏站起身大声质问。
意识到自己失态,楼屏又不安地坐了下来,“为什么?为什么刺杀楼曦和这么难?”
堂主:“之前给你说过。楼曦和是楼氏一族的后代,自然是被楼氏家族保护得极好,得从外由内,一层层将她的保护罩撕开。”
“楼氏家族?”楼屏有些迷糊。
她只是依稀记得自己和姐姐楼画都是楼氏旁系,根本没有资格接触楼氏本家。
难道只要是楼家人都会被暗中保护?
楼屏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堂主摇头:“只有楼氏天选之人,才会被保护。”
“可楼曦和只不过是旁系!”楼屏说。
堂主低沉着嗓音缓缓一笑:“天选之人并不单单是出自楼氏本家,或许,旁系也有天选之人。”
楼屏眼睛圆睁,脑袋里嗡嗡直响。
“难道,我姐姐也是天选之人,所以她就成了雍凉侯,可以掌控楼家军?”
堂主摇头。
“那她为什么会成为雍凉侯?”
“实力吧。”
楼屏还想继续深问时,堂主显然不愿意多说。
只是忽悠楼屏,楼曦和是楼氏家族的天选之人,从出生就被楼氏一族暗中保护。
要杀她,必须付出剧烈的代价。
若堂主没说这么多,楼屏也没觉得楼曦和有多厉害。
可当堂主亲口说出楼曦和竟然是楼氏家族的天选之人,楼屏心中的妒火就越烧越旺。
凭什么楼曦和这么能耐?
楼氏家族她虽然没接触过,但总觉得,那神秘的家族一定会是非常厉害的势力。
要不然,怎么会培养出楼家军那样骁勇善战的军队?
楼屏咬碎了一口银牙,死死捏着贵宾卡。
半晌,她看向堂主,眼里全都是疯狂:“好,不论多少钱,我都要杀了她!”
堂主勾唇一笑,取过一张书契推到楼屏面前:“请签字。”
拿起毛笔时,楼屏迟疑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楼曦和是天选之人有什么证据?”
“我花云堂从来不卖假消息。楼氏家族的天选之人,都会在刚出生时就被抱到秘密基地培养一年,并在后脖颈纹出七星图案。”
堂主继续忽悠着,按下桌案上的一个小石头,旁边的书架便缓缓移开,露出了一张壁画。
不过遮住了三分之二,只露出镶嵌在昆仑雪山上空的北斗七星。
在看到石青色的七星出现在这么大的壁画中时,强烈的窒息感让楼屏捏住了脖子。
似乎是七星图案散发着神秘力量的压制,让楼屏骨子里要彻彻底底对七星臣服。
堂主默默看着这一切,不动声色。
终于,楼屏跪倒在七星壁画前,眼眶泛红。
她不认识这七个连在一起的星星叫什么,但却能清楚的感应到一股遥远的力量在钳制她的意识,让她在精神崩溃的边缘来回徘徊!
要是再多看一眼,怕是会发疯!
楼屏拼了命要闭眼,但被钳制住的意识却让她无法闭上眼。
眼看精神要面临崩溃,壁画缓缓被书架挡住。
楼屏才像是摆脱钳制般,如释重负地坐在地上喘粗气。
“七星图案你也记住了,要是不相信本堂主的话,可以去确认。
特别提醒,刺杀楼曦和代价重大。
毕竟是要杀掉楼氏家族的天选之人,你要想清楚。”
*
夜晚。
压抑的黑暗,楼曦和努力追寻那个一闪而过的七星。
就在触碰到七星之时,身体犹如触电般不能动弹。
强烈的窒息感让她几乎濒临死亡。
这种窒息持续了很久,很久,直至脖子忽然一松,气息涌入肺部后……
楼曦和猛然睁开眼,把旁边的阿奴吓了一跳。
“曦,曦和……”阿奴小声地说。
楼曦和定定地望着阿奴,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在泡澡。
强忍住嘴里的腥甜。
“你怎么了?”阿奴问。
楼曦和捏着眉心,摇摇头。
硬生生将吐出来的血咽了回去。
阿奴莞尔一笑:“真好奇是谁给你起的这个名字。”
水里的一朵红花粘在肩膀,衬的楼曦和肌肤越发雪白。
当年楼屏在家门口捡到自己时,绣有迎春花的被褥里有封信。
上面只写了“楼曦和”三个字,楼屏从此就叫她楼曦和。
闻言,楼曦和只是摇头。
阿奴略显失落地感慨道:“曦和指的是太阳,但你一天到晚都不笑,丝毫没有太阳的温暖,要不你多笑笑?”
楼曦和唇角耷拉,抬眸用凉薄的桃花眼盯着阿奴:“那你走?”
“我怎么可能走?”阿奴撅起小嘴儿。
楼曦和眸色暗了暗。
阿奴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明灭的蜡烛照映在楼曦和如玉的肌肤上。
身后的镜子里,正好可以反射出楼曦和脊背上的石青色七星纹身。
传达着强大的讯息,源源不断。
随着身体离开红花炮制的热水,四周冷气扑来,七星纹身已无迹可寻。
*
看到楼屏又来,伺候马向罄的丫鬟蹙起眉头:“你怎么又来了?”
楼屏尴尬一笑,丫鬟抿了抿嘴,不情愿地说:“跟我来。”
自从第一次刺杀楼曦和失败后,楼屏又陆陆续续借走马向罄三百两白银。
这次,马向罄将一百两银票递给楼屏的时候,忽然用力捏住银票,导致楼屏没有将银票抽出来。
气氛异常尴尬。
“你到底借几次?”马向罄冷艳高贵的脸上有些动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