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危机;宁绪捉弄人是认真的
就见萧邢脸色不大好:“果真?”
副将点点头。
萧邢紧绷着下颌,起身抓起石桌上的镶金长剑。
嘱咐接下来军政考核依旧由王禄主持,自己去一趟城郊西。
城郊西驻扎着两万楼家军,用于保护皇城外围。
王禄也没有多问,就应下了。
但心中隐隐不安,怕是军队里出现了问题。
否则萧护卫不可能如此凝重。
因为这个插曲,接下来的考核环节中,王禄明显心不在焉。
提了没几个,就把楼曦和的错误指出来,让她好好再对照书去理解。
等萧护卫来了再说。
就这样,本来该早去早回的楼曦和,硬生生拖到了下午萧邢回来。
但这次,似乎情况更差了。
萧邢走到王禄跟前,说自己必须要去一趟雍凉,少则半个月,多则一个月。
王禄问他怎么回事。
萧邢只是眉头紧锁,不知如何开口。
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手足无措的萧护卫,估计驻扎在雍凉的几十万楼家军有什么异动。
“之前我就觉得楼家军好似不像以往那样好管理,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头儿,到底发生了什么?”
萧邢摇头:“恐怕是楼家军内部出现了别的势力。
你哥王离来信,说短短一个月就发生了十数起动乱。
如今侯爷失踪,楼家军本就军心不稳,要是再让几个心怀鬼胎的老鼠祸害,怕是楼家军会面临瓦解的危机。”
“竟是这般严重,要不我也去!我可以帮助你和我哥!”
“不了,楼姑娘这边还得靠你。必须让她尽快掌握基本常识好有资格继承爵位。你的任务,也很重要。”
萧邢属于理性头脑,王禄本身就有些感情用事。
听到头儿这般说,就点头应下了。
但还是不大放心:“若是安全抵达,务必快马加鞭传个信。”
萧邢点头:“好。”
萧邢离开时,所有将领,还有小小,楼曦和都站在门口送他。
正当萧邢骑马离去时,一辆豪华的马车挡住了去路。
“萧护卫。”
马车内传来熟悉而清丽的嗓音。
紧接着,车帘被宫女揭起,穿着素雅长裙的清屏公主由宫女搀扶着走了下来。
手里还拿着装小奶球的锦袋。
萧邢刚骑上马,穿着盔甲的他也不好再次下马。
只是在马上抱拳:“公主。”
“萧护卫这是要远行吗?”
清屏公主仰头笑问。
夏日的阳光落在清屏公主过于苍白的脸上,显得更加面无血色。
萧邢颔首。
清屏公主点了点头,就从身边丫鬟的锦袋里取出一个小木鸢递给他:“还请萧护卫莫要嫌弃。”
萧邢接过左右看了眼:“这是什么?”
清屏公主:“萧护卫可看到小木鸢上的按钮了?按下那个按钮,木鸢便可以飞到五十米的高空。”
清屏公主忽然给萧护卫木鸢,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
萧护卫本人更是一头雾水。
但既是公主所送,也不好当着众人的面拒绝。
就揣到怀里:“多谢公主,本将告辞。”
清屏公主颔首退到一边,也让车夫把路让开。
目送绝尘而去的萧护卫,小小一脸八卦地凑到清屏公主跟前:“公主姐姐,你是不是喜欢萧护卫啊?
我听说女孩子若是喜欢一个人,要么害羞,要么会送给心上人礼物。公主姐姐,你应该是后者吧。”
“你的脑袋里想什么呢?”清屏公主揉了揉小小柔软的发丝。
看着小小稚嫩而熟悉的脸,清屏片刻失神。
低喃着:“我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人,不配喜欢别人,否则,只能耽搁了人家。”
这句话若说不是发自肺腑,楼曦和都不信。
她多看了公主两眼,但公主依旧望着小小的脸,然后用力捏了一下。
“公主姐姐,你为什么是没有未来的人?”
“我乱说的你也信啊。”清屏笑出声。
然后抬头望向站在门口的楼曦和:“楼姐姐,这几日我身体不舒服,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给我诊诊脉?”
楼曦和微微颔首:“可以。”
清屏温和一笑,拿出锦袋里的小奶球咬在嘴里,跟着一众人进了侯府。
*
狂风骤雨了两天的皇城,终于在次日放晴。
今日是宁氏家主弟弟的婚宴,整个宁宅格外喜气洋洋。
等婚宴结束后,已经是日落西山。
宁绪与赵夙要回去,却被从旁边花园里冒出来的宁竹挡住了去路。
这是一条格外寂静地羊肠小路,基本上没人路过。
“哟,新郎官怎么跑这儿来了?”赵夙摇着折扇笑问。
宁竹朝赵夙和宁绪作揖:“宁竹见过十六皇子,宁绪公子。”
“何事?”宁绪问。
宁竹略微挣扎了一下,小声道:“不知宁绪公子可否有让人装病的药?”
“你要这个做什么?”赵夙来了兴趣。
宁竹捏紧拳头,警惕地左右看了两眼,道:“我不想和妻子同房。”
“什么?”赵夙吊着嗓子大声反问,吓得宁竹疯狂把食指往嘴唇上怼:“嘘嘘,小点声!”
“不是,你们不是青梅竹马吗?”赵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既然不愿同房,成亲干甚?”
“这……”宁竹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
但很快,他用央求的目光望着宁绪:“哥,帮帮我。”
宁绪自幼除了宁训之外,也就只与宁竹比较熟悉。
其余人都是点头之交,没什么交情。
不过都是宁氏子弟而已。
宁绪清冽的凤眸注视着宁竹:“你可想好。”
“嗯!我想好了!”
“好。”宁绪点了点头,“把衣服脱了在地上躺一个时辰。”
宁竹:“……”
半晌,他不确定地再问:“真的要这样?”
“否则就去乖乖陪新娘。”宁绪说完就绕开宁竹离开了。
赵夙笑死,屁颠颠跟在宁绪身后离开了宁宅。
宁竹想了想,见四下无人。
当即脱得只剩下裤衩,然后躺在寒气上升的地面。
冻得一个哆嗦。
当天晚上,宁竹如愿以偿得了风寒……
望着坐在床边哭泣的妻子,宁竹清隽的脸上终于暗戳戳挂上了逃过一劫的欣慰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