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唐绾再次从床上醒来,就看到床边的纸条,不用说肯定是杜程让她暂时不要出去,唐绾随便瞟了两眼,便丢在一边去洗漱去了,虽然不能出门,但是早膳什么的还是要吃的。
“少爷,这是密信,被我们截下了。”
杜程接过密信打开看起来,虽然早有准备,却也没有想到他们的胆子如此之大,杜程将密信递给梁助道:“梁大人也看看吧!”
梁助接过看起来,他内心的嫉恶如仇完全挡不住了,骂道:“这些人渣,······不该留。”
“梁大人可有什么看法。”
“你去做就行,我会配合你的,你肯定有计划了,说说吧!”梁助好像又回到了当时的侠义之士的形态,抱着双臂看着杜程。
杜程并未细说,只是道:“一会儿见机行事即可!”
两人走在田地间,一身富家公子的装扮与这里格格不入,而且后面还跟着好几个当地的官员,周围的人看着他们眼中都带着警惕与害怕,不敢靠近。
两人在官员的陪同下到了掉石蛋的地方,悬崖之上有许多的凸起,大小不一,而且崖壁光滑没有植物。
一群人站在山崖下,看着上面的凸起。
“大人,这就是砸到人的石蛋,这片峭壁上凸起的都是,它们每十多年就会掉下来一颗,因为没有确定的时间,所以以往大家都是避开这个地方,这次被砸伤也是个外乡人,因为不知道这个地方的问题,坐在下面泉水边,便被砸了。”县令大人介绍着也是在为自己推脱。
杜程看着周围的环境,听着县令的介绍,对这个地方有了初步的了解,加上收到的密信,杜程并没有过多的表现。
正色道:“好了,本官了解了,你们先回去,本官还要跟梁大人再看看。”
“大人不可啊,这里随时都会掉石头下来,万一砸到大人就不好了。”县令有些急切的劝阻。
“好了,县令大人先回去吧,本官与杜大人自有定夺。”梁助上前隔开县令。
见两人坚持,县令自认不会出现问题,反正自己已经劝阻过了,到时候出问题也怪不到自己身上,便也没有继续坚持,只是叮嘱随行人员保护好杜程等人,就离开了。
杜程和梁助走在山林中,查看情况。
夜晚,唐绾三人走在街上才想起,今天是清明节,街道上很热闹,甚至有各种各样的灯,不够都是祭拜先人的溯源灯。
是光山县当地的特色,每到清明,街上各色各样的灯,看起来热闹极了,因为在他们眼里先人只是换个地方生活了,而溯源灯便是与他们联系的纽带,将灯放入河中,另外一个世界的先人便可收到。
唐绾也跟着大家一起放了溯源灯,虽然她知道这些不过都是人们的愿望,但是宁可信其有,唐绾想着或许远在另外一个世界的家人或许也可以看到自己的灯呢。
同行几人纷纷入乡随俗,放起溯源灯来。之后几人又在街上闲逛着。
你一直不明白,我到底为什么离开你,或许在你的心里,我不过是个爱慕虚荣的人吧!
清秋站在阁楼走廊上,看着街道上热闹非凡,到处都是花灯。
是了,今天是清明节,却是个热闹的清明节。清秋与热闹的街道形成了两个世界,她像是笼中鸟,出不去,只能透过缝隙,看到一丝光亮。
曾经她以为他会是她的救赎,会是她的希望,可是此时此刻,她才明白,也许他从没没有真正的在乎过自己吧。
流星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家姑娘,内心也是为她不值,忍不住上前,为她披上斗篷,劝阻道:“姑娘,夜里凉,不如进去吧!”
清秋摸摸斗篷上的白边,这也是那个人送给自己的,那时的自己多么开心,多么欢喜!此时的心中就有多伤感。
清秋看着楼下的人流问道:“流星,你说杨公子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流星虽然很想说没有,但是自己姑娘这么多年的陪伴,杨公子一直都是她的信仰,如今若是想清楚了,怕是不好,便安慰道:“姑娘,杨公子肯定是爱你的。你难道忘了他为你放的那场烟火,那都是爱你的证据啊!姑娘不要多想了,还是进去歇歇,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流星想要劝她进去,因为今晚的姑娘总是让她心里慌张。
清秋定定的看着流星,口中呢喃道:“对,他一定是爱我的。”
她不愿意再次走进去,没有了他的地方,于她而言早已没有了任何意义,她拢紧了身上斗篷,缓缓道:“流星,你去帮我端杯热茶吧,我想再看看。”
流星见说不动她,便只好道:“好的,奴婢去去就来,小姐小心些。”
清秋看着街上,轻轻答道:“好,你去吧。”
流星离开,清秋看着她的背影,然后转过身,一跃而下。
“啊,死人了!”有人惊叫着。
流星着急的跑出,看着街上的姑娘,悲鸣道:“小姐!!!”然后跑下楼。
街上躺着一个容色姣好的女子,红色的斗篷盖在身上,地上已经渗出一滩红色的鲜血,嘴角也是鲜血溢出。流星跑到清秋身边,将她扶起抱在怀中,呜咽道:“姑娘,您这是何苦啊!”
“让开,官差办案!”一群官差将路人隔开。
一群捕快模样的人将尸体带回了衙门。
唐绾几人玩着,听到了这个消息,杜程打算去看看,唐绾不愿意自己待着,也想一起去,于是几人便往县衙而去。
杜程刚走到县衙门口,捕快就将他们迎入,几人站在停尸房中,唐绾胆子很大的前去查看,杜程拦住她,将她护在身后,轻轻道:“不要过去,摔死的,并不好看,小心晚上做噩梦。”
唐绾听话的站在两人身后,还好此时的停尸房中就一具尸体,而且薄荷等味的冲散,屋子里并没有什么异味。
梁助掀起盖在尸体上的白布。
“这女子穿戴华贵,看起来不像是普通人!”梁助分析者。
杜程也道:“这事怕是不简单。”
屋子中只有三人,唐绾见两人谈论,便忍不住走上前去,也想看看。
“啊!”唐绾吓了一跳,不忍再看。尸体损坏眼中,特别是脸上都已经摔变形了。
两人将她拦在身后,唐绾乖乖待在后面不敢再上前。
三人还在停尸房中,十世来了,递给杜程一封信之后便消失了。
杜程打开信件看起来,唐绾也凑上前去要看,杜程便将信递给了她。
“这女子本是县中最大的花楼千娇百媚楼中的花魁,一直受到达官贵人的追捧,此次突然离世,怕是不简单。”杜程思索着推理。
梁助也看完了信,此时怕是与她那位情郎有关吧!
天色已晚,三人回到落榻处,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深夜,唐绾被噩梦惊醒,冷汗淋淋再也睡不着,突然风吹开了窗户,唐绾害怕的抱住被子,呜咽道:“杜程~~杜程。”
或是有心灵感应,亦或是他猜到了她可能会被梦惊醒,听到屋子中的动静,便起身披衣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唐绾被敲门声吓了一哆嗦,怂怂问道:“谁啊!”
杜程轻声道:“绾绾,是我。”
唐绾跑向门口打开门,冲进他的怀中,杜程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慰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