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挑战
“啪!”
君莫问火大,陡然起身、一巴掌就糊了过去,顿时打了嵇玉楼一个措手不及,“我去你妈的,你看本世子像是在与你说笑吗?”
嵇玉楼彻底被打懵了,一时间没回过神来。
他实在是难以置信,在这大奉王朝、竟然有人敢掌掴他的老脸。
嵇玉楼渐渐回神,他缓缓抬起头来、脸色铁青到了极点,目光中更是燃起了滔天怒火,表情可怕得吓人。
“怎么、你还想杀了我啊?”
君莫问面色冷冽,语气咄咄逼人,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块金牌,在拇指与食指间颠来颠去,对于暴怒的嵇玉楼,他丝毫不惧。
而他的话,也让嵇玉楼恢复了些许理智。
“世子误会了,”
最终,嵇玉楼忍住了,但任谁都看得出来,他心中的恨意与怒火,已然充满了整个胸腔,眼中的杀气、更是无法遮掩。
此刻、他的这张老脸看起来、是那么的狰狞与可怖。
“希望是我误会了,要不然你嵇氏的九族,恐怕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君莫问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做出退让的说道;“既然精元藤已经被定为这个月的月赛冠军奖品,那么学院库存中的那颗万年血芝,总可以拿出来给本世子吧。”
他没法子不退让,因为已经被定为月赛奖品的东西,他只凭借一块‘如朕亲临’令牌,是要不到的,这牵扯到了整个大奉王朝的所有大势力,就算他爷爷君无极亲临,这些家伙也会找各种理由拒绝。
除非君无极跟他们死磕。
主要是这些年来,君无极无力管理王朝的大小事务,只能放权给他们,若是君无极现在突然站出来否定他们做出的决策,着实有些不占理,定会引发一场不小的风暴。
更何况,如今皇权没落,而他们已经有了与皇权抗衡的资本,一但开战、两败俱伤都是最好的结果。
可根据他得知的消息,这个月的月赛冠军奖品、应该是万年血芝才对,只是不知道为何突然就换成了精元藤。
君莫问有些疑惑,直觉告诉他,今天这万年血芝、他恐怕也带不走。
果不其然,嵇玉楼挺直了腰杆子,冷声道;“抱歉得很世子,前些日子、为国苦守边疆的大将军与敌人厮杀,受了重伤,所以为了大奉的安危,诸位大臣与我等一致决定,快马加鞭、将万年血芝送去边城、给大将军疗伤,如今、药材应该已经送到大将军的手里。”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他便以为君莫问今天是冲万年血芝来的,所以在君莫问开口索要精元藤时,他才会感到惊诧。
君莫问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嵇玉楼,这老东西真把他当傻子了不成?司马御风与暗夜王朝的关系那么好,他跟谁厮杀去?
然而嵇玉楼一句话,占尽了大义,他此刻若是表现出不满,这老东西肯定会如野狗一般,逮着他撕咬一番,用大义来狠狠的羞辱他。
而且就算他胡搅蛮缠、强行索要,那也太迟了。
“真是一群聪明人啊!”
君莫问撇了一眼嵇玉楼,他并没有表现出对方想象中的那种愤恨与暴怒,像是在自言自语的说道;
“明知道万年血芝可以延缓我爷爷的伤势继续恶化,可在拿到此药后、第一时间就将其定为月赛冠军的奖品,足见用心之险恶、行为之卑鄙。
可这样做、好像还是不放心、怕宫中的人会在比赛之前、强行把灵药拿走,所以还不如先找个借口、把灵药送出去,然后把冠军奖品替换成精元藤,这样一来、就算是皇帝亲临、也只能无可奈何,而且精元藤也成为了囊中之物,啧啧,好个一石二鸟之计,你说是吧、嵇院长?”
“世子说的这些话,老朽是一个字都听不懂,”嵇玉楼闭目养神、一副老朽懒得理你的姿态,语气也相当的不客气。
嵇玉楼突然睁开双眼,看着君莫问,道;“不过老朽想要劝告世子,有些事情看破、不说破,这对谁都有好处,否则…那是会死人的,而且今日之因、必有他日之果,”
威胁我么……君莫问似笑非笑道;“的确、今日之因、必有他日之果。”
说完,他便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转过身道;“这次的月赛,本世子会参加,”
嵇玉楼神情一滞,眼神愕然的看着君莫问,嵇玉楼迅速回神,讥讽道;“皇家学院的月赛、可不是……”
嵇玉楼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将到了嘴边的话语咽了回去,他是想说,皇家学院的月赛,只有皇家学院的学员才有资格参加。
但他忽然想到君莫问乃是器院的学员,是有资格参加月赛的。
嵇玉楼换了一句话说出口,意味深长的嘲笑道;“世子若想自取其辱,我自然不敢拦着,不过在这之前,世子还需拿到一块参加月赛的资格令牌,否则你连被羞辱的资格都没有。”
说到最后,嵇玉楼的脸色露出了阴冷与玩弄的冷笑。
“这就不劳你担心了,”
…………
“你们看到熊天宇去哪儿了吗?!”
“好像是去上课了。”
“走!去玄级三班。”
…………
来到玄级三班的教室门口,君莫问并没有急着冲进去,而是静静的等着。
半炷香后,一道道钟声响起,传遍学院,这是下课的钟声。
众学员一出教室,看到堵在三班门口的君莫问,都不有呆了一下,须臾间、哗然之声便如海浪一般席卷开来。
“熊天宇,给本世子滚出来,”君莫问无视周围众人、直接朝三班的教室内大喊道;
看到找到教室里来的君莫问,熊天宇只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脸色非常难看。
一旁的老师刚要对君莫问进行喝斥,君莫问就立即一个眼神看过去,并拿出金牌道;“这里没你事,给我滚一边儿待着去,”
“你……”八字胡须的老师气急、恨不得一巴掌抽死他。
君莫问理都懒得理他,而是看向熊天宇问道;“你手里应该有参加月赛的资格令牌吧?”
熊天宇愣了一下,阴沉着脸道;“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
君莫问道;“有没有兴趣跟我打一架?”
“没兴趣,”
熊天宇直接拒绝,他大爷的、脑子有病的人才会跟这个不讲武德的家伙打架,特么的、别人的挑战都是一对一、光明正大的干,这货倒好、从不按套路出牌,每次打架、都是先让侍卫用麻袋将对手套住后、他才拧着一根大铁棍上来、一顿狠敲。
而且是一直如此,别人还不敢拿他怎样。
先前他去阻拦君莫问,一是因为这里是学院、只要他占理,君莫问肯定不敢乱来、因此有恃无恐,二是他逮着机会、就想给君莫问一些难堪,但他可没想过要跟君莫问动手。
现在,他若是接受君莫问的挑战,那君莫问弄他,岂不就顺理成章了?
君莫问看着他、笑道;“我的意思是说,咱们两上学院擂台,一对一的单挑,”
参加月赛的资格令牌已经发放,如今他想要获得令牌的唯一途径,只有一个,那就是挑战已经获得获得参赛令牌的人。
但学院有明文的规定,若是同院之间的挑战、被挑战之人是不能拒绝的,但不同院别之间的挑战,被挑战者则有权利不接受。
君莫问是器院的学生,熊天宇不是。
说着,他将金牌往前一亮,道;“如果你输了,就将参加月赛资格的令牌给我,如果本世子输了,这块令牌归你,你看怎样?”
此话一出,众人目瞪口呆。
一个个都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你说什么?你要跟我上学院擂台……单挑?”
熊天宇好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顿时发出了猪一般的笑声,笑得前俯后仰、花枝招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我们的世子,竟然想跟我单挑,哈哈哈,哈哈……”
他忌惮君莫问是不假,但他忌惮的是破罐子破摔、只会放狗咬人的君莫问,可如果说是单打独斗、他自信能一指头将对方摁死。
熊天宇猛然止住笑声,目光火热的看向君莫问手中的令牌,呼吸急促道;“你确定要拿这块金牌做赌注?!”
若是别人拿着这块令牌来与他打赌,他肯定不会理,因为就算他赢了,这块令牌反而是个烫手的山芋,说不定还会被定个死罪。
但君莫问就不一样了,他可是君无极的唯一孙子,到时候、若是君无极想要定他熊天宇一个死罪,那么拿着金牌打赌的君莫问、起码得千刀万剐,否则君无极如何服众?
毕竟如今的大奉,可不是他君无极一个人说了算。
对于熊天宇的那点小心思,君莫问一眼就看穿了,但他根本就不在意,晃了晃手中的令牌,道;“又不是什么稀罕的玩意儿,一块破金牌而已,话说、你赌不赌?!”
熊天宇哈哈一笑,说不出的兴奋,“既然世子执意要将这块金牌送给我,我岂有不接受的道理?”
虽然他不知道君莫问想玩什么阴谋诡计,但只要上了学院擂台,便只能以实力说话,到时候、他定能将这个大奉王朝的世子打得像条死狗一样、爬都爬不起来。
正好出出这些年来受到的窝囊气。
一听对方答应,君莫问就道;“那咱们就赶紧去擂台吧,早点打完、本世子还有事要忙,”
熊天宇比君莫问更加迫不及待,立即就挤出教室、要与君莫问一同前往擂台,可这时、忽然有人插嘴道;
“学院的擂台正在更换,像是在为月赛做准备,要后天才能使用。”
君莫问;“……”
“那就后天再比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