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在期待着什么的她,最后却是什么都没有等来,来不及失望的时候,听到了这么一句:“自是因为你比较值钱啊。”
后知后觉的脸红。
这一次的奋力挣脱起了效果,罗笑颜连连后退,恼火道:“怎么说你都是一皇室子弟,怎的什么话都能说出来啊?”
带着些许斥责。
“哈哈哈...”瞧着那难有的羞红色,亦垣一时忍不住笑出了声,罗笑颜不想动静闹大,下意识的就要上前去捂住他的嘴巴。
可又因为身高的关系,想法只得作罢,再度连累自己的身躯被亦垣给抱住了,一如方才的尴尬举动。
居高临下,面带微笑看着。
眼里皆是柔情,却又是一句话不说的样子,说实话,光是这样看着,罗笑颜就觉得哪哪不自在。
呆滞了许久,忍不住问道:“哎,你打算这样抱着我到什么时候啊?”
柔情目光顺着眉眼游划至唇口。
“若是我说,到地老天荒,你可是愿意?”亦垣呆望着那红润极具诱惑力的红唇,眼中满是渴望。
罗笑颜并未注意到这些,因于这满是轻浮的话语却又不得不反驳,违心道:“你想的倒是容易,地老天荒,也该看你是不是有这资格才...”
之后,大脑一片空白。
只觉唇口软糯。
“...唔...”
后知后觉,罗笑颜意识到如今境况:我,这是被一个登徒子给亲了???
但,这全然是不符合礼数的。
平静良久的罗笑颜总算是有了要挣扎的意思,亦垣也借着这台阶停止了下来,两人回到了原开始的安全距离。
“你怎的...”为防止出现方才情况,罗笑颜警惕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并朝后退了一大步。
而后边又是床榻所在的位置。
似乎于亦垣而言,更是成了一种勾引。
“我怎么了?”
笑着,一步步靠近。
“...别,别过来。”罗笑颜伸手抵住,却也没忘了捂住自己的嘴巴,满是抗拒道:“男女授受不亲。”
素手抵住了对方的胸口,遭反握,挣扎无果。
亦垣捏着来之不易的手,饶有意味的说道:“可是,夫妻之间,便没了那些繁琐规矩的。难道,你忘了吗?”
“谁,谁同你是夫妻了!”
罗笑颜也不知自己是从哪里借来的力道,一把将亦垣给推开了。
“娘子真是狠心!”
这故作委屈的样子也不知是从何处而来的。
罗笑颜更是不知道,这人竟会是个无赖,才说了没两句,才占了些便宜便打定主意讹上她了。
如此无理的事情当真是第一次遇见。
她觉得,这事情怎么说都是该只会爹爹一声,该叫爹爹知道此人是何种秉性才行,想着,便要迈步朝外去走。
亦垣却像是个肚里蛔虫一般,轻而易举的瞧出了罗笑颜的意思,并借着腿长优势越步将房门给关上,一脸讨好道:“爹爹年纪大了,如今该是好好休息的时候了,我们这做儿女的怎么能去打扰呢?”
罗笑颜纠正道:“那是我爹爹。”脸皮真是同城墙一般的厚重。
“是,是...”
亦垣虽是这样应答的,却心里仍是在将那位老将军当成了是自己的爹爹,对其的尊敬更是比先帝还要离谱。
夸大。
甚至,一度都要让罗笑颜误会成,他们二人才是有血缘关系的。
而,自亦垣回来之后,在得知两人已经互表心意,爹爹更是将这婚事提上了日程,还选了个良辰吉日。
婚期直接是定在了一月后的一日。
准备时间留给罗笑颜的可算是少之又少了。
也是亦垣归来之后,罗笑颜才知道,那些他在京都被暗害的消息都是如今的皇后罗羽衫特地放出来的。
为的就是要将还活在世上的她给引出来。
半年前就将消息给放出来了,却是因为地区偏远,消息不通的关系,所以罗笑颜才在一年以后才知道。
并察觉到了自己的心意。
当亦垣得知是这样才促进了两人关系的时候,还开始有些感谢宫中那位皇后了。毕竟,如果不是因为她,他们两个的成婚怕是要更晚一些了。
而在婚期临近的这一个月里,京都比往些时候更加水深火热了一些,各方势力逼近京都不说,连带着亦泽带领的军队都越来越近。
而护卫京都的士兵却是只有稀碎的几千人马。
与那些个上万人马相比,可真是孤立无援了些,更别提坐上皇位之后就没有享受过一日好觉的亦彰了。
倒是那皇后罗羽衫,小日子过得风生水起的,不是办赏花宴,就是开茶话会的。似乎前朝的水深火热同后宫是毫无关系的一般,而为了逃避现实,亦彰选择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大臣们处理,自己则是一股脑的投入后宫温柔乡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