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再次变身
捕鬼司的一行人此刻跟在白子清的后面,每个人的脸色都相当的精彩。
本来说好的见面就避开,怎么这会儿就成了白子清的跟屁虫了?
“要不然我们找个机会就地拿下?在它不能变成大癫鬼的时候就杀了它?”
季城跟在樊怀的身后,手里捏着一串佛珠,对着樊怀窃窃私语道。
“不行!如果没法在一瞬间将其镇杀,那我们将要损失惨重,现在被白子清盯上,现在秦寿还在与其周旋,静观其变不要打扰他才是最好的选择。”
季城绷紧了嘴唇,想说什么,还是没能开得了口。
此时,秦寿正和白子清再人群前方并肩而立,秦寿也在不停地询问着白子清一些事情。
白子清看到秦寿找了这么多人帮他找人,脾气也是好了那么一点。
秦寿的视线则是一直停留在白子清手中提着的灯笼上,他越看越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个灯笼如此难得,却会出现在白子清的手上?只是随手捡来的?
随手捡来的东西,居然会根据白子清的情绪变化而变化?
秦寿觉得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他已经隐约的猜到了什么,但是仍然不敢确定。
他需要在确认一些情况,确认这白子清和周郎那段事情真正的内幕。
“你为什么要寻找周郎呢?你还记得吗?”
秦寿开始在白子清暴走的边缘疯狂试探。
“我没印象了,只记得我的周郎不见了,我得找到他。”
看到白子清没什么反应,秦寿松了口气,便继续追问下去。
“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死的吗?”
“嘶~”
这话问完之后,连樊怀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不是求着让白子清发狂吗?
“我已经...死了吗?”
白子清歪头想了想,并没有太在乎似的,还是继续说道:“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找到周郎吧!”
秦寿点了点头,他真的很想问周郎死了之后,白子清做了什么这一系列问题,但是这种话问出来,就让白子清意识到周郎已死的事实,后者就会发狂,所以这个比较关键的问题是绝对不能去提出来的。
秦寿现在需要再去灵堂看一眼。
他想要开棺验尸,看一看那个周郎的尸体。
...
元奴此刻也焦急地站在了灵堂之前探头观望,怎么这个秦寿上个厕所都快半个时辰了还没回来,因为太紧张了所以闹肚子吗?
一身白衣的元奴站在灵堂洁白的墙壁之前,几乎快要融合在了一起。
他准备去找找了。
元奴刚抬腿,灵堂侧面就传来了脚步踏进草皮的声音。
“哦,回来了吗。”
元奴放下了心,又坐了回去。
然后它又站起来...
因为他看清了,来的人,都是谁了!
...
“这什么情况?”
元奴万万没想到,秦寿跑去上个厕所,把这山最大的boss给拉回来了,关键为什么樊怀也跟在他后面?
是都被秦寿收编了吗?
秦寿看见元奴还在那边苦等,立马指了指一边,意思让元奴赶紧离开这里,他可不想再拖无辜的人加入这个刀尖上行走的团队了。
再逛一会儿怕是秦寿都能把这山上的人集齐了,大家一起帮白子清找周郎,找不到大家一起嗝儿屁。
元奴此刻也看懂了秦寿的意思,赶忙退到树林之处观看情况。
元奴也反应过来这是秦寿正在和白子清周旋,但是樊怀等人在干嘛,他还是没看懂。
但是看到捕鬼司的人脸色一个个都跟吃了猪肝一样,想走但又不敢走的样子,他们应该也是...
没啥用吧。
“公子,我们来这里是为何呢?”
秦寿看了看白子清的眼睛,又看了看灯笼,确认了这个灵堂不会让白子清发狂。
“这个灵堂,你知道是为谁修建的吗?”
“我不记得了...”
白子清扶额,有些迷茫的说道。
“看来这个灵堂,其实不是周郎的,要不然白子清一定会知道这是哪里,我觉得这个灵堂其实是白子清自己的...”
所有他才没有任何记忆。
秦寿这样想到,不知道什么原因,满山的建筑,居然就剩下了这么一个灵堂。
但是这白子清的棺材为什么还停留在灵堂之中,它死之后化作鬼魂,尸身应该早就焚烧了吧。
秦寿有些奇怪,白子清死后还有一堆仆人和白家老爷管事,不可能不办葬礼。
猛地一道激灵窜入了秦寿的脑海。
之前那个老人说过,白子清把周郎杀掉以后,把其脑袋割了下来,如果现在那口棺材里装的不是白子清的尸身而是周郎的尸身的话,那白子清口中说的周郎,根本不是要他这个人,很有可能是当初被她亲手割下来的那个周郎的头颅!
秦寿想到这里,赶忙问道之前那个,在这个山里找过一个卖茶女谈情说爱的同僚。
“这山上之前,是不是有跟心爱之人合葬的习俗?”
那人突然被问了一下有点蒙,但还是点了点头。
“你怎么知道的?我听说确实是有这个说法的,如果有两人相爱,若是其中一人惨死,那另一方还爱着死去的那个人的话,是可以要求和那死去的爱人合葬的。”
秦寿听了之后怔了半天,随后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
“我知道了!这件事情的全貌,事实绝不是山下老头说的这个样子!或许说,他知道的并不全面!”
...
“要快点找到周郎了,都快天黑了。”
“没关系,天黑我也可以陪你一起寻找...”
看了看太阳,大概还有一个时辰就要到夜晚了,不过幸好秦寿已经基本确认了该如何解决这情鬼的怨念。
但是他还需要确定最后一件事,就是这个周郎到底爱不爱这个白子清,秦寿没有试错的机会,一旦他猜想的不完全对,他就会死在这个白子清的手下。
“不行哦,一旦天黑,我的灯笼就会自己亮起来,那时候我就什么都记不住了!”
“啊?”
秦寿听言之后大惊失色,原来这白子清夜间的时候也会化为大癫鬼?
捕鬼司的众人听言也是十分惊骇,这一个时辰的时间别说找到杨倩了,就是他们全员下山时间都有点紧张。
“可恶,时间不够了!看来没时间去寻找周郎到底爱不爱白子清的证据了。”
杨倩此时不知位置,若是让白子清化为大癫鬼在山上乱逛,遇见了被限制行动的杨倩,那后果...
秦寿沉思良久,他咬了咬牙,深深地看了一眼捕鬼司的众人,樊怀从秦寿的眼神里读懂了他的意思,他要殊死一搏了,因为他不能在拖下去了。
秦寿移开了看着捕鬼司众人的目光,转头对着白子清说道。
“我能摸一下你的灯笼吗?”
“不行!”
白子清声音忽然变得冷酷了起来,音调都拔高了十分。
“为什么?这灯笼不就是你随手捡来的吗?”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白子清的语气越来越嘶哑,她手中的人皮灯笼也开始逐渐变红,原本清秀的面庞也逐渐扭曲,嘴角向后裂开,血丝布满了她的眼睛。
整个雪白色的衣袍,即将快要变成了红色。
所有人都是面色大变。
秦寿到底说的那些话,为什么就让这白子清忽然就变得狂躁起来。
只有秦寿站在原地,嘴唇轻轻扯了一下。
“果然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