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家军驻地。士兵们都精炼有序准备着,战马也在嘶叫,很是兴奋。
营帐内却安静如斯。
墨玄看着躺在床榻的墨霄很是担心。
也许我带你出来是个错误。
“爹,外面怎么闹哄哄的?”
“在你昏迷的两日里发现了敌方的军营。现在整军打算明日出发。”
“霄儿,明日你不用随我出发,我派人送你回帝京。”
“爹……”
墨玄知道墨霄想要说什么随即就摆了摆手。
次日,墨霄被墨玄塞进了马车。哪怕墨霄不肯,还谁被墨玄强硬的塞了进去。
墨霄进去后递给了他一个包裹,并在递交包裹的时候在墨霄的手掌上写了一个景,轻声在他耳边说奸细。
墨霄一怔。
“此路平安。”墨玄朝着马车挥了挥手。
墨霄坐在马车上紧蹙着眉。打开了包裹里面全是信,但里面有一封信上做了标记。墨霄识得那是爹留给他的独特标记。
墨霄将信打开发现里面还有一封上面写了个景字墨霄就没打开了。他咋知道这是要回帝京给景易的。
“霄儿此去必将凶险万分,我已将天羽卫派去保护你,切记照顾好自己。”
墨霄看完信,就将带景字的信贴身放着。
突然马车一顿。
“怎么回事?”坐在马车里的墨霄一个前倾。。
“殿下前面出现五名黑衣人。”
墨霄探出头朝外看,那群黑衣人就朝墨霄的马车奔去。
保护墨霄的天羽卫也都纷纷现身开始与黑衣人厮杀。
这群黑衣人都很灵活,但还是敌不过天羽卫。
没过多久黑衣人就被天羽卫给擒住了。
墨霄打开马车窗问道,“是谁让你们的?”
墨霄没有等到他们的回答,等来了的是他们脸色铁青,嘴角流出鲜血。
死士!
“马车快些!”
马车加快了速度朝前行驶着。
天开始黑了下来,附近也没任何何以落脚的地方。墨霄只能呆在马车里过夜。
这个夜晚也很是不平静。大大小小的刺杀不小。但他们都没能进的了墨霄的身。
田刚蒙蒙亮马车就上路了。
突然马车停止。
“殿下死士!”
这次天羽卫打斗的异常吃力。
墨霄打开马车窗,不禁心一跳这些死士的实力不比天羽卫差。
比昨日的死士的实力要强上许多。
但天羽卫还是解决了死士不幸的是有几名天羽卫受了伤。
慢慢的这些受伤的天羽卫开始出现呕吐的症状。
“改道去云城。你们的这些伤有毒。”
因为死士的原因天一跟随墨霄坐了马车。
“天一且先去一趟云城去云衡书院将这信和玉佩带给景家小姐景微。”
“殿下你这是要……”
“别废话!”
天一紧忙赶往云城。
在云城里找到了云衡书院。
是夜,景微房间的窗被敲响。
窗内塞进了一个玉佩,玉佩落在了桌上的声音甚是的响。
正在床榻上看话本的景微一惊,瞅见落在桌上的玉佩赶忙起身。
拿出了墨霄给她的玉佩和桌上的一对比那是一模一样。
“什么人!”景微朝窗外喊了一声。
天一站在窗外,“景小姐这是殿下要我交于你的信。”
天一将信塞进了窗户。闪身离开。
景微忙不迭的打开信,信上只说要她明日在城门口茶摊等他,还要她装扮的像农家女一般说有东西交与她,让她带给爹爹。
景微马上叫来了双儿,“给我找两套农家女的衣服,明日同我去城门口茶摊喝茶。”
双儿疑惑但看着景微皱着的眉也没有说什么。
次日天微微亮景微就带着双儿往城门口的茶摊赶去。
“老板来壶茶,再来些小食。”景微道。
“得嘞,这位小姐你可来的真早。”
“老师傅早听闻你的茶香比茶楼的还好喝,所以我也赶早来尝尝,怕晚了就没了。”
“害这没什么,要是我有钱了我也开个茶楼。”
景微坐在茶摊等着墨玄。
终于在清晨一辆马车缓缓的使进了城。墨霄从马车上下来朝茶摊走来。
景微想着墨霄昨日给她的信,她也不好轻举妄动。她看了墨霄一眼墨霄也与她对视。
景微收回视线同身边的双儿到,“走吧!”
景微装作已经喝完茶要离开的样子。在出茶摊的时候撞了下墨霄,墨霄随即将信塞进了景微的衣袖。
景微赶忙慌慌张张的道歉,似是害怕连头都没抬,“对不住公子,是小女没看清路。”
墨霄摆了摆手,不甚在意。
“老板来一份吃食,快些,我母亲现在饿的慌,我还得母亲去医馆。”
“得嘞这位公子。”
景微听着忙不迭的离开。走进成衣店买了衣裳换了身上的农家女装扮回了云衡书院。
景微回到自己的房间,拆开了信。
“师妹,麻烦你去往帝京找到师傅将此信交给他。一定要快,此路小心。”
景微看完信马上跑去告知母亲。
方氏看了信,“我去送信,囡囡在云衡书院。”
“不可娘亲,你走了云衡书院怎么办?就让孩儿去吧没事的,若是有人问起我来也好回答不是?”
方氏沉默了一会,“双儿快去给囡囡收拾衣物。”又跟身边的婢女道,“给囡囡找一些会武功的小厮让他们跟囡囡去帝京。”
“囡囡,此去恐有危险。定要照顾好自己。”
“囡囡明白。娘亲师兄恐也有危险,他今日会去医馆。”
方氏点了点头。
马车准备的很快,景微也坐着马车赶往帝京。
偌大的云城似是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一切还是在竟然有序的进行着。也没有发现景微坐着马车离开了云城。
墨霄带着受伤的天羽卫在一家小医馆诊治。
也就在此时死士潜入了医馆。绑了医官,劫持了墨霄,将墨霄塞进了马车。
“太子殿下将皇上交给你的包裹给我吧!”
“我不交会怎样!”
“怎样!你得死!”死士手上拿着小刀。
影在暗处的天羽卫时刻关注着死士的动作,在死士想对墨霄干什么的时候就被抹了脖子。
天羽卫带墨霄离开可大批的死士朝他们杀来。
天羽卫奋力反抗可还是不敌死士人多渐渐的败下阵来。
墨霄看着天羽卫在自己一个一个的眼前死去,顿时双眼通红。
最后天羽卫只剩下了天一一人,“殿下,属下定会护你周全。”
天一被刺伤了好几刀,所幸都避开了要害,天一强撑着与他们对抗着但还是抵不过人多,最后被刀刺伤左胸倒了下去。
墨霄从没如此怀疑过自己,此时的他觉得自己无用,无能,要靠着别人的保护,看着他们在他面前一个一个的离开。
那时在军营被老鼠围困那些精兵因他而倒下,无一人存活。现在天羽卫也因他而死去。
墨霄想想真是讽刺。
他这样的人怎配为一国太子。
墨霄闭上了双眼,想要放弃挣扎。
死士是向墨霄身上连砍了数刀,刀刀不致命但却是最为的痛。
现在墨霄六岁,一个小人得被这样的伤给活活的痛死。
天空飞下一只信鸽。领头的死士打开信鸽传来的信。
“家主要我们离开,大战在即了。”
死士还想将墨霄补上一刀,却被领头的给制止了。
“家主说了末伤他的性命。”说完就上前摸墨霄身上有没有藏什么书信。
摸完领头就带着一群死士拿着包裹离开了城郊。
墨霄也缓缓的倒了下来。
天空中猛地下起了雨,雨打落在城郊。
雨点滴落在天羽卫的身上,滴落在墨霄的身上。
墨霄也缓缓的闭上了眼。可手却是紧紧的握住了拳。
墨霄的意识快要没了。一只蓝色的鸟就出现在了他身边。
“布谷布谷。”
脑子里也开始回放着他的过往。
他是皇后所生,又有些脑子,顺其自然的就成为了太子。他衣食无忧,也没体会过什么苦难。整日里懒懒散散的过着。
可没想到父皇给他找了个师傅,教他读书。师傅是个厉害的但也无趣的紧,还有些古板,他教的内容我也都看过一点,所以每日他上课必犯困。
但他的女儿倒是个可爱的,也不古板。不知她能不能将信送到帝京,刚刚听那些死士将要回去,想必也不会在追来了。
他这一辈子也算是要到头了。
墨霄的意识开始涣散。陷入了昏迷。
那只蓝色的鸟还在墨霄身边“布谷布谷的叫。”
方氏今日听了景微的话派人去医馆盯着。
不曾想在医馆看见了那黑衣人把墨霄给挟持,医官被绑。
所幸那群黑衣人不想在云城里闹出太大动静就将那医官打昏了过去。
小厮看着墨霄被塞进了马车,往城郊这里走。马上回去禀报了方氏。
方氏得知立马带着小厮们悄悄的往城郊赶,去找墨霄。
但迟迟都没有找到,也就在此时听见了“布谷”声。
方氏叹了口气死马当活马医,寻着那“布谷”声过去了。
墨霄是找到了可不曾想看到的却是这样的光景。
方氏走进墨霄,发现还有呼吸马上将他抱起。心里也顿时一松。
“看看还有没有活着的,活着的带走,死了的将他们好生埋了吧。”
方氏抱着墨霄赶回云衡书院,开始为他救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