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姜燕晚早早醒来,躺在床上发呆,顺便又捋了捋裴府的事情。
她昨天晚上明显能感受到,老太太对自己是十分喜爱的,不是表面上的客套。
毕竟母亲曾是她最爱的大女儿。
裴国公夫人陈氏也进退得宜,是个八面玲珑的好手,陈氏育有二子一女,除了裴家大公子还没见着。
裴家二小姐和七公子裴其朱她都印象深刻,裴其朱自是不必说,裴家二小姐端庄有礼,端庄温婉,但骨子里透着一股疏离感。
倒也不是对姜燕晚一个人,似是对所有人都一个样。
裴家三小姐中规中矩,四小姐和五小姐看着也都不是心机深沉之人,至于老六裴颂萌和裴其朱同龄,也才十五岁,是个小孩子。
嗯,裴家的女孩,看着各有各的好,不愧是国公府的小姐。
裴家第二重要的人,裴国公也还没露面,据说是个刚正严肃的人。
裴家的情况大抵如此了,不过裴府除了这些主子,姜燕晚还想了解一下各院管事的妈妈们。
毕竟昨天啾啾大壮她们招认的,是一个大户人家的老妈妈指使。
但是姜燕晚初来乍到,还不好去打听这些信息,太过引人注目。
幸好,昨天留了一手。
“姑娘,起床了。”是青竹的声音,她身后跟着两个小丫环,各自捧着水盆和洗漱用品。
“嗯...”姜燕晚应声后,青竹这才上前掀起纱帘。
“姑娘,您先洗漱,绿梅去小厨房吩咐您的早膳,等洗漱后就可以吃饭了。”
“嗯?不用去给外祖母请安吗?”姜燕晚疑惑道,虽然她从小在小村里长大,但是跟着父亲母亲,一应礼仪都是学了的。
“噢!是我还没来得及跟姑娘禀报,老太太喜清净,所以规定府里每个月只有逢六大家才统一去请安。若是姑娘想去,等用了早膳也能去的。”
“嗯,那我先不打扰她老人家了,再过几天就是初六了,我再去不迟。”
洗漱完后,姜燕晚看着满满两大衣柜搭配好的衣服,不得不感叹裴府的富贵,裴夫人对自己的用心。
随意挑了一套藕荷色绣并蒂芙蓉的褙子,搭天青色六幅湘裙的套装,又从二小姐裴颂蕴送的匣子里拿了一支翠色簪子,并两支小的珠花戴在发髻上。
“姑娘真好看!我原还担心姑娘挑的东西都太素了,现在这么一看,清新雅致别具一格。”青竹忍不住赞叹,内心也暗暗开心。
姜燕晚父母去世不足两个月,衣柜内那些过于鲜艳的衣服不适合,但是身处裴府,又不能一身白,只好挑了这么一套衣服。
“嗯,用过早饭,你和绿梅一起来找我,我有事情向你们请教。”
姜燕晚吃过饭以后,裴夫人又着人送了二十两银子,说是月钱。并嘱咐来人说,若是不够,尽管去找裴夫人。
姜燕晚拿了六两银子让人去送给张叔,又给了青竹和绿梅一人半两银子。
两人诚惶诚恐谢了赏,这顶得上她们快三个月的月钱了。
姜燕晚又向两人打听了裴府内别的事情,两个丫头也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一番下来,按姜燕晚的推测,指使啾啾他们的,应该是别的府邸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