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可是事关九族性命的大事。
正在此时,有眼尖的朝臣忽然指着安荣的腰间,疑惑道:“安世子腰间之物,似乎是。。。七彩金丝鱼袋?”
大家闻言齐齐看去,安荣不明就里,大声骂道:“你是什么东西,在这里胡说什么,我这明明是普通的银色鱼袋。”
“不对,这个我不会看错的。我夫人嫁我之前就是织造司有名的绣娘,她曾跟我说过七彩金丝,这绝对就是七彩金丝。”
那官员被安荣骂了,很不服气,憋着一肚子气向前去扯下安荣腰间的袋子。
众目睽睽之下,他将袋子翻了个面,露出里面的七彩金丝。
“这难道不是七彩金丝吗,这可是君位才可以佩戴的物品。”
朝堂之上一片寂静,安国公此时冷汗连连,内心乱的一团糟。他强迫自己镇静下来,思索此时是赶在皇上发怒前跪求皇帝原谅好,还是一口咬定被陷害,坚持到最后,获取一线生机。
这个逆子,自己平日里就是对他太宽纵了!‘
大皇子一直在观察,二皇子那边好像也是一脸懵。难道这事不是二皇子吩咐人干的,那又是谁?
不管怎样,此时此刻甩了安家独善其身是不可能的了,这样就算侥幸度过难关,以后也不会有人再愿意投奔自己了。
大皇子一咬牙,决定出去把罪责拦下,求父皇原谅。
皇帝一句疑问挡住了他的步伐,这是对相宜君说的:“衡儿,这事你怎么看?”
为了表示对先帝的遗孤的亲后,皇帝一直在后宫大臣面前叫墨衡为衡儿。
一直稳坐钓鱼台的墨衡忽然被点名,他心里明白,这时候皇帝问自己,是在试探。
以他的身份,若是为大皇子求情开脱,那反而会惹的皇帝猜疑自己掺杂国本之争。
可若是自己说怀疑大皇子,那反而是为大皇子脱罪。
他什么态度都不能表露!
“皇叔,侄儿以为这件事太过复杂,恕侄儿愚钝,看不出其中的关键。”这么多年,墨衡一直都刻意隐藏自己,此时这么回答,倒也符合人设。
“嗯。”皇帝点点头,虽然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是素日亲近他的人都能看出来,他很满意这个回答。
“你。”皇帝用手指了指安荣,又指了指安国公:“你的儿子,领回去好生管教吧,朕不想再见到这种蠢物!”
“是,老臣多谢皇上,多谢皇上!”安国公如蒙大赦,连连磕头。
散朝之后,安荣被安国公押回家关了起来,听说安国公气急败坏,关之前还让人狠狠打了安荣一顿。
没一会儿,安荣的姐姐大皇子妃也哭哭啼啼回了娘家,哭诉大皇子不信任自己,非要自己说出东珠的来历。
两个人大吵一架,她就跑回了娘家来。
安国公听闻,一时急怒攻心,险些背过气去。
安家闹的人仰马翻,一片愁云惨淡,姜燕晚在裴府听了后,却皱起了眉头。
太不对劲了,这件事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