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兵部侍郎
努哈驰叹为观止,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顾文武坐回到自己的身边,再也不能用寻常的目光看着他了。
其他的一些异域大臣都在身后,用家乡的语言交流着什么,听语气也能知道他们此刻的惊讶。
就是四周经理颇多的大臣,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转变,都不能立刻平复自己的心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才慢吞吞的坐回到原来的位置。
空荡荡的大殿之中,又涌上来一批舞姬,在大殿的中央跳着最寻常不过的舞蹈,面上一片的平和。
四周的人此时再看大殿中间的歌舞,都有了心理阴影。生怕这些人中,再跑出来一个人去刺杀圣上。
苏羽清拉住凌玄臣的手,不经意的环顾了一下四周,手中的匕首又一次的被她放在了手中的袖子中,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她微微侧身,看着四周的环境,露出一个笑容,“看来真正的大鱼就要上钩了。”
苏羽清目光看向苏文武,放在龙椅上的手腕朝右转动了两下,随后就移开视线,接着欣赏大殿中央的歌舞。
苏文武立马理会其中的含义,他笑着在手腕上缠上一根红色的细绳,扭头看了看此时老老实实坐在那里看歌舞的努哈驰。
此时不想理会他的努哈驰,见他的目光迟迟不移开,有些受不了的转过头,声音中带着崩溃,“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看着我。”
“我是在保护你。”顾文武露出一个笑容,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
“我不用你保护。”努哈驰想要挣脱开他的桎梏,“这些歹人不是已经抓走了,还能有什么危……”
努哈驰最后一个词没有说完,他就被强迫拉着低下头弯下腰。在他的头顶,一只冷箭从他的发尾穿过,发出咻的一声。
努哈驰呆滞了,他手脚僵硬的看着顾文武,结结巴巴的询问:“还,还来?”
“这是另一波。”顾文武察觉到那里的人离开了,也就松开了努哈驰的手,站起身来高声喝道:“出来护驾!”
一声令下,原本应该离开的人此时又一次冲了进来,将苏羽清和凌玄臣两个人紧紧的围在身后,对着大门。
坐在那里的大臣觉得今日出行真是不利,他们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往后撤,撤到后方的位置,才开始断看今日的戏。
他们刚刚还疑惑,之前遇到刺杀,都是直接结束结婚,择日再重新选一天重新举办宴会,今天竟然是延续之前的宴会。
现在看来,是帝后早就料到后面还有后续啊。
只是当他们朝着大殿看过去的时候,却见兵部侍郎此时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丝毫不见慌张。
他将酒盅里的酒一饮而尽,才施施然从座位上起来,站在他们的对立面,一双眼睛带着阴狠,“苏羽清,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上一个对我这话的人,此时在大牢。”苏羽清淡漠的看着兵部侍郎,一双墨色的眸子就冷冷的看着他。
“你是说南临?”兵部侍郎嗤笑一声,“那不过是一个吸引你们注意的幌子,真正的大军,此时恐怕已经攻破皇宫,朝这里赶来了吧?”
“哦?”苏羽清勾起一个笑容,她从袖子中拿出那把准备已久的匕首,直接就朝着兵部侍郎刺过去。
尖锐的刀锋刺如他的左胸膛,瞬间就染红了他胸片的一片衣裳。
兵部侍郎沉着冷静的拔掉这匕首,不在意的扔在地上,笑了笑,“想要杀我了?可惜啊,你扔偏了。”
“忘记说了,匕首上面有毒,中毒者活不过三个时辰。”苏羽清语气冰冷的说道。
“哈哈哈哈,那又如何?”兵部侍郎不在意的看着她,“我还能活三个时辰,你连半个时辰都别想活下去!”
“报!”外面一个系着红绳的士兵跑了过来,跪在地上,“宫门外有一大批兵马朝这边赶过来。”
“知道了。”苏羽清很平静的接受了事实,她看着大殿中那笑的欢快的人,“只是在死之前,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你说。”
“想要杀我的人,是谁?他有什么目的?”苏羽清眼睛微眯,冷冷的询问。
兵部侍郎眼睛一转,就知道她这是想要套自己的话,他笑着坐在了那里,神态悠闲,“无可奉告。”
“那好吧。”苏羽清叹口气,“顾文武,把他直接杀了吧。”
“是!”顾文武提起刀,一步一步的朝着兵部侍郎的方向走过去,手起刀落之间,坐在那里的人已经没有了生息。
在这个时候,付将军和苏将军此时也都带着刀走了过来,跪在大殿的中央,“参见圣上,宫外的叛贼乱党已经被尽数斩杀,只是让那背后的人跑了。”
“无妨。”苏羽清看着他们,“后面的事情,也有劳二位将军了。”
在她的话音落下,侧面的窗户上,不知道何时站了一个人,朝着里面飞入一片飞刀。
“小心。”凌玄臣拉住苏羽清的手腕,将她整个人都护在怀里,那把飞刀就插入了他的后背,引得他闷哼一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懵了,顾文武则是直接命令手下的侍卫:“都给我去追,势必要抓住这个贼人!”
一大批的侍卫从这里跑出去,出去抓外面的叛党。
苏羽清就抱着凌玄臣,眼中流露出担心的神色,她紧紧的盯着凌玄臣,手抓住他的衣服,声音里带着颤抖,“凌玄臣?”
“我在。”凌玄臣低低的回了一句,他微微松开苏羽清,脸上有些苍白。
苏羽清看见他肩膀上的那片飞刀,眼中带着着急,“走,我先带你去包扎伤口。”
她拉住他的手腕,看了一眼四周的人,唇瓣微抿,“今日招待不周,改日定当大设宴席招待各位,先请回吧。”
说完这句话,她便和凌玄臣转身离开,再没有理会身后的这些人。
这一场宴会,开的是惊心动魄,令人吓得浑身都是冷汗。无论是在场的大臣,还是前来的异国使臣,心中都各有所思所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