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联合演戏
“为何不可?”苏羽清看向凌玄臣,面上带着不悦,看着他的眼神里明显带着怒意,似乎很是不喜他的反驳。
“女子在家学女工,学更衣织布,识一些字就好,开设女院,实属没有必要。”凌玄臣把一旁礼部尚书的话抢了过去。
“谁说女子只能在家学女工,更衣织布?”苏羽清看向凌玄臣,一双黑漆漆的眸子已经燃烧起怒火。
她一掌拍在面前的那张书案上,发出一道巨大的闷响,吓退了四周正在挣扎要不要上前劝导的大臣。
“自古便是如此。”凌玄臣双手做揖,不紧不慢的回答。
“自古便是如此?”苏羽清冷笑一声,“那朕就偏要改了这个自古,你可有意见?”
她的声音很冷,里面夹杂着无边的怒意,透露着丝丝缕缕的威严,胆小的官员已经开始紧张的小心呼吸,生怕呼吸的声音大了些就被牵连上。
“有意见。”凌玄臣今日打定了主意要和苏羽清作对,目光直直的看向台上坐着的人,又一次搬出来祖规祖制,“女子应在后院相夫教子,怎么能在外同男人一样读书?”
“是嘛。”苏羽清轻笑出声,抬眸看向四周的大臣,“你们也是和凌将军一样的想法?”
在场的大臣在感觉到目光扫过来,都自觉的将头又低了几分,生怕被苏羽清点了名字,上前回答这个问题。
很快,沈扶就站了出来,跪在大殿中央,“臣以为,让女子去书院学习也不是不可。”
“哦?”苏羽清的语气缓和了一些,“那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的主意?”
“可以先将书院开设在达官贵族之中,让这些贵女先去学习,有了成效再说京城中的女子。”沈扶将这个范围给缩短了,在场的大臣谁家没有个女儿,在听到他这个主意,心中都要冒火了。
谁会让自家女儿去读那个劳什子的女子书院,那不纯粹是浪费时间,还不如在家多学一学女工和管家之法。
然而沈扶的下一句,就让这些大臣改了这个想法。
他说,“如果女子在书院有所成就,可为家中挣得荣耀,获封也未尝不可。”
女子在书院读书,读的好了,皇上还可以奖赏,连带着一家子都跟着赏赐。这样以来,就没有家中的官员会拒绝家中女儿去读书了。
他们心中这个小算盘还没有打出来,就听到顾文武反对的声音,他大步走过来,跪在沈扶的面前,眉头皱起,“这样做有乱朝纲,实在不妥。”
礼部尚书认同的点点头,这样做确实不对。
“应该谁家不将女儿送进去,就进行罚,这样总会有人愿意过来的。”顾文武笑眯眯的看着众位大臣,秉承着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想法,说出这样一番话。
听到的大臣心中一惊,这怎么不赏反而还要罚起来了,这不合理!
“众位爱卿的话都有些道理,这女子书院就这样定下来了,各位爱卿如果不将女儿送去朕也不会罚,送进去了学的好了,朕自然有奖赏。”
一句话说完,她看着在场的大臣,“各位爱卿可还有异议?”
在场没有一个人敢说话的,凌玄臣拒绝都是如此的结果,他们又何必去碰这个霉头。
这样一场事情,就如此商议了下来。等到他们从那里离开,没了那道威严的压迫,坐在家中仔细的想,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
那沈扶是皇上的人,顾文武也是皇上的人,凌玄臣就更不要说了。
这合着今儿一早,皇上就给他们一众人唱了一出红白脸,将这件事三两下的就给说成了。
坐在皇宫里,苏羽清看着自己因为太过于入戏而拍红了的手,窝在凌玄臣的怀中开怀大笑,眼中带着几分兴味,“你说等他们回去后知后觉的发现,会不会觉得赌气?”
这今天早上的事情,是他们昨日就商量好了的。要在一开始上朝就说这件事,就是为了掌握主权,让那些人一开始就慌了神。
“应该会。”凌玄臣将一旁的药拿过来,用棉布蘸了一些,小心的涂在苏羽清的手掌上,“今早你这手拍的也太狠了一些。”
“这样才能起到震慑作用。”苏羽清举了举自己的手,面上的笑容又多了几分,“等过几日就可以把距离宫门十三里的书院收拾起来,给这些女学子用。”
“你考虑的倒是全面。”凌玄臣给她涂好药后,搂着她腰把她往怀里压,“你觉得这些大臣会有多少送自己女儿过来的?”
“九成女子都会来。”
虽然苏羽清说的是不来不会罚,来了有赏的言论,但到底有顾文武的话在先,这些的大臣每一个都有八百个心眼,肯定会现送过来看一看情况。
“我也觉得。”苏羽清笑了笑,“我已经差人把顾长衣的父母接过来,要不了多久就该要到了。”
“解决完了这件事,夫人可否再解决解决另外一件事?”凌玄臣将她往自己的怀中压了压,面容上带着不悦。
“另外一件事?”苏羽清一愣,“还有什么事没有商量妥当。”
听她这样说,凌玄臣心下有些不满,低头在她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闷闷的开口,“万寿礼。”
苏羽清确实给忘了,因为绣房的事情,她总是习惯躲着不见那位礼部尚书,后面的交涉就都落在了凌玄臣的身上。
这件事要是不谈妥,估计那位礼部尚书堵不住自己的人,又该去烦凌玄臣去了。
“万寿礼一切都按照旧例来就好,宴请六品以上的朝中大臣,可协同女眷,赏六合,观百烟花,闻丝竹琴乐。”
苏羽清说完这些,又摸了摸肩上那不痛不痒的伤口,“为了这个,夫君就咬了我一口?”
“那夫人想要怎么讨回来?”凌玄臣从善如流的询问。
“我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好。”凌玄臣点点头,将自己身上那还为褪去的官府拉扯的凌乱了一些,露出里面白皙的锁骨,一种任君采撷的模样,“你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