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琬瑭一听,立刻露出讨好的笑容,绕到封凌慑身边蹲了下来:“知我者,皇叔也!”
封凌慑看向司琬瑭,那双清澈透亮的眸子里总是闪烁着星辰。
封凌慑有一丝的出神,他亲眼看着她从一个小婴儿到如今这般已及笄的少女,胖乎乎的包子脸已被时光打磨,如今的鹅蛋脸更是彰显她的青春丽色,不只是从何时开始,她已成了他生命里的那道光,和他想要去守护的景色。
“皇叔!”司琬瑭看着突然跑神的封凌慑,伸出手在封凌慑的眼前晃了晃。
封凌慑骤然回神,淡定的扭过了头,遮掩下那一丝尴尬。
“皇叔是不是平日里太累了?”司琬瑭关心的问封凌慑。
“无碍,许是坐的有些久了。”封凌慑垂下眸子。
“那我给皇叔跳个舞怎么样!”司琬瑭的眼睛一亮,这可是她唯一拿的出手的东西了。
封凌慑刚要开口,司琬瑭便已翩翩起舞。
此时无声胜有声。
水蓝色的流光裙随着司琬瑭的动作肆意的张扬着,西下的斜阳偷偷留下几束暖阳,此时的司琬瑭胜似坠落凡尘的谪仙。
天地间,只此颜色映入眼帘。
封凌慑再度的恍惚。
一舞毕,司琬瑭看向封凌慑来不及收回的目光,心里偷乐。果然,她还是有那么一丢丢希望的。
“以后不可在人前这般。”封凌慑压下心里的触动,板着脸教训司琬瑭。
司琬瑭不满的嘟了嘟嘴,她可是费了老大功夫跟着颜姐姐勤学苦练的,还不都是为了他!
“说正事。”封凌慑眼里晦暗不明,她总是能在不经意间让自己情绪波动。
想起秦君诀曾经说过的,封凌慑握紧了拳,她还是个孩子,怎么可能!
司琬瑭立马喜笑颜开:“就知道皇叔最好了。”
正欲开口,却又把嘴闭了回去,抿了抿嘴,小心翼翼的说:“那我若是说了,皇叔可以不凶我吗?”
“不可以。”封凌慑看了司琬瑭一眼,脱口而出。
“你既是闯了祸,就该想想后果。”封凌慑冷着脸教育司琬瑭。
“好吧。”司琬瑭委屈的撇了撇嘴。
“我可不可以不去国子监了,反正再有几日,我便也不用再去了。”司琬瑭小心翼翼的开口,要知道这国子监可是皇叔亲自将她送进去的。
“为何!”封凌慑的脸阴沉了下来,连周身都冷了几个度。
“今日在国子监,我……我……我不小心将江应雪给打了。”司琬瑭的声音越说越小,头都快埋到了胸前。
封凌慑一听,脸色更黑了。
门外的亦尘更是心里一惊,如今朝廷动荡,皇上身体抱恙,大小事务皆交由王爷来做,自是需要边疆安定之时,郡主却把镇北王刚来京都没几日的心尖给打了!
“为何出手。”封凌慑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
司琬瑭时不时地抬眼偷偷观察着封凌慑的面色。
“她相中了我的位置,非要我让开,那我哪肯啊,她说不过我便要动手,可谁知,她那么不经打啊。”司琬瑭为自己愤愤不平。
“你可知错。”封凌慑看向司琬瑭。
“又不是我先动的手,我没错!”司琬瑭生气的对上封凌慑的眸子。
“再说一遍!”封凌慑的语气极进冰冷。
“本来就是她有错在先!”司琬瑭不甘示弱。
“是不是本王平日里太纵容你,让你这般不知天高地厚!”封凌慑的眸子染上了怒意。
亦尘在外默默地替司琬瑭擦了一把汗,若说这世上敢如此跟王爷叫板且还活得好好的,也就郡主一个人了。
“可这明明就不是我的错!”司琬瑭依旧倔强的看着封凌慑,眼泪却不争气的溢满了眼眶。
封凌慑的心揪了起来,却无一丝动摇:“本王早便于你说过,做事之前要考虑清楚,犯了错便要承担后果!”
“可这根本就不是我的错!我为什么要认错!”司琬瑭紧紧的咬着牙关。
“够了!”封凌慑怒气填胸:“随本王进宫!”
“我不去!不是我的错!”司琬瑭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的落了下来。
“司琬瑭!你当真以为本王不敢罚你!”
“皇叔竟然要因为一个外人,不分青红皂白的便要罚我!”司琬瑭看向封凌慑的眸子里满是失望,转头哭着跑了出去。
封凌慑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
“郡主!”亦尘惊呼。
“不用管她!”封凌慑沉闷的声音从屋里穿出来。
亦尘看着司琬瑭的身影,暗自叹了口气,王爷对任何人都不曾多语,可到了郡主这,就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小姐!”
看着哭着跑了出来的司琬瑭,漫裳急忙追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