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糖宝好像把漫裳忘在贵妃娘娘宫里了!”刚在马车里坐好的司琬瑭猛的想起来被自己忘了的漫裳。
“无碍。”封凌慑对着车窗道:“去未央宫告诉贵妃,本王会亲自送郡主回去。”
“是。”
“谢谢皇叔!”司琬瑭甜甜的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嗯。”封凌慑闭目养神。
司琬瑭到底是个小孩子,不一会儿便打起了瞌睡,像小鸡啄米般磕起了头,东倒西歪。
感受到腿上一沉,封凌慑缓缓睁开了眼,垂眸看着自己腿上的那颗小脑袋,终是随她去了。
他还是第一次不反感别人的触碰。
马车停在镇国公府门前时,司怀南一脸的懵,当封凌慑把司琬瑭塞给司怀南的时候,司怀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王爷……这……”
“顺道而已。”封凌慑丢下四个字便转身离开。
“顺道”?司怀南看着扬长而去的马车,眨了眨眼。
不对啊!摄政王府与国公府是相反的啊!
白驹过隙,四季交替,一转眼便走过了十个春秋。
十五岁的司琬瑭已然是出落的亭亭玉立,尽显倾城倾国之色。
得了京都第一美人的称呼,却与第一才女的称呼背道而驰。
当然,让司琬瑭最有成就感的还是司怀南和封展颜今年十月的大婚,这中间自是少不了司琬瑭的神助攻!
“参见郡主。”
亦清已是等候多时。
“亦清,小小年纪就不要死搬硬套了,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必如此拘谨!”司琬瑭看着亦清又是规规矩矩的行礼,颇有说辞。
“属下不敢。”
“罢了罢了!”司琬瑭觉得脑壳疼。
“今日郡主可是忘了佩剑?”亦清看着两手空空的司琬瑭。
他奉王爷之命负责郡主在府里的事务,自是要问清楚,好准备郡主所需。
“咳……那个……今日我自是有比练剑更重要的事情找皇叔。”司琬瑭轻咳,眼神晃了晃,双手背后,故作高深。
亦清跟在司琬瑭身后,不再开口。
到了明轩殿前,亦清和漫裳止了步。
“郡主,属下还有公务在身,便先行告退。”
“去吧去吧。”司琬瑭冲亦清摆了摆手。
“小姐,奴婢在这等你的好消息!”漫裳小心翼翼的开口。
“好!”司琬瑭冲漫裳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大步进了殿。
漫裳提了一颗心目送司琬瑭。
“郡主!”亦疏老远看见司琬瑭的身影,便跑了过去。
“郡主今日怎的没佩剑?”亦疏愁了司琬瑭一圈。
“今日,有更重要的事情。”司琬瑭神神秘秘的对亦疏说。
“说来让属下也听一听。”亦疏将耳朵凑了过去。
“我才不与你说。”司琬瑭往后退了一步,每次他都要笑她一番,她才不与他说。
“郡主,你这就不讲义气了啊!”亦疏又突然想到什么,故作惊讶:“郡主不会又闯祸了吧!”
“你才闯祸了呢!”司琬瑭被人猜中了小心思,面色通红。
亦疏撇了撇嘴:“被属下说中了吧,不然郡主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找王爷。”
他又不傻,哪一每次郡主的烂摊子不是王爷处理的,这镇国公虽宠却不纵,害得他们王爷都快成郡主半个爹了!
“亦疏!不得无礼!”刚从书房出来的亦初便看到这一幕。
“属下参见郡主。”
“不必多礼,起来吧。皇叔可忙完了?”司琬瑭偷偷瞟了亦疏一眼,故作镇定,这个可恶的亦疏!她一定要他好看!
“王爷已等候郡主多时。”
“那我便进去了,再见!”司琬瑭冲亦疏哼了哼鼻,转身潇洒的离开。
“你!嘶!疼!”亦疏的话还没说出口,亦尘便一巴掌拍了上去。
“没大没小!”亦初淡淡的开口:“今天裴校尉告假,你正好先补上!”
“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我……唉,唉,唉,我不去啊!”
亦初一把揪住亦疏的衣领子便往外拉。
“皇叔!”
封凌慑放下了手中的笔,抬头向门外看去。
司琬瑭扒拉着门框,俏皮的将头伸了进去,冲封凌慑讨好的笑着。
“进来。”封凌慑收回了视线,垂眸去看书案上的奏折。
司琬瑭一进去便看见书案上小山一样的奏折,不进皱了皱眉:“皇伯伯最近真是越来越喜欢偷懒了,每日皇叔都这般忙。”
“这些都是本王该做的。”封凌慑再次抬眸,看着司琬瑭的眸子,那毫不掩饰的心疼竟让他有些揪心。
“糖宝也是心疼皇叔。”司琬瑭对上封凌慑的眸子,她是真的希望他可以过得不那么累一些。
封凌慑有一时的恍惚,垂下了眸子:“今日又惹了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