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阿音知分寸,自是不会去触了他的霉头,如今大凌内乱,他那王妃能不能活下来还不一定,女儿有把握走进他心里。”萧沉音坚定的看着荣皇。
“他既对你无意,你又何苦认准他一人。”
“父皇不必再劝,阿音心意已决,从小到大阿音喜欢上的就只有他一个人,年少时的一眼便再也忘不掉。”
“可……”
“父皇,女儿相信日久见人心。”
“唉,罢了,若以后你不想再待在他身边了,父皇定不惜一切代价带你回来。”
“嗯,就知道父皇最疼阿音了!”萧沉音冲荣皇撒娇。
“你啊!就是让朕给宠坏了!”荣皇故作嗔怪的看着萧沉音,心情却不由得好转。
封凌慑也暂且在皇城最大的风行客栈安顿了下来,萧沉音经常去寻封凌慑,虽然每次都落空,但却能时不时从亦尘那讨些消息。
“亦尘,那女子与王爷是如何相识的?”萧沉音托着腮帮子看着封凌慑紧闭的房门。
“王妃自幼便与王爷相识。”亦尘欲哭无泪,没人知道他有多难!这个公主一天要问八百个问题!关键是王爷不允许他透漏半点的他还要即兴发挥糊弄过去!他想跟亦疏换换,他还是觉得亦疏比较适合这份工作!
“那她岂不是同王爷一般大了!”萧沉音突然来了自信。
“王妃才刚刚及笄。”
“好吧。”萧沉音又蔫了下去,比她小了四岁,唉!
“那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王妃自是最好的。”亦尘想起了司琬瑭和封凌慑的过往种种,突然觉得有些心酸。
“那王爷为什么喜欢她?”
“王爷喜欢王妃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萧沉音无语,这天聊不下去了:“行吧行吧!没意思,本公子先走了!”
萧沉音一离开,亦尘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一月末,凌军回京,但这正是灾难的开始。
本该是迎来百姓热烈的欢呼却被御林军拦在了城门口,司怀南一众人不解的下了马。
“平章王到!”
御林军纷纷让路,沈焜冷眼走到司怀南面前:“司少将军私通敌寇,残害摄政王,来人,将司少将军押回天牢,听候发落!”
司怀南一头的雾水,警惕的看着沈焜:“平章王休得血口喷人!我随王爷出生入死征战沙场多年,忠心一片,怎会做出这种事!”
“裴校尉早已修书送回京都,难不成本王还会冤枉司少将军!”沈焜拿出一封信放到司怀南面前。
司怀南一把夺了过来,看着上面的内容,手不由得颤抖起来,眼睛充血。
“王……”孔博义正要开口为司怀南辩解,裴一郎附在自己耳边轻声细语的一句话却让他将话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孔将军可别忘了,您的母亲还盼着您呢。”
孔博义握紧了拳头,紧咬着牙关一言不发。
“将军是个聪明人。”
“当时裴校尉也在场,为何要信口雌黄!”司怀南怒视裴一郎。
“司少将军,我替王爷感到不值。”裴一郎悲悯的看着司怀南。
“来人,带走!”沈焜下令。
御林军上前欲押下司怀南,司怀南大打出手,顿时乱作一团。
沈焜有些不耐烦,示意身后的沈五,沈五立马对司怀南出手,本就有伤的司怀南在沈五的猛攻之下渐渐败阵下来,最后由御林军押下。
“放开我!”司怀南怒吼,他算是明白了,沈家这是早就筹划好了等着抓他!
“带走!”
沈焜颇为满意的走到裴一郎面前:“现在朝中所剩武将不多,你又熟悉这凌军,这军营便暂且交由你。”
“是。”
“孔将军是个聪明人,本王相信孔将军万万是不会让本王失望的。”沈焜别有深意的对孔博义笑着道,随后转身离开。
孔博义这一生所坚守的信仰在这一刻彻底坍塌。
此时,镇国公府,司清枫收到消息后立刻要送封展颜和司琬瑭离开。
司琬瑭自是明白了一切,红了眼眶:“爹,娘,女儿要留下来陪你们!”
“胡闹!”司清枫板着脸。
“这是准备去哪啊!”
御林军快速将司清枫一家包围,司清枫握紧了拳,紧锁着眉头。
“镇国公怕是还不知道吧,司怀南通敌叛国残害摄政王已被押入天牢听候发落。”封时战玩味的的看着司清枫:“本皇子来,便是要清除同党的。”
“大皇子修得胡言!镇国公府世代忠良,怎么做出这般大逆不道之事!”司清枫知已毫无退路。
而司琬瑭却整个人都傻眼了,“残害摄政王”他的意思是……不可能!不可能!

